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白荷花身中八刀,指认主谋
尽管云烨没看到白荷花和周墨塬的私下交流,但无人机看到了。
并且还通过她的口型,进行了翻译。
看完界面上翻译的内容,他不禁笑了。
这个时候竟然还敢求周墨塬搭救,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周墨塬巴不得独善其身置身事外呢。
“白荷花,你为什么要让塬老板救你,难道……”
云烨故意停顿了一下,引起了衙役们的遐想。
本来对方还是一个没权没势的村姑,和杀手们在一起,很可能是被抓来探路的。
但她突然开口向周墨塬求救,很有可能也是受人指使,周墨塬他们没有证据不能拿人,却能带走被抓现行的白荷花!
“将她拿下,带回县衙严加审问,一定能获知这些擅闯他人宅院杀人者的身份!”
衙役们迅速将白荷花围了起来。
还在权衡利弊的周墨塬顿时急红了眼,恶狠狠地瞪着抹泪的白荷花。
哭有什么用!
越哭反倒越让人怀疑,审问起来越不会手下留情!
就在周墨塬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让白荷花脱身之际。
谁知,白荷花哭得更大声了,还露出了十分委屈的表情。
“周爷~~你不能让他们把我带走~~我怕疼~~”
这是要挟他的意思?
周墨塬恼羞成怒:本来念在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想留你一命,知道更多关于那个山中高人的消息。
可白荷花为了撇清她自己,不惜让他铤而走险的言行,实在让人心寒。
高人的事他会自己调查,白荷花……就当她也被杀了吧。
“各位且慢。”
周墨塬朝着贴身的两个护卫使了个眼色。
立即有一个人上前,伸出手臂拦住了几个衙役,另一个人则蹲在了白荷花的身边。
“哧……”
护卫抓起捆着白荷花双手的布条,将人拖到人群后,并用手中的匕首一刀砍断。
衙役们见状,急声质问:“周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私放嫌犯吗?”
“白荷花有嫌疑但不是罪犯,不应该被五花大绑,我只是给她松开捆手的绳索,又没把人放走,松了绑,她才好指认,到底是谁派她来的,是不是这个道理?”
“确实……”
衙役们被成功的说服了。
何况白荷花脚上的布条还没割断,嫌犯想跑也跑不了。
只是他们有些发愁,万一白荷花真的指认了背后黑手的话,他们干得过周家那些能够以一敌十的护卫吗?
而云烨根本不相信周墨塬,会好心搭救白荷花。
更不相信,周墨塬会冒险把人放走。
就在他好奇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时,却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声,自白荷花嘴里发出。
“啊!!”
惨叫把大家吓得一个激灵,全部朝着白荷花看了过去。
云烨也不例外,迅速冲上前。
只见白荷花双手握着匕首,胸前八个窟窿里不断往外窜着鲜血。
她瞳孔涣散,气若游丝:“周……杀……”
白荷花手指着周墨塬,还想说什么。
但张嘴却只能喷出一口接一口的血水,让人听不清她的言语。
人至将死,白荷花看着周围那些熟悉的面孔,尤其是曾经为她付出的那些发小伙伴,露出悲痛的神情,不由得悔上心头。
她不应该为了荣华富贵,贪图常家的高额聘礼,去给常威当续弦。
更不应该在被全家赶出白云村时,为了毁掉云烨一家,给周墨塬出谋划策害人家。
报应……都是报应……如果能重来……
“扑嗵!”
失血过多,断绝呼吸的白荷花,一头栽进了血泊之中。
给她解开双手束缚的护卫,生怕溅自己一身血,嫌弃的往旁边退了几步,假装惊恐的对着大家解释。
“我刚才劝她,指认是谁派她来的,结果她就夺刀自尽了!”
方才的变故发生得太快。
谁也没看清白荷花是怎么夺刀自尽的。
但死的时候,确实是她自己双手握刀的姿势,且刀刀致命,只叫了一声。
除非有人作证,否则还不是护卫说什么就是什么。
护卫解决完白荷花这个隐患后,马上退守到周墨塬的身边,警惕地盯着云烨。
刚才他捂着白荷花的嘴,借白荷花的手下刀时,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似的。
好像就是云烨所站立的方位。
然而云烨与他隔着数十人,又有老爷和另一个护卫挡着,不会看到他出手才对。
“咳咳!”
这时,周墨塬对着看呆了的衙役们,假装惋惜地叹了口气。
“都怪我想给她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让她指认主谋,我真没想到她为了保护对方,居然畏罪自尽了。”
“……”
云烨透过无人机拍摄到的画面,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看着周墨塬眼睛也不眨一下的说谎话,也是服了。
他看了一眼白荷花胸前的八个血洞,心想:幸好不是背后身中八刀自杀身亡,不然都不知道从何处吐槽。
衙役们都是人精,看出了猫腻却也无计可施。
除非白荷花死而复生,指认护卫动手杀人,不然,这桩血案也只能按照护卫所说的了结。
衙役们对视一眼,暗叹一声,只能照令办事。
“周爷,这个村妇是唯一的活口,如今她发生意外,你也要跟着去县衙写个供词才行。”
“配合你们办事,是我应该做的。”
云烨看到周墨塬灭口后如释重负的笑容,感觉这个笑容十分刺眼。
若不是因为他想把豢养杀手的周家一窝端了,永除后患。
当场弄死周墨塬会打草惊蛇,会耽误他推进买下万亩山林的计划。
他一定会让周墨塬当着大黄发个天打雷劈的毒誓,证明与白荷花的死没有关系。
毕竟利益之争不像个人恩怨,人死怨消,盯上冰粉生意的既是周墨塬,更是周家。
眼下大黑用不上,他只能自己上。
“塬老板,也不知道白荷花临死前,到底想指认谁呢?真难猜啊。”
难猜吗?
众人想到白荷花手指的方向,一脸怀疑地盯着周墨塬看个不停。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云家险些被灭门,到底是谁的手笔。
“姓云的,此事与我无关,你别想往我身上泼脏水!还有,我姓周不姓塬!”
周墨塬色厉内荏的吼完,推开村民,在越过白荷花的尸体时,踢了一脚泄完愤,这才翻身上马。
然而大家怀疑的眼神如影随行,让他头皮阵阵发麻。
照这么下去,他但凡针对云烨做些什么事,都会被人怀疑,之前是他雇凶杀人,还杀了白荷花。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对付云烨?怎么抢夺新冰粉籽?
“都怪周林丁这群废物!杀不了云烨,竟然还留下白荷花这么一个把柄!”
刚才刀杀白荷花的护卫,感受着衙役们目光的洗礼,同样脖颈凉飕飕的。
“老爷,这么大一桩案子,还是让衙门尽快结案为好。”
“怎么结?你去自首吗?”
周墨塬当然想结案。
别看衙役们拿他的所作所为没办法,但县衙里那些官老爷,绝对会利用他的一些小错处,时不时的请他上门去喝茶。
到时候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还要赔银子!
气煞人也!
护卫还真怕老爷把他也给卖了,绞尽脑汁想着法子。
忽然,他眼角余光扫到白荷花死灰的脸庞,灵光一现。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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