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管家
顾慎霆笑了：“你是个聪慧的女孩，应该早就猜到了，不是吗？”
慕芊芊苦笑道：“你的每句话都像针扎一样，刺痛我的心脏。”
顾慎霆的心猛地抽搐一下，说：“芊芊，我希望你能幸福。”
慕芊芊低头不语，心情低落。
顾慎霆安静地望着她，他能够理解她的心情，她的心里藏着太多秘密，而他却不知道那些秘密是什么。
良久，慕芊芊忽然抬头问：“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
顾慎霆一愣，“你……”
慕芊芊说：“今晚我没有工作，可以放松一下。”
顾慎霆犹豫了一下，答应了她。他们在附近选择了一家高档餐厅，吃完饭后顾慎霆送她回家。
夜色寂寥，街灯璀璨，将两人的影子拉长，纠缠交织。
慕芊芊的脚步忽然迟疑起来，她看着自己和顾慎霆牵着的手，内心充斥着巨大的惊惶。
“阿霆……”她欲言又止，“我想跟你谈谈……”
“你想聊什么？”
“如果我说，我想嫁给你呢？”
“你想和我结婚？”
“是的！”慕芊芊郑重其事地看着他，“阿霆，我喜欢你。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这种感觉很奇妙，我不愿承认它，可它偏偏存在于我的身体里，无法抹灭。”
“你是在试探我？”顾慎霆问。
“不是试探。”慕芊芊摇摇头，“我知道你有未婚妻，但我还是喜欢你。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所以我不会奢求太多，我只是希望你能接受我，哪怕我们做不成恋人，但是至少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顾慎霆沉默不语，表示出犹豫。
慕芊芊微笑：“你考虑一下吧，我等你答复。”
“好。”顾慎霆答应，“如果你愿意等待，我永远欢迎。”
“我会等你的。”
慕芊芊说，“阿霆，你不用急着给我答复，我可以等你。”
她说罢，伸手轻抚他的俊眉，他的剑眉浓黑，眉骨突出，线条刚毅，鼻梁英挺，薄唇性感，眼窝深邃，五官精致，宛若天神雕塑。
她的呼吸有些紊乱。
顾慎霆察觉到她的异常，问：“你怎么了？”
慕芊芊收回手，轻声说：“没事，我们走吧。”
顾慎霆发动引擎。
两人离开西餐厅，漫无目的地闲逛。慕芊芊问：“你要不要回公司？”
“不急。”顾慎霆说，“我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们也像现在这样，散步、聊天、吃饭。”
“那时候你对我可严肃了。”慕芊芊笑了笑，“我们俩经常吵架。”
顾慎霆说：“那个时候，我们的关系并非恋人。”
“我知道，你从来没有承认过。”慕芊芊叹息一声，“不管我怎么努力，你都不肯给我机会。”
“你不觉得那样不公平吗？我们之间连恋人都算不上，你凭什么要求我对你全心全意付出？”顾慎霆反问。
“你说的是，我没资格要求你什么。但是，我想请你明白，我不想再继续错下去了。”慕芊芊说，“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们还是朋友，不要把关系弄僵了。”
顾慎霆沉吟半晌，说：“你说得对，我们之间确实缺乏信任。但我不会改变主意，除非你不再坚持。”
“你……”
“我还有工作，先走了。”顾慎霆打断慕芊芊。
慕芊芊追了几步：“阿霆！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顾慎霆停住脚步，背对着慕芊芊，冷漠地说：“芊芊，你知道我的底限，我不会伤害你的父母，也不会伤害你，因为我爱你。但是，我无法保证我不会爱上别的女人。”
慕芊芊怔怔地立在原地，双膝跪地。
车子驶出老城区，拐向繁华热闹的商业中心。
顾慎霆坐在车里，透过车窗望向外面。路边的霓虹闪烁不定，映照着车窗上倒影的模糊轮廓。
“阿霆。”慕芊芊喊了他一声。
顾慎霆回头，问：“还有事？”
“你能不能帮我买束花带回家？”慕芊芊问，“我妈妈喜欢菊花，每天晚上都要喝菊花粥的。”
顾慎霆点点头，“我现在就去买。”
顾慎霆下车，进入花店，很快便拿了一大捧红玫瑰回来。他将玫瑰递给慕芊芊，“你抱着这束花，回去吧。”
慕芊芊接过鲜花，依依不舍地说：“那你小心一点，别摔了花。”
“嗯，我不会摔了花的。”
“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顾慎霆点点头，“你快回去吧。”
慕芊芊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住他的脸庞。他的脸庞清晰、棱角分明，她似乎可以看见他眼睛里闪动的泪水。
顾慎霆转身上车，发动汽车。他没有掉头，也没有踩油门，只是静静地行驶着。
他的思绪万千，他想象着慕芊芊的脸。他不知道他是否真的爱过她，但是他知道，慕芊芊是他第一个爱上的女孩儿，她单纯善良，活泼可爱，曾是他生命中最美丽的风景。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尽量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
顾慎霆晚上回到家，看到慕芊芊已经做好晚饭等着自己了。
“怎么这么早？”
“我怕你饿了。”
“辛苦你了。”顾慎霆洗漱后，与慕芊芊共进晚餐。
“你最近忙什么？”慕芊芊问。
“一点小案子。”顾慎霆喝了口汤，问，“你呢？最近怎么样？”
“我很好啊。”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告诉我。”顾慎霆叮嘱道。
慕芊芊莞尔一笑，低下头扒拉碗里的米粒：“你不用管我，该干嘛干嘛。”
吃完饭，慕芊芊去厨房收拾碗筷。
她正擦桌子时，顾慎霆推门而入。
“别动，我来吧。”他走过来，夺走慕芊芊手中的盘子，放进洗碗池，“你去休息。”
慕芊芊乖巧地躺在沙发上，仰头望着他，目光柔情缱绻。顾慎霆洗完碗，走过来在她额前亲吻，然后走进卧室，去洗澡。
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慕芊芊盯着墙壁发呆，直到顾慎霆从浴室出来。
她猛地惊醒，赶紧翻身坐起来，慌张地说：“阿霆，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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