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再去案发现场
“姜小妹，你要跟我们一起过去吗？”出警局之前，他才想起来把姜飒飒这个功臣忘了。
“我……”
刘昌恳求道，“姜小妹，你就跟着一起去吧，带上这只狗子一起去，要是有什么差错的话，免得来回跑了。”
“可是……”
“小姜警官可是熬了一整夜，说不定早饭都没得吃，你过去看看哥哥，顺便给他送点吃的吧。”
“行吧。”
姜飒飒总觉得这案子里，不止有李老汉父子俩凶手，村里一定还有人参与。
低眸看着狗崽子，感觉它还有什么线索没告诉她。
而且，它刚才的话里，还参杂着一些假话，狗子对李老汉还是有忠心的。
一时她还收服不了，只能连哄带骗的，从它嘴里套线索。
这狗子，肯定知道很多的内情，别想几句话就把她给糊弄住。
路上，姜飒飒开车跟在刘昌的警车后面，闲话家常的问狗崽子，“狗子，你看起来这么瘦骨嶙峋的，是不是经常吃不饱饭啊？”
想让狗子倒戈，得先让它想想之前的苦日子，还有李老汉对它的虐待。
狗子就算是再怎么忠心，也不是什么受虐狂吧，谁不喜欢对自己好的，要喜欢虐待打骂自己的。
「嗯。」
狗崽子乖乖窝在后座，看起来情绪有些低落：「主人家里很穷的，一天能有一顿饭就不错了。」
「啊？一天才能吃到一顿饭？」副驾驶正吃零食的小龙猫，惊讶的瞪大眼睛：「那你怎么还没有被饿死？」
「你……」
狗子气得不轻，换了个姿势，用爪子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一副不想再说话的丧气样。
姜飒飒戳穿它自欺欺狗的说法，“我看着李老汉家里，也不算太穷苦，你又是中华田园犬，吃的都是剩饭剩菜的，难道都吃不起吗？”
“应该就是故意虐待你，不给你吃东西吧，他大概骨子里就是恶毒本性。”故意往狗子心上扎刀子。
「……」
狗子没有接话，只不过脸上的表情，又更难过了。
「对啊。」
小龙猫在一旁附和：「龙跟着人之后，就从来没有饿过肚子，好的人是不会虐待小动物的，何况是自己的家人，不都说宠物就是家人么。」
「……」
狗子还是没有开口说话，但也开始想这些话了。
一天一顿饭，动辄就非打即骂的主人，不喜欢它是一定的，那为什么当初要养它呢？
“狗崽子，你今年几岁了啊？”姜飒飒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狗崽子闭着眼睛回答：「在你们人类的说法里，俺今年应该是六岁了。」
“六岁？”
姜飒飒攥着方向盘的手，忽然握紧了一些，这年纪有点微妙了。
「嗯，六岁。」
她又探问了一句，“你是从小被抱养到李家的吗？”
「对，刚满月就离开了妈妈，被主人抱回家了。」提起狗妈妈的时候，狗崽子有点想念。
其实，它不记得妈妈的样子，只有受委屈的时候，会想妈妈温暖的怀抱。
“……”
姜飒飒微眯了一下眼睛，从后视镜里看了狗崽子一眼。
果然，狗崽子没跟她说实话，五年前被害死的女孩，它应该是见过的。
它或许也看到了，究竟是谁杀害了那小女孩。
忽然，姜飒飒想到了什么，问它，“狗崽子，你的主人是谁啊？”
「宝柱。」
两个字，印证了姜飒飒的猜测，所以狗子极力想保护的人，是李老汉的儿子李宝柱。
刚才说什么很久没见李宝柱，都是在骗她的，聪明至极的忠犬啊。
五年前被害死的女孩，就是李宝柱杀害的，这一点没有可怀疑的地方。
现在，就等法医那边能找到证据，希望法医给力一点，狗子的话不能当做证词啊。
姜飒飒不动声色的继续打探，“那李宝柱之前对你好吗？他会让你吃饱饭吗？”
「好，主人他对我很好的，那时候我每天有两顿饭吃，还能跟着主人去抓野鸡野兔，偶尔还给我鸡骨头，还有兔子骨头吃。」
狗崽子说起刚到李家的生活，那也是很不错的，很想念那时候的生活。
“那是挺好的。”
原来李宝柱之前对它好，难怪这几年李老汉虐待它，它还是忠诚于李家。
狗子的本性就是这样的，只要曾经对它好过，之后再怎么虐待它，它都不会再记仇了。
狗崽子满脸向往的继续说：「主人真的很好，经常会带我出去玩的，从来就没有打过我，对狗子就像个哥们似的，有啥心里话都跟狗子说，还允许我冬天上床睡觉。」
“那你主人什么时候离开家的？”姜飒飒心里的怀疑都确定了，现在就是跟它闲聊。
「五年前。」
姜飒飒又问，“那他为什么忽然离开家？没在家里一直陪着你？”
「都是不听话的小蹄子，真不经折腾，又踏马的死了，又得出去躲几年了。」狗崽子一时放松防备。
把那天晚上李宝柱回来时，说的话复述了出来，还满脸难过的说：「第二天，主人一大早就离开了家，狗子再也没有见过他了，狗子很想主人的。」
“哦。”
早就知道的事情，亲耳听到后，反而不意外了。
李宝柱还是个虐待狂，喜欢折磨小女孩啊，那小女孩的衣服上，肯定留下线索，还有他的DNA，畜生玩意。
就是不知道，埋在地下那么多年的破衣服，还能不能验出DNA。
她其实并不太了解这方面的知识，当着李宝柱的面，说衣服上能验出证据，就是骗他的。
她都不了解的知识，李宝柱那个九漏鱼，更不会知道了。
等等，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又看了狗子一眼，问它，“旱厕里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狗子一直在哄骗她，忠心耿耿的护着李宝柱，怎么可能让他们找到，他害人的罪证。
「不，不知道。」
狗崽子满脸的心虚，转开头不敢再看她了。
“靠……”
姜飒飒咒骂了一句，停下了车子，“你一直在耍我？！”
「没有。」
狗子矢口否认：「那里埋的就是有东西，应该是你们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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