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震怒，被下了不孕药
沈清婉和夭夭听到宋昭阳的提醒，都点了点头。
沈清婉说道：“娘亲，我也派沈家的暗卫查查，败柳若活着，就把人绑回来；若是死了，就把尸骨挖回来！”
宋昭阳点了点头，但还是叮嘱道：“若她活着，恐怕不会再以柳嫔的样貌出现，你们可得注意点。”
就在这时，夭夭道：“娘亲，败柳虽然可以改变样貌，但她脚是瘸的，说不定能通过这个认出她。”
宋昭阳猛然醒悟：“对！我怎么忘记这件事了，还是夭夭聪明。”
沈清婉含笑道：“看来夭夭嫁人之后，变得更聪明了，这是好事。”
夭夭一听，翻了一记白眼，说得她过去好像很笨似的。
宋昭阳见到女儿一扫刚才的端庄持重，眼里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苏清鸢过来，一进门就给夭夭行了一个大礼。
夭夭还没等她跪下，就赶紧把她搀扶起来。
“清鸢姐姐，快起来，一家人别客气。”
苏清鸢认真道：“礼不可废。”
这话顿时让夭夭无奈地看着宋昭阳。
宋昭阳点头道：“清鸢说得对，该守的礼还得守，免得落人口实。”
这话让夭夭无奈叹气。
苏清鸢行礼之后，下意识地拉过夭夭的手，给她把脉。
可这一把脉，却让她眉头一皱。
苏清鸢的表情变化被沈清婉捕捉到，她问道：“清鸢，夭夭怎么了？”
宋昭阳闻言，也是坐直身子。
苏清鸢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让夭夭换了一只手把脉。
很快她确定了结果，对着宋昭阳和沈清婉说道：“夭夭被人下了损宫不孕的药。”
一语落地，满堂死寂。
夭夭指尖冰凉，血色瞬间褪尽，只怔怔望着自己的手腕，难以置信。
宋昭阳和沈清婉原本紧张，听到她的话，两人的表情一僵，随即化作滔天怒意。
宋昭阳猛地起身，珠钗摇晃，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喜鹊呢？把喜鹊给本夫人叫过来！”
紫莺立刻去叫喜鹊。
宋昭阳看向苏清鸢，问道：“清鸢，可严重？”
苏清鸢安抚道：“伯母放心，这药才下，夭夭体内的药量也少，若非我身为医者下意识地把脉，根本无从发觉。”
“这药也是需要长年累月下的，若是夭夭每日被人下药，刚开始会不孕，再拖下去，便会损害身体，就算是大罗金仙，也难调回来。”
宋昭阳胸口剧烈起伏，看向脸色苍白的女儿，满眼是疼惜与愤怒。
她护在手心的宝贝，才出嫁不到三天，竟在深宫之中遭人暗害！
“好，好得很！”
她一字一顿，周身气压骇人。
“此事半点不许泄露。敢动我忠义侯府的女儿，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
话音落时，她看向苏清鸢，说道：“清鸢，麻烦你给夭夭解毒。”
苏清鸢点头道：“我开一副药方，一会儿让人熬药，夭夭每日服用三剂，三日之后，她体内的毒便可解完。但我担心的是，在夭夭解毒期间，下毒之人若继续给她下毒，情况就不妙了。”
宋昭阳压抑着怒气，对着苏清鸢温声说道：“清鸢，这件事我来解决，麻烦你先开药。”
苏清鸢点头。
沈清婉不敢耽误，亲自为苏清鸢研磨，让她写下药方，然后安排亲信之人熬药。
喜鹊被叫进来，一进屋就感觉到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冷如寒冰。
她疑惑地看向主位，只见夫人一脸铁青，而小主子一脸苍白。
“喜鹊，”宋昭阳呵斥道，“你之前是怎么和我承诺的？说要保护好夭夭，你就这样保护吗？”
“我说过，宫里千万小心，让你盯紧她入口的每一口饮食汤药，这话不是耳边风。如今她竟被人下不孕之药，你竟半点不知，你这嬷嬷，当得何其失职！”
喜鹊吓得当即跪倒在地，浑身发抖，连连叩首：“奴婢有罪，奴婢疏忽……”
“一句疏忽就够了？”宋昭阳眉峰一凛，“夏嬷嬷有没有教你，宫中步步是险，必须一万分小心？”
喜鹊自责得泪流满面，哽咽道：“有……”
宋昭阳冷哼一声，道：“你护不住夭夭，留你在她身边，只会再给人可乘之机。从今日起，你不必再伺候夭夭了，回府另当差去。”
喜鹊脸色惨白，一句话也不敢辩驳。
夭夭见宋昭阳要从她身边调走喜鹊，赶紧拉住宋昭阳的衣袖，低声劝说。
“娘亲息怒，这事不怪喜鹊。这几日她事事尽心，一直护着我，每日饮食都会先用银针试过，还尝一口，谁也不知道这下毒之人是什么时候冲我下黑手的，求母亲饶她这一回吧。”
宋昭阳看着女儿眼底的恳切，又瞥了眼地上吓得恨不得以死谢罪的喜鹊，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怒意，最终还是饶了喜鹊这一回。
她看着喜鹊，警告道：“若非这次夭夭替你求情，今日断不能轻饶你。夭夭再出事，你万死也难辞其咎。记着，她的安危，比你性命更重。”
喜鹊重重地磕头，满脸泪痕，郑重其事地保证道：“奴婢记住了！奴婢必定以命护着娘娘！”
宋昭阳冷哼了一声，瞪了夭夭一眼。
只是这一记眼刀一点威力也没有，很快又化成一片心疼，语气却依旧沉厉。
“娘亲提醒过你，在宫里不能感情用事，也不能太心软。你就是太心软。这宫里，心软是要吃大亏的。”
夭夭将宋昭阳的话听进去，认真地说道：“娘亲，我知道了。这次吃了大亏，下次一定不会的。”
沈清婉听到夭夭的话，抬起头道：“夭夭身边的人警惕性太弱了，宫里眼线遍布，许多东西经手多人，便是再小心，也防不住有心之人的暗手。”
宋昭阳点头，紧皱眉头，道：“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想让夭夭嫁进东宫，进了这个深宫，手上必定要沾血才能保平安。”
苏清鸢将药方写好，吹干墨迹后递给沈清婉。
“清婉姐姐，赶紧叫人去熬药。”
沈清婉唤来她的贴身丫鬟。
苏清鸢看向无奈的宋昭阳，开解道：“伯母，既然夭夭已经成为太子妃，我们就不要想太多消极的事，要做的，就是如何帮夭夭扫清障碍。而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下毒之人。”
宋昭阳闻言，放下自己的担忧，认真地说道：“清鸢说得对，先找出下毒之人，才是重中之重！”
她看向喜鹊，问道：“这几日夭夭的饮食有什么，你回想一下，一个个说出来，包括她吃了什么，什么时候用膳的，都给我详细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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