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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混乱?谁真谁假?


“陛下......”

沈蓉昭有些害怕。

明梵烨挑开帷幔,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宫中乐师新编制了一套舞蹈,你学,如何?”

“陛下让你跳舞了嘛?”

沈玉微的话乍然在脑海中回想,沈蓉昭下意识的想拒绝,转瞬想到这些日子妤妃的讽刺和贵妃的视而不见。

沈蓉昭怕沈玉微口中的未知,但更怕别人看她的眼神。

沈蓉昭冻得全身发抖,匍匐在地上,一点从地板底渗出的暖意让她如饥似渴。

“陛下,妾身一定会努力学习的。”

明梵烨起身拍掌,一步一步走向沈蓉昭,像从前一般轻柔的将她扶起来,“蓉儿,你真是朕最心爱的女人。”

沈蓉昭看着握住自己肩膀的手掌,仿佛回到了从前明梵烨疼爱她的时光,心中瞬间充满了委屈,

“如果臣妾学的很好,陛下会常来看我吗?”

明梵烨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沈蓉昭那张极其美艳的脸,蛊惑道,“自然,爱妃若是能学会,朕日日留你在身边。”

“好。”

明梵烨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一旁的冰柜上,看它冷凝的烟雾缭绕,想到之后它的用处,笑意更深。

......

春风堂门户四开,石头和大方被捆在地上,一把短小精悍的匕首贴在大方的脖子上。

沈玉微坐上座,打量着二人。

“你们前几日是否给隔壁巷子的张生开过药?”

张生就是昨日讨伐闻英的妇人的儿子。

大方摇头,有恃无恐的说道,“谁知道什么张生,你们是谁?大半夜闯进来绑人,是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那就不知私闯民宅和杀人性命谁的过错更大一些?”

“你,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沈玉微微微倾身,隐隐透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害死了张生,竟然还嫁祸给回春堂,怂恿张生的母亲去闹事,你们真是胆大。”

大方满头冷汗,依旧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你快放了我们。”

“放了你们可以,让你们当家的来跟我说话。”沈玉微说道,“刚才你说到了谁?吏部?”

沈玉微话音刚落,握着匕首的秋冬又将匕首的刀刃冲大方的脖颈压着,渗出丝丝血迹。

感受到脖颈肌肤的疼痛,大方开始求饶。

“这位娘子,我们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你说的那些我们的确不知。”

沈玉微眼神一沉,“看你这意思是不说了?”

他的目光从大方身上落到石头身上,“那你呢?你都知道些什么?”

“是如实招来,还是和他一样什么都不说?”

石头求助似的看向大方,被大方用眼神威胁着,沉默了下去。

非必要时刻,沈玉薇并不想使用一些暴力的手段,闻鹤眠与她不同。

见二人什么也不说,闻鹤眠喊了句“井末。”

井末心领神会,走到大方身旁,下手利落干脆,只听咔嚓一声,大方的一条手臂已经被卸了下来。

一声惨叫几乎要冲破屋顶,大方虚跪在地上,既要忍受身体上的痛苦,又要担心自己脖颈间的匕首会不会立刻取了自己性命。

“我说......”

大方哀嚎间,石头先扛不住,他只是想挣钱,不想把命都搭进去。

“张生的药是他母亲执意要开的,我们不是要故意害他性命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药郎,我什么也没干,都是......都是大方干的。”

性命垂危之际,得了大方救济的石头连哥也不喊了。

“你们春风堂和吏部的人是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我才进春风堂不到一个月,连店主都没见过几次。”

大方恨自己当时不该可怜石头,当时让石头进春风堂。

石头也知道自己这么做真的很不仗义,可他才十六岁,他真的不想死。

所以他哭着道歉,“大方哥,是我对不起你,你对我那么好,我...对不起。”

大方抬头看向眼前这群人中主事的,沈玉微。

“你和回春堂的人是什么关系,要替他伸冤?你可知我背后之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那你不妨将你背后之人说出来,看看是否会吓到我。”

沈玉微笑着,像是有恃无恐。

“这春风堂的店主是吏部侍郎的小舅子,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回春堂的事,回春堂敢和我们作对,不识好歹,是她一个女人不自量力去开药堂,张生病急,她没能力救,还把着人不让他去别处看,最后生生将他拖死了。”

“你以为那店主是什么好人?张生母亲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怎么会轻易受人挑拨,放过杀他儿子的真正凶手。”

大方说完,对于自己抓错药的事情供认不讳,“我抓的药是按照张生给我的方子,那方子就是回春堂的人写的,这是张生亲口告诉我的。”

沈玉微暗惊,这说法和闻英的简直大相径庭。

处理闻英的事情时,春夏秋冬也在现场,自然也知道在闻英口中事情的经过是怎样的,如今听到截然相反的答案,不约而同的看向沈玉微。

“夫人......”

沈玉微摆手,秋冬去春风堂试探之后,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如今突然变得混乱不清。

闻英和大方,

他们两个人究竟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

一双温暖的手附在她的手背,带给她几分镇定之意,沈玉微抬眼,看到闻鹤眠温和如往的眼神,心稍稍安了一些。

“口说无凭,若是人人脱罪都用自己的所闻所见,那这世上就不存在罪人了。”闻鹤眠扭头盯着地上的大方,冷声道。

大方冷汗直流,谁会想到一次普通的抓药会牵扯出人命,又怎么会想到提前留下证据。

“石头可以作证...他当时也在。”

石头点头,“我当时在擦旁边的药柜,的确看到张生手里捏着一张药方,我还以为是他在侧房问诊以后,大夫给他开的。”

“我劝你们最好快放开我,不然等店主来了,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闻鹤眠冷笑,井末揪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往上抬,“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坐在你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大方常年游走于民间水巷之中,对于闻鹤眠这种人并不熟悉,可当他的视线落在闻鹤眠腰间的令牌时,愣住了。

店主也有一块这样的令牌,左侧有三道紫纹,曾经他好奇问过店主,店主说这令牌能够代表他的身份,紫纹越多,身份越高。

店主的令牌有三道,而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的令牌上竟然有五道。

大方慌了,颤着声音询问,“你...你究竟是谁?”

