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凤仪只给她两条路
……
十分钟非承载见证权开始计时。
秦风等人以三种身份进入祖地第二层：
物证保护人、来源审查人、非承载见证人。
苏清雪的身份栏里，没有第一承载候选。
旧守门人想跟进去，却被系统拦了一次。
重新提交祖地维护身份后，验证通过，这才进入。
这说明，他的身份是真的。
秦风没有让苏烈动手。
拥有合法维护权的人，哪怕立场有问题，也不能在没有证据时直接拿下。
否则，后续所有调查都会多出一条非法闯入和攻击维护者的记录。
走过归凤廊内层后，吴杰从外围发来消息。
“旧医庐人员链查到了。”
“说。”
吴杰把一份旧药材供应名单传过来。
“这人二十年前就在旧医庐做维护，苏家祖地封闭后，他每隔半年领一次药材和阵石，全走旁系旧账。”
“姓名呢？”
“贺守山。”
秦风看向前方的旧守门人。
对方停住脚。
“是我。”
苏烈问道：
“七日前，是你进入归凤廊登记？”
“是。”
“谁给你的命令？”
“苏家旧家主印。”
“印只是一件东西。”
“对我来说，旧印命令有效。”
苏烈没有继续逼近。
“真正的接收者是谁？”
贺守山不答。
二十年来，他一直在维护旧医庐，靠的不是忠心两个字。
祖地封闭前，他接到的最后任务，就是守住主控。
只要旧印再次亮起，他就要完成恢复程序。
他不知道外面这些年谁成了家主，也不关心圣塔换了谁掌权。
只认祖地维护规则。
这份执念让他的身份一直有效，也让他不愿承认，自己可能被人利用。
贺守山说道：
“我修复的是苏家根基。你们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说明程序没有错。”
秦风问道：
“沈家十七份生命主体差点被抽死，也没错？”
贺守山停了片刻。
“主控恢复需要能源。”
“所以谁能被抽，就抽谁？”
“这是旧制。”
“旧制是谁定的？”
“祖地。”
“你确定？”
贺守山不再回答，继续向内走。
归凤廊尽头并不是阵法主台。
那里有一座封闭的生命舱。
外层阵纹很旧。
生命维持端却一直在工作，每一次节拍传出，祖地主控都会产生响应。
沈半夏把零号源纹接入监护接口。
“里面是人。”
苏清雪走近生命舱。
“能看见身份吗？”
“不能。所有姓名、血脉和年龄都被主控权限遮住了。”
秦风开启神眼。
【目标：异常存续生命主体。】
【状态：长期封存、生命衰弱。】
【与祖地主控关系：强制绑定。】
【当前剩余稳定时间：不足十分钟。】
【警告：该主体为独立生命，不属于阵法零件。】
祖地主控在这时发出选择。
【凤仪第一承载继承程序开启。】
【选项一：苏清雪接受凤仪第一承载身份，替换当前异常存续主体。】
【结果：祖地主控恢复，当前异常主体解除绑定。】
【选项二：苏清雪拒绝继承。】
【结果：异常主体与祖地主控同步衰亡。】
旧医庐旁系很快赶到外围。
看到选择后，有人低声劝说。
“接受承载，里面的人也能活。”
“苏家主控还能恢复。”
“这是两全的办法。”
沈半夏回头问道：
“苏清雪进去以后呢？”
没人回答。
贺守山说道：
“第一承载者会得到祖地最高权限。”
“代价是什么？”秦风问。
“承担主控。”
“说清楚。”
“她将与祖地主控永久绑定。”
苏烈听明白了。
所谓替换，就是把生命舱里的人放出来，再把苏清雪放进去。
她能得到权限，也会成为新的维持主体。
苏清雪看着两条选择，心里没有多少意外。
从圣塔开始，所有人都在告诉她，凤仪第一承载是权力。
可每一层真正打开后，下面写的都是供能、绑定和替换。
别人想要苏家的主控，却不肯承担代价。
他们只需要找一个凤仪候选放进去。
“我不接受。”
贺守山马上说道：
“你拒绝，里面的人会死。”
“那就救他。”
“没有第三条路。”
“这是你们写的两条路，不是我的。”
祖地主控再次提醒。
【非承载见证权剩余时间：六分钟。】
【异常主体生命维持持续下降。】
贺守山提高了语速：
“你拥有凤仪血脉，本来就该继承。”
苏清雪转过身。
“谁规定我出生以后，就得给这座祖地续命？”
“你会得到苏家最高权力。”
“我现在就能管苏氏。”
“祖地比外面的苏氏更重要。”
“那你进去。”
贺守山脸上的肌肉动了动。
“我没有凤仪适配。”
“所以你只负责劝别人牺牲。”
旁系众人没人接话。
苏清雪看向生命舱。
“我不会做任何人的炉鼎，也不会拿另一个人的命换苏家的权力。”
“两个选项，我都拒绝。”
【未检测到有效选项。】
【祖地主控进入衰亡准备。】
秦风一直在检查三组阵纹。
凤仪身份继承链，从归凤廊接入苏清雪。
异常主体生命维持链，从生命舱接入沈家零号源纹和圣塔旧供能端。
祖地主控权限链，则通过苏家旧家主印与核心阵台相连。
三条链的原始编号不同，建造时间也不同。
后来有人在中间加了一层维护规则，强行把它们绑到一起。
【次级维护规则：第一承载者必须替换异常主体，方可维持祖地主控。】
再往上，还有一条被长期压住的协议。
【上级生命保护协议：独立生命不得被强制格式化、替换或转为阵法材料。】
秦风终于明白，真正的第三条路在哪里。
重点不在继承主控，而在先把生命主体从阵法定义里拆出来。
只要对方被承认为独立生命，就能申请单独维持，不必由苏清雪替换。
非承载见证时间还剩三分钟。
祖地主控开始倒计时。
【一百八十秒后，异常主体生命维持终止。】
沈半夏急着问道：
“风哥，拆哪一条？”
“先别动。”
“再不接能源，人就没了。”
“现在直接供能，会被主控吞进去。”
秦风走到苏清雪身边。
“别接凤仪。”
苏清雪看向他。
“你找到第三条路了？”
“只申请一项权限。”
倒计时跳到一百六十五秒。
秦风指向生命舱。
“成为他的独立生命监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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