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商界大佬和他的雀 > 第260章 栖云山寻找谜题答案

第260章 栖云山寻找谜题答案


姜寻是被车身的颠簸晃醒的。

睁开眼,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被池晏抱进了他的座驾。

前面开车的依旧是庄屿,身旁是一脸憔悴的池晏。

他皮肤本来就比正常人白,因着后背受了鞭刑,加上连日来发生的种种变故,面孔白得几乎不见血色。

车里的气氛诡异得安静。

姜寻揉了揉酸痛的眉心,目光扫向窗外的景色,竟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蜿蜒山道。

心里一突,姜寻警惕地看向池晏,“去哪?”

见她醒了,池晏紧蹙的眉头微微一展,“栖云山。”

姜寻脑子有点跟不上他跳跃的思路,“什么地方?”

自从发现自己没有穿书,姜寻经常分不清自己是谁。

意识浑浑噩噩的。

一会儿是梦中那个小可怜姜寻,一会儿又是京市无法无天的赵格格。

加之每天与池晏斗智斗勇,导致的结果就是身心俱疲,对未来也产生了恐惧与迷茫。

魂穿前,家破人亡。

魂穿后,六亲缘浅。

就连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都被池晏斩断了母女情份。

天煞孤星也不过如此。

仿佛看出她眼中又重现死寂,池晏紧紧握住她的手,“栖云山上有一座归虚庙,也许能解开你我心中的疑惑。”

车子在盘山路行驶了将近七个小时,终于在一处山脚缓缓停下。

庄屿为二人打开车门,带着湿意的山风扑面而来。

这里远离市井人烟,偶尔夹杂几声野雀清啼。

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青石台阶,依山势而建,嵌在陡崖密林间。

池晏对庄屿及随行的保镖们吩咐,“你们先回,三天后来接我。”

庄屿等人微微颔首,依次上车陆续离开。

诡异森森的山脚下,只剩姜寻和池晏两个人。

“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对于池晏说的解惑,姜寻怀疑他是不是在故弄玄虚。

池晏拉住她的手,一步步踏上青石台阶。

边走边说:“栖云山上的归虚庙,有一位高僧叫玄渡。十年前雪山死里逃生,我曾与玄渡大师有一面机缘,当年的我只有十六岁,情爱方面还没开窍,玄渡大师说,我上辈子欠了一大笔情债,可能在感情方面要吃苦头。等哪天实在走投无路,重回归虚庙,找他解惑。”

池晏从未向任何人提过这段过往。

不是忘了,而是不屑。

认识姜寻前,情爱之于他,只是人生中的一小处点缀。

男人的世界多是利益至上,怎么争权夺势,才是他拼搏的首要目标。

自从和姜寻产生了交集,世界观就发生了变化。

姜寻就像他黑白人生中绽放的一抹光彩,让他切身体验到人生还有喜怒哀乐多种情绪。

之所以舍不得对她放手,并非床事方面非她不可,而是来自彼此灵魂的共振。

向来少言寡语的池晏,难得变成了一个话唠。

自从孩子流产后,他第一次主动在姜寻面前提起宋星棠这个让她厌恶的名字。

“发生这么多事,我没想过再与她兄妹相认,但她到底是我母亲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让我亲手送她上黄泉,情理方面我做不到。”

池晏已经想好了,等宋星棠情况再稳定些,就把她远远送到国外自生自灭。

间接害死他的孩子,还在姜婉的怂恿下跑到碧水庄园咒骂姜寻,无论前者还是后者,都已经触及他容忍的底线。

台阶爬到一半,姜寻已经累得没了体力。

池晏不顾后背有伤,背起她,接着往上爬。

这一路,池晏絮絮叨叨细数着从前。

自幼出生在一个充满算计的家族里,母亲年轻的时候是恋爱脑,不顾一切爱上他的渣男父亲池鸿宣。

都说豪门烂事多,池家完全就是个中典范。

从小到大,池晏几乎没得到过父爱,就连母爱,也少得可怜。

母亲大多数时间都在生病,脆弱得像一只易碎的瓷器。

去世前,母亲留下最后的遗愿,希望他找到走失的妹妹,弥补当年的看管不当。

除了家族里的那些破事,池晏还说起他与傅司野为什么会从朋友变成仇人。

并非传闻中的两男争一女。

十年前那趟雪山之行,一起经历生死的两个人,还不至于没格局到为了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反目成仇。

之所以与傅司野老死不相往来,是因为池晏身边的一个心腹,间接死于傅司野之手。

那心腹的地位和庄屿平齐,是和池晏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几年前,池晏和池湛争夺家族权利的斗争中,傅司野因为一念之差给必死的池湛提供了一份生机,导致池晏这边损失惨重。

那起事件,池湛死里逃生,池晏的心腹之一却死于车祸。

虽然傅司野事后不止一次解释,之所以那么做,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族,并非有意针对池晏,而且在他做选择时,并不知道自己被卷入池家兄弟争夺家主之位的旋涡中。

但伤害已经造成了,池晏眼睁睁看着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被傅司野害得间接惨死。

长达十几年的兄弟情,就因为各自立场不同,变得分崩离析,不复从前。

姜寻趴伏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上千层台阶不是那么好爬,何况背上还背着一个大活人。

被鞭打的肌肤隐隐透出血渍,池晏忍受着汗水浸透伤口的剧痛,继续唠叨着曾经属于他的过去。

姜寻终于开了尊口,“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池晏的回答充满了浓浓的深情,“我们是夫妻,想让你更多的了解我。”

姜寻冷哼:“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你向我讲述你的过去,我也该如实讲述我的过去?”

池晏说:“你若想讲,我洗耳恭听。”

姜寻还没蠢到把最后的底牌在池晏面前掀出来。

曾经动过念头向他坦白一切,甚至无保留地为他献出过真心,换来的却是他致命的回报。

同样的错,姜寻不会再犯第二次。

仿佛察觉到她将心门紧闭,池晏忽然问:“十年前在雪山救下我和傅司野的那位恩人,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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