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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乃是凌州人


趁着皇上和昌和公主说话之际,陆晚卿手心一转,在温浅月的遮挡下,牙齿微微用劲。

  “……皇……皇上,微臣没事,是微臣府中没有招待好昌和公主,还请……”陆晚卿强撑着说到这,惨白地面色仿佛下一秒就会轰然离世。

  话还没说完,他像是撑不住了,剧烈的咳嗽声仿佛要将肺腑五脏都全都咳出,随之,竟一口鲜血自唇角滑落。

  他赶忙示意温浅月拿帕子擦拭干净,像是怕温帝看到为自己担忧。

  看到此番景象,温帝实在不忍,心中对昌和公主的所作所为愈发不满。

  “你看看自己都做了什么?”温帝厉声道,看着这个被自己母后宠坏了的妹妹,他实在是恨铁不成钢。

  “来人,快将陆相扶进去。”

  他知昌和心中一直在与逝去的长宁攀比,哪怕长宁死后,也未减少分毫。

  可就依着昌和如今的心性和见识,哪里能比的上长宁半分?

  昌和公主低头不语,脸上却是老大不愿意,屈于温帝这个皇兄,才勉强忍住了脾气。暗暗瞪了被扶进去的陆晚卿一眼,又转向背身忙活地温浅月。

  温浅月见陆晚卿一人就把温帝和昌和哄得一愣一愣地,不由赞叹,这些年,他演技和信念感还真是愈发强了。

  刚才差点连她都没接住戏。

  毕竟是在温帝面前,怕出差错,温浅月很快跟着陆晚卿一同回到房间。

  房内氛围营造地十分到位。

  苦涩的药汤气味充斥全屋,喝了半碗的药汤随手被放在桌子上,很是醒目,还有换下的带血的纱布也还没来得及收拾。

  “陛下,大夫还在给陆大人换药,里面怕冲撞了您,要不您还是在上座?”温浅月苦心劝阻想要上前的温帝。

  “换药?”温帝蹙眉,扫了过身边狼藉。

  “刚才……”温浅月故作为难,看向待在一旁的昌和公主:“……公主殿下……陆大人伤口裂开了。”

  温帝没在说话,明了温浅月话中之意,见昌和竟然还拿帕子遮挡住鼻子,一脸嫌弃的神情,愈发觉得这个皇妹不像话。

  “昌和,一会儿等陆相出来,你要好生感谢,莫要在任性。”

  “臣妹知道了。”昌和公主应道。

  温浅月知道这些东西不能待的太久,否则将会适得其反。

  她让下人将染血的纱布和药碗收拾下去,打开窗通风,又点了香料,房内气味才好了些。

  “你和陆相是怎么从那些刺客手中逃脱的?”温帝喝了口茶水,不经意地问道。

  温浅月知道他迟早得过问,早就跟陆晚卿想好了说辞。

  “回皇上,草民于陆相侥幸逃脱实乃万幸,那伙贼人被另一伙贼人所杀,可惜当时陆相在争斗中受了重伤昏迷,草民也被打晕,现今也不知究竟他们究竟招惹了何人,依着他们的行径,想来也是得罪了不少人,也应得此下场。”

  温浅月说话时,温帝一直盯着她,酌量着话中虚实

  “原来如此。”

  竟是这般,是他想多了吗?

  陆晚卿重新包扎好,很快就出来,见他要行礼,温帝示意身边范公公亲自将他扶起身来。

  范公公是温帝的总管大太监,自幼跟着温帝,是打小的情分,可以说温帝的衣食住行,都少不了他,如今让他亲自搀扶陆晚卿,可谓是给足了其颜面。

  “陆相不必多礼,你是为昌和所伤,为朕所伤,更是为皇家所伤,如今这礼就免了吧。”

  陆晚卿也不推辞:“多谢陛下。”

  温帝轻飘飘瞥了昌和公主一眼,示意她难道忘了之前说过的话了吗?

  昌和公主不情不愿,还是慢吞吞走了出来,双手抬起:“之前的事多谢陆相,今日是本宫行为有差,在这里向陆相赔不是了。”

  陆晚卿面上捎带些惊讶,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却不知为何又咳起来,上气不接下气。

  昌和公主就这这个姿势过了许久,陆晚卿才缓声道:“这些都是微臣应该做的,公主快做下吧。”

  昌和公主此刻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温帝还在上面看着,只能暂时将这口气忍下。

  温帝这才终于不再关注昌和,将视线转移到陆晚卿和温浅月身上。

  陆晚卿率先开口:“微臣身上这些不过是小伤,怎能劳烦陛下亲自出宫探望。”

  温帝摆摆手:“爱卿乃是云晟朝中栋梁,爱卿切莫自谦。”

  若照寻常人听到温帝这一番话,怕是早就感动道不知天地为何物,飘飘然起来,可惜陆晚卿是寻常人吗?

  不是。

  他幼年时期便是被朝中一众文臣所追捧的神童,如今多年过去,更是练就了一身处变不惊的本领。

  他谦虚道:“陛下言重了,微臣不过是做了自己分内之事,微臣承蒙陛下厚爱,承丞相之责,便是为陛下分忧的,别说是身受重伤,哪怕是为云晟粉身碎骨,也是甘愿。”

  一番话说的漂亮极了,感动的温帝差点没当场落泪。

  试问,身处陆晚卿如此身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谁能做道如此谦卑?

  只是……温帝心中微沉,陆晚卿可见,但就单论其家世地位,现在大部分人都无法赶超,难就难在,此次究竟如何封赏。

  若是再封,别说是他,就是朝中那些皇室也不会乐意。

  不若……

  温帝注意到垂头不语的温浅月,和声问:“朕记得,你叫闻然?”

  温浅月见温帝看向自己,赶忙走出弯腰行礼:“回皇上,草民正是闻然。”

  “你是哪里人士?”温帝继续问。

  原本在房中无所事事,觉得无聊的昌和公主也不由认真听起来。

  暗想:这人得罪了她,她之后自然不会让其好过。

  温浅月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随机应变:“草民自凌州而来,乃是凌州人。”

  “凌州?”温帝沉吟:“倒是个好地方。”

  凌州是凌王的封地,多年来也算安分守己。

  凌王被先皇派往封地的时间很早,平时只有节下才会回京一次,他都倒是有许久未曾见过了。

  他记得陵王妃家世不错,母家还是在京都,当年跟随凌王一同去了凌州,听说两人也算相敬如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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