第93章看望
正说着,大元和铁柱提着两包点心进来了。“浩子,好点没?”大元嗓门大,一进门就嚷嚷,“听说你出院了,我俩赶紧过来看看。”
“兄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哥几个都等着跟你发财呢。”
铁柱揽过他的肩膀,拍了拍开了一句玩笑。
“呵呵,好多了,谢了哥,共同发财。”刘志浩招呼他们坐下,问:“最近,你们听到村里有什么议论没有?”
铁柱皱着眉,想了一下说:“村里议论的可多了,都分析着是谁放的火,可没证据啊,都是瞎议论。”
大元接过话,说:“还是等公安调查吧,我觉得浩子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兔场重新建起来,趁着这几年行市好,卯足了劲再干上几年。”
满仓拉过凳子坐了下来,问:“浩子,算过没有,死了二百多只兔子,这次损失多少?”
刘志浩攥紧了拳头,沉默了一会说:“损失大约四千多块钱。”
“四千多块钱……我的娘哎。”
满仓、大元和铁柱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呼。
他们大惊失色也可以理解,当时在1980年,当时普通工人每月的工资大概40多块钱,一年下来也就是挣个五百多块钱,不吃不喝将近十年多才挣到这个数。
而农民的收入那就更低了,分田还没到户,一年下来靠挣工分也就兑换一两百块钱,就是喂鸡,喂鸭,卖点鸡蛋和鸭蛋,加起来一年收入也不到三百块钱,四千多块钱在那时候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浩子,我这里还有三百多块钱,一会回去我给你拿来,你先用。”
刘晓燕端起茶壶说。
满仓听到刘晓燕这句话,微微一愣,心想,她还存有私房钱?心里有点不满,抬头看了看,觉得媳妇不该瞒着他。
“姐,我暂时不用。哎,姐,供销社找你订做的衣服,你做了几件了?”
刘志浩转过头问。
“做好四件了。”
刘晓燕应了一声,就开始倒茶水。
“浩子,我家里还有一百多块钱,你先用。”
“我家里有二百多块钱,一会我给你送来。”
大元和铁柱纷纷的表了态。
“谢谢,谢谢,这事等我想想再说,等我需要的时候再向你们伸手借。”
刘志浩见两个人积极的把家里的钱拿出来给他翻身,心里很感动,虽然那点钱是杯水车薪,但却是人家的一番心意,这就足够了。
两个人一路沉默着回到家,满仓关上屋门忍不住看着刘晓燕说:“你身上有钱怎么还瞒着我呢,我们结了婚就是一家人了,你瞒着我是什么意思?”
刘晓燕觉得他语气有点冲,抬起眼瞪着他说:“我这二百多块钱是我结婚从娘家带来的,不是婚后的钱,是我自己的钱,我有权不说。”
“你不说,就是和我不一条心,没把我当成一家人。”
满仓见她不知错,提高了声音说。
“你怎么能这样想?再说,我们家暂时也没有什么用钱的地方,我就没拿出来,如果家里急需用钱时,我也一样会拿出来这个钱。”
刘晓燕辩解着说。
“行了吧你,今天发现了你存有私房钱,你才会这一说,如果没发现,你才不会说这样的话呢。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心里没有我。”
满仓嘴角冷笑一声反驳道。
“我都和你结婚了,心里能没有你吗?”
刘晓燕见他钻牛角家,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也许是因为有孕在身,又比前几天丰盈了许多。
“你心若是真有我,真把我当成你男人,那你怎么不愿意和我睡?”
满仓瞪着她逼问道。
“你,你怎么又提这事了……我,我不是心里还没准备好吗?”
刘晓燕脸色通红的说。
“我是你男人,怎么不能提这事?结婚都十多天了,夫妻那点事,有什么好准备的?”
满仓盯着她高耸的胸脯,咽了一口唾沫。
嗙嗙——
门外响起了满仓娘声音:“满仓,你可不能欺负燕子,你要是欺负她,我饶不了你。”
“娘,满仓没有欺负我,没事。”
刘晓燕应了一声,就开门走了出去。
下午,村里几家也养兔子的村民也来了,有的提着筐子,有的拿着布包,里面装着鸡蛋、红糖,还有的带来了点心,拿酒的。
“浩子,好好养身子,兔场的事别急,大家伙儿帮你。”
“就是,咱村就你这兔场办得好,可不能就这么黄了,你自己给自己打气。”
“需要搭把手尽管说,别客气……”
听着乡亲们的话,刘志浩心里热乎乎的。他笑着点了点头,眼眶却有点湿:“谢谢叔伯婶子们,等我休息几天,我一定再把兔场建起来。”
这时,天边的云彩变成了绛红色,金色的光洒在院子里,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暖暖的。
邻居们走后,院子里还留着淡淡的酒香。
刘和喜蹲在地上,翻看着堆在墙角的礼品,手指点着高粱酒,又捏了捏油纸包里的腊肉,嘴角咧得老高,嘀咕着:“你看这阵仗,有酒有肉的,还有点心鸡蛋的,都快齐了,咱老刘家这辈子,哪受过这种待遇。”
他微笑着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衣襟上的灰,眼里满是骄傲,说:“被人尊敬,就是舒坦。”
洗着衣服的冯兰芝,闻言回头瞥了他一眼:“你当人家是冲你?还不是看浩子有本事,教着村里人养兔子,谁家的兔子病了随叫随到,一分钱不收。邻居们要不是看咱儿子的面,谁给你这个酒鬼送这些?”
刘和喜笑了笑,可还是不服输嘴硬的道:“浩子再有本事,那也得管我叫爹,儿子有本事,那是随我!”
言语中,他得意地瞟了刘志浩一眼,下巴都快翘到天上了。
“随你?”冯兰芝放下手里的衣服,冷笑一声,说:“咱儿子要是随你,不是酒鬼就是赌鬼!现在觉得浩子给你长脸了,我可记得清楚,浩子九岁那年,要不是我死死拦着,你拿皮鞭能把他打死。”
“那事不能怪我,要不是浩子在南河偷看妇女洗澡,我能生那么大的气吗?”
刘和喜脖子一梗,辩解着。
正坐在板凳上喝水的刘志浩,闻言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俊脸“腾”地红了,连连摆手:“娘,提那干啥,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刘和喜的脸有点挂不住,挠了挠头说:“那……那不是气急了吗?男孩子家,得教他走正道。”
刘志浩看着爹别别扭扭的样子,当年的那点疼痛早就消失在时间的长河里了。他刚想打圆场,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着刘和文的大嗓门:“哥,你在家吗?我听说浩子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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