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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最后的清算


“嫂子,真有你的。”

陆征走过来,看了一眼那个停在“1”的炸药包。

“嫂子,你这心理素质,比我们队里的拆弹专家还强。”

沈聿把念知抱起来,单手托着。

另一只手拉着林知返。

“走,回家。”

秦放拿着手机跑过来,一脸的生无可恋。

“怎么了?那帮人的底细查出来了?”沈聿问。

“不是。”

秦放咽了口唾沫,满头是汗。

他指了指手里正在振动的加密手机。

脸色煞白。

“陆队那边刚收队,就接到了上面的专线。

秦放又咽了口唾沫:“沈聿,是老爷子的电话。”

秦放的声音都在打颤。

“老爷子什么都没问,只留了一句话。”

“他说,等你安顿好了,马上给他回个电话。”

“他还说,明天带…带孙媳妇一起回趟大院。”

前面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上。

三辆挂着军区特殊牌照的红旗车,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车门没开。

第一辆车的车窗降下来一半。

是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头发花白。

那是沈老爷子的贴身机要秘书----老李。

“大少爷,上车吧,老爷子在西山大院等着呢,大红袍都泡好了。”

沈聿停住脚步。

他把林知返往自己身后拉了半步,挡住风。

“李叔,今天太晚了,孩子受了惊。”

“我先带他们回市区,改天再登门。”

这话回得斩钉截铁,毫无余地。

老李眉头拧在了一起,“大少爷。你这是让我为难啊。老爷子下了死命令,今天必须见着人。”

“见人?”

沈聿冷笑一声。“今天晚上要是没陆征他们,老爷子见到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李叔,你帮我给老爷子带句话。”

沈聿往前走了一步:“五年前的旧账,今晚我得清了。”

“我没空去喝茶,我要去抓人。”

老李愣住了。

半分钟过去。

红旗车的后座,传来两声极轻的敲击玻璃声。

老李叹了口气,“行吧,大少爷,你忙你的。老爷子说,他等着看你的动静。”

车窗升起,三辆车往旁边退开半米,让出了一条道。

凌晨两点,国家发展改革委顶层办公区。

走廊里全是穿着便衣的人,他们步履匆匆,拿文件的,打电话的。

林知返抱着念知,坐在沈聿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里。

念知哭累了,这会儿趴在她腿上睡得很沉。

她透过门缝看着外面,外间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沈聿坐在那。

他面前站着五六个人,全是核心部门的一把手。

陆征连作战服都没换,直接推门进来。

“吐了没?”沈聿头没抬地问,手里在批着一份文件。

“全吐了。”陆征拉开椅子坐下,自己倒了杯水灌下去。

“雷老虎在急救室里做完手术,麻药刚醒就全交代了。”

“这孙子骨头软得很,怕死得很。”陆征把几份按了红手印的口供扔在桌上。“五年前逃出去以后,他走的路线拿的是假护照,全是有组织安排的。”

“资金链查清楚了没?”沈聿放下笔。

旁边坐着的一位纪检干部接话。

“查清了,季总那边把海外账户的数据锁死了。”

“钱转了八个国家的壳公司,最后全流进了赵系那个挂名的慈善基金里。”

赵系。

听到这两个字,屋里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那可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虽然退下来了,但在政商两界的根基深得吓人。

这也是沈聿这五年来,一直隐忍没动手的根本原因。

拔出萝卜带出泥,动了他,整个京城的盘子都要震一震。

“证据确凿了吗?”

“铁证如山。”纪检干部点头,“人证物证、交易流水,全对得上。连他们当年怎么做局逼你切断海外联系的录音,都找出来了。”

“好。”沈聿靠在真皮椅背上。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座机,拨了个号码。

嘟……嘟……

通了。

“喂,老陈。”

“收网。”

“对,连夜去抓,带武警。”

“我不管他今天在哪个院子里住着。出了事,我沈聿一个人担着。”

“他就算有天大的保护伞,今晚也得给我连根拔了。”

座机听筒被重重砸在机座上砰的一声。

“行动。”沈聿吐出两个字。

林知返坐在暗处,看着外面的男人。

这完全不是那个在家里做手工剪纸,被胶水粘住手指的笨蛋。

在权力的游戏里,他宛如一台毫无感情的绞肉机。

一条指令下达,今夜京城之中,不知有多少显赫家族将家破人亡。

她以为自己在K国,已经见识过真刀真枪的残酷了。

可在这间纤尘不染的办公室里,杀戮比战场更见血腥。

这就是她的丈夫。

一个站在食物链顶端发号施令的怪物。

她一点都不怕,反而觉得痛快。

血债血偿,这规矩她喜欢。

第二天,晚上七点。

四合院。

秋天的傍晚,院子里的海棠树落了满地的叶子。

客厅里暖气开得很足。

电视屏幕里正在播报新闻联播。

“今日有关部门联合行动,打掉一个盘踞多年的重特大贪腐集团……”

长达五分钟的播报。

全是在念人名,一连串带“长”字头的人名。

那些常在电视上露面的面孔,如今全栽了。

沈聿从浴室里走出来,穿着灰色的居家服。

少了平时穿西装时的那股压迫劲儿。

瞧着倒真有几分大学老师的模样。

他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直接把电视关了。

屏幕黑了,屋里也清静了。

“都结束了?”林知返坐在地毯上,手里剥着个橘子。

“干净了。”

沈聿在她身边坐下,一条长腿随意地伸着。

他凑过去就着她的手,把她刚剥好的一瓣橘子咬进嘴里。

“酸。”他皱了下眉。

“那个姓赵的,退下来那么多年,门生故吏那么多,这回真没保住?”林知返转头看他。

“他若敢动你们分毫,便是自寻死路。”

沈聿将核吐进垃圾桶,语气淡然,仿佛只是谈论今日晚餐。

“雷老虎只是个跑腿的,赵家才是背后的伞。”

“五年前他为了争权,拿你肚子里的孩子要挟我,逼着我把你送走。”

“昨天,他又让人拿炸药绑我儿子。”沈聿往后靠在沙发腿上。“我拔他几颗牙,掀了他的老巢,已经算便宜他了。”

京城政坛的这场巨震,在他口中却如同打扫卫生般轻松。

屋里很暖和,念知在隔壁房间画画。

外部的那些麻烦,这些年悬在头顶的刀,终于全扫干净了,一个都不剩。

林知返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仿佛肩膀上的骨头都跟着松快了几分。

总算能过几天不用提心吊胆的安生日子了。

她刚想问沈聿,明天要不要带念知去买个新的书包。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刹车声。

不是一辆车,是好几辆。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胡同里特别响。

接着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皮靴踩在青石板上,踏……踏……踏……

大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了。

秦放连滚带爬地跑进客厅。

“主任。”

秦放喘着粗气,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怎么了?赵家的人还敢来闹事?”沈聿脸色一沉。

“不是赵家。”秦放手抖着指着外面,“是……是老爷子。”

“老爷子亲自带人来了,警卫连已经把四合院的前后门全封死了。”

“老爷子说,既然大少爷昨天晚上舍不得把人带回西山。”

“那他今天就亲自登门。”

“他老人家要来验验,这位能带着他重孙子拆炸弹的孙媳妇,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院子里的风突然变大了,吹得窗户纸哗啦啦作响。

林知返把手里剩下的半个橘子放在茶几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外部的‘恶狗’已然除尽。

此刻,该直面这头真正的老狮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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