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我不甘心
“好。”顾慎霆点点头，叮嘱道，“快点回来。”
慕芊芊离开后，顾慎霆走到慕妈妈的床边，轻声安慰道：“阿姨，您好好休息，别怕。”
慕妈妈望着他，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对不起，是我害了你，都怪我……”
“阿姨，您千万别这么说。这不是您的错。”顾慎霆叹息道，“您先休息吧，不用想太多。”
“你和芊芊是怎么认识的？”慕妈妈擦擦眼泪，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恋爱的？”
顾慎霆笑了笑：“五年前。”
“我就说嘛，我女儿长得漂亮又优雅，肯定有很多人追求她。”
慕妈妈露出欣慰的微笑，“没想到，她竟然会选择你。”
“是啊。”顾慎霆由衷赞同，“所以，我们俩挺合适的。”
“我女儿的性格你了解多少？”
顾慎霆摇头：“我还没仔细观察过。”
“没事，我可以告诉你。”慕妈妈说，“我女儿很独立自主、善良勇敢，又有天赋，她很棒的。”
顾慎霆点头表示赞成。
慕妈妈又说：“除了长得漂亮一些，其它方面还是挺不错的，你娶了她一定会幸福的。”
顾慎霆莞尔：“阿姨，我很喜欢她，不会辜负她。”
慕妈妈欣慰地点头：“我就知道，你是个靠谱的人，将来一定会把芊芊照顾得很好。”
“您就放心养身体吧。”顾慎霆微笑着说，“我和芊芊都希望您能健康快乐。”
慕妈妈拉着顾慎霆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慕芊芊去而复返，拎着食盒走进病房，见到顾慎霆也在，便愣了愣：“咦？你不忙吗？”
“今晚我加班，所以来看看你。”顾慎霆站起来说，“既然你们母女俩叙旧，那我就先回公司了，你替我向阿姨问好。”
慕芊芊连忙说：“嗯。你路上注意安全。”
送走顾慎霆之后，慕芊芊坐在沙发上，对慕妈妈说：“妈妈，您别担心，我和他已经结婚了，会好好经营婚姻的。”
慕妈妈听到这话，忽然变了脸色：“结婚了？你们领证了？什么时候的事？”
慕芊芊被她严肃的神情吓坏了：“没有啊……只是领了结婚证。”
慕妈妈皱着眉头，似乎仍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慕芊芊连忙改口道：“不过已经登记了，但是我们还没办婚礼呢。”
“你爸爸不会同意的！”慕妈妈急切地说，“我现在这样的情况，根本没办法带着你嫁过去。”
慕芊芊垂下脑袋：“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不需要通过爸爸同意。”
“胡闹！”慕妈妈厉声说，“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糊涂事呢？！”
慕芊芊抬起头，倔强地盯着慕妈妈：“我没有胡闹！”
慕妈妈冷冷地看着她：“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一旦曝光，会引起多大的轩然大波？！”
“我当然知道。”慕芊芊说，“但是，我和顾慎霆真的是彼此相爱的！”
“如果他的父母不同意呢？如果他的爷爷奶奶坚决反对呢？你们该怎么办？”慕妈妈怒视着她，“我辛辛苦苦培养你长大，难道你要因为一个男人毁掉自己的终身吗？”
慕芊芊咬唇不说话。
慕妈妈继续斥责她：“如果你非要和那个姓顾的小伙子交往，我宁愿不做你妈妈！”
慕芊芊急红了眼睛，哽咽着说：“妈！您怎么这么固执？我是您亲生的，您怎么忍心拆散我们？”
慕妈妈闭上眼睛，痛苦地呻吟着：“我不甘心啊……芊芊……”
慕芊芊抱住妈妈，低声抽泣：“妈，您别这样，求您了，别说这种丧气话。”
慕妈妈颤抖的手抚摸着她的脊背，喃喃地说：“对不起，妈妈刚才失言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妈……”慕芊芊埋首于母亲肩窝，“我们都是女人，我知道您的感受。您放心，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好好保护自己，也会好好孝敬您，请您相信我。”
慕妈妈含泪点头：“我相信你。我就怕你受不住诱惑……”
“您忘了？顾慎霆是个好人，他绝对不会骗我。”慕芊芊说，“我们会很幸福的。”
慕妈妈流下眼泪，却努力扬起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
傍晚，顾慎霆回家时，慕芊芊正在厨房熬药，她一勺勺搅拌，浓郁的中药香弥漫了整间屋子。顾慎霆走过去，帮她打下手。
“你回来啦？吃饭了吗？”慕芊芊问。
“吃过了。”顾慎霆端来热水，递给她，“喝完药再睡。”
慕芊芊捧着碗，慢吞吞地喝着。
“你怎么不喝完？”顾慎霆拿过碗，“我喂你吧。”
慕芊芊拒绝，顾慎霆便说：“我喂你，你就张嘴。”
慕芊芊拗不过他，乖乖张开嘴巴，等待他喂药。
喝完药，顾慎霆拿毛巾替她拭净嘴角。
两个人相处时总会莫名的尴尬。顾慎霆找了几句闲话，试图缓解僵硬的气氛。
慕芊芊则专心致志地研究菜单，并不理睬他。
顾慎霆觉得有趣，笑着问道：“你每次跟我在一起都这么拘谨？”
慕芊芊淡淡的回答：“我是在工作。”
“那你为什么不像在外面工作那么高兴？”顾慎霆笑眯眯的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我哪有？”慕芊芊辩解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因为我比较严肃。”顾慎霆煞有介事的说，“我平常不苟言笑，你害怕我是很正常的事情。”
慕芊芊瞪了他一眼：“你这叫严肃吗？简直就是冷冰冰的。”
顾慎霆笑笑，伸手揉乱她的长发：“好啦，逗你玩的。”
慕芊芊推开他，嗔怒道：“别碰我头发。”
“不碰不碰。”顾慎霆笑道，“不过，我们是夫妻，我碰碰老婆怎么了？”
“谁是你老婆？”慕芊芊嘟囔，“你又不娶我。”
顾慎霆凑近她耳边，用暧昧的语调说：“我现在可以娶你呀。”
慕芊芊的脸顿时涨成了番茄色。
她狠狠剜他一眼：“流氓。”
“我哪儿流氓了？”顾慎霆无赖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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