闻鹤眠看他震惊于自己腰间的令牌,知晓他已经猜到他的身份,于是开始适当施压。

“京都闻家,不知能不能得罪的起你家店主?”

“...闻家......你,你们!”大方傻眼,看看闻鹤眠,又看看沈玉微,迟缓的大脑良久才开始运转,想到闻家独子闻鹤眠是个天生残疾的废物,常年与轮椅为伴。

大方又打量着闻鹤眠,令牌,身体,一切都对上了。

他怎么会招惹到闻鹤眠?

不由自主的,他又看向一旁的沈玉微,二人男俊女美,同进同出,想必是闻鹤眠新娶的娘子。

他竟然一招惹招惹一对!

回春堂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他们动身去查探真相,敢直接上门拿人。

“你们店主去哪了?”

身份已经真相大白,闻鹤眠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质问道。

“他不经常来。”

“不经常来?”

“是,我...我只见过他一面,来了不到半刻钟就走了。”

时间流逝,沈玉微等人来时天色只是稍暗,如今已经完全黑了下去,看时辰,就要到宵禁时间了。

沈玉微不再废话,看向大方,“杨久宕,你家店主,没错吧?”

“......是。”

“他如今身在何处?”

“我不知道。”

“秋冬。”沈玉微喊了一句,秋冬手下微动,大方瞬间感觉自己的左胸肋骨一阵刺痛。

大方低头看去,原本抵在他脖颈处的短刃被秋冬插进了他的左胸口,鲜血直溅。

意识到二人真的会将自己杀掉,大方是真的怕了。

“嗤——”

匕首被拔出来,秋冬特意在他眼前比划着,准备下一刀。

沈玉微百无聊赖的转动着腕间的手镯,“确定不说?”

秋冬将匕首摆好角度,断刃映烛火光反射,刺到大方的眼睛,大方冷汗淋漓。

“店主他......他这个时间,应该在宴华楼。”

宴华楼,京都最有名的烟花柳巷之所,整座楼足足高五层,每一层皆是贵丽豪华,奢靡至极。

问出了话,沈玉微还未有所表示,一旁背信弃义的石头胶囊磕头。

“这位夫人,此事与我无关,如今你也问出来了自己想知道的,不知可否放我离开?”

“离开?”

沈玉微笑他天真,“真相未查明之前,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夫人......”

“闭嘴!”春夏怒呵,她性子直,孩子心性,虽说石头是为了活命,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趋利避害是人的天性,春夏从小过的苦,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可大方也算是对他有恩,背叛自己的恩人,在春夏看来,和畜生没有区别。

瞧着石头年纪和他差不多大,春夏就觉得烦躁,尤其是他一个大男人,竟然一直哭哭啼啼的,更惹她心烦。

得了杨久宕的消息,沈玉微更是马不停蹄的去拿人。

临走前看向闻鹤眠,带着几分体贴开口。

“这么晚了,要不你先回去?”

“不必,我陪着你便是。”

闻鹤眠不放心让沈玉薇一个人前去宴华楼,一是怕她一个人对付不来杨久宕,二是宴华楼并非只有舞女歌姬,更有白面玉郎。

虽说本朝规定女子不得去烟花柳巷之地寻欢作乐,那些白面玉郎也是为一些有特殊癖好的男人准备的,可挑的都是上好的容貌,特意调教出来的。

闻鹤眠觉得他有必要陪着她一起,以免有哪个不长眼的玉面郎君想要吸引她的注意......

闻鹤眠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双腿,药浴了那么久,一点变化也没有,依旧没有知觉,甚至闻鹤眠觉得自己的小腿因为常年不用,慢慢开始萎缩,这令他头皮发麻,不肯接受。

若是沈玉薇将来真的喜欢上别人......不!他不会放开沈玉微的手,就像...那日在刍林山,她也未曾弃他于不顾。

沈玉微见闻鹤眠出神的模样,喊了好几声也没有反应,于是小心翼翼的推了他一把。

“闻鹤眠,你怎么了?”

被推回过神的闻鹤眠几乎是瞬间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一丝一毫的警惕和别有用心也没有泄露出来。

“怎么了?”

“我说,你不必陪我去,若是担心,可以将井末借给我,天色太晚,母亲怕是又要担心你了。”

闻鹤眠身子弱,尤其是天寒地冻的时节,闻夫人总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面。

说这话的沈玉微本是好心,怕闻鹤眠生病,怕闻夫人着急,可对闻鹤眠来说,这话尤其的刺耳?

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可担心的?

难道她一个女子就安全了吗?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的腿,所以将他看成柔弱不能自理的病美人。

母亲是这样,沈玉微竟也是这样。

一时间,闻鹤眠几乎说不清自己心中的情绪,到底是为沈玉微有点担心他而开心,还是为沈玉微过分担心他而失落。

沈玉微事事都不依赖他,马球会是这样,春风堂也是这样,如果可以,闻鹤眠真的很想成为沈玉微能够依靠的对象,而不是因为他的腿,把他当做一个娇娇弱弱的病人去对待。

沈玉微可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心中的弯弯绕绕,此时此刻的她一心都是赶快到宴华楼,找到杨久宕。

“没事,我可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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