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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8章 那里有个人!


“真的吗?我有点害怕…”

霍筝抱紧妈妈的脖子,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看着她,里面写满了担忧。

“真的,爸爸不会有事的,我们再往前走走就能见到他了,铁山叔叔跑的很快,爸爸落后一大段路是正常的。”

沈蕴脑海里浮现出霍砚州的脸,眉头也担忧的蹙起,害怕他发生什么意外。

不仅仅是怕孩子失去父亲,也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

过完年从老家回来后,她就一直在忙工作,两个人能交流相处的时间不多。

很多时候聊天也都是在聊孩子,她虽说答应给对方一个机会,但总是会刻意去回避一些话题。

当年的事情他虽有难处,但打在心里的结没那么容易解开,也没那么容易去直面。

想到他得知自己失踪,连夜就从鲁省赶到这边,一刻不停歇的进山,很难不被这份真情打动。

“……”

霍筝木木的点点头,把妈妈的脖子抱的更紧,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着周围的一切,不放过一丝一毫动静。

“那里!那里有个人!”

费钰吃饱了人又活跃起来,那两条飞毛腿走路都比寻常人快,走在队伍的最前端。

看到不远处去地上趴着一个人,大喊了一声就先冲了过去,一把将人扶了起来。

眼前的男人左腿的裤子被划了一个大洞,露出里面一节雪白的小腿,腿上有很多陈年的旧伤疤,小腿后面有一条血痕,鲜血染红了树叶。

额头的青筋高高隆起,额头上生了一层汗,脸色白的像纸一样,整个人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兄弟!兄弟!你没事吧?”

“爸爸!爸爸!”

霍筝听到那个笨蛋叔叔喊前面有人,立马就从妈妈的怀里滑到地上,迈着小腿一路飞奔过来。

看到躺在地上毫无血色的人,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二叔…”

霍知礼连忙跟了过去,看到地上还未干的血迹,心一下沉入谷底。

“你们有带止血的药物吗?快给他止血包扎伤口。”

沈蕴看着眼前的画面,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样,两只耳朵不停的嗡鸣,来不及多伤心赶紧让人给他止血。

救援队的工作人员立马展开折叠担架,小心翼翼的把人抬上去,避免造成二次伤害。

根据地上留下的痕迹来看,他应该是在摔跤后尝试站起来,结果又摔了一跤,后脑勺磕到了石头上,整个人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工作人员将他腿部的伤口清理干净包扎好后,抬着担架快速下山,送往最近的医院做检查。

找到被困人员后,直升机上的搜救人员在上空通知所有搜救队撤离,在山脚的位置汇合。

搜救队和警方没有人员受伤,除了被困人员和霍砚州外,还有一人受了伤,一起上了救护车。

大强和陈蕊一队跟着搜救人员进了山,他们在那条路上发现了衣服碎片。

就在工作人员带着猎犬上前辨认味道的时候,大强身后出现了一条和猎犬颜色一模一样体型略大的狼。

他见这狼不怕人就站在自己身边,还傻乎乎的吐着舌头,误以为是一条狼狗,就伸手摸了一下,后果可想而知。

医院——

霍砚州已经醒了过来,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输液。

他磕到脑袋有点轻微脑震荡陷入了短暂的昏迷,腿部伤的有点严重,不过总体还是幸运的,差几毫米就快割到了脚筋。

“我们在病人的手腕处发现了几道伤痕,看愈合的程度应该有些时间了,不过还是要多关心病人的心理健康,有时间多开导开导。”

医生在检查过程中无意间看到了他腕部的伤,猜测他可能有心理方面的问题,便多叮嘱了一些。

“好,我知道了。”

沈蕴站在外面的走廊里,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往里面看了一眼。

此刻霍砚州正靠在床边,眉目温和的看着坐陪护病床上的两个孩子。

霍筝在讲哥哥被妈妈抱了一下就哭的稀里哗啦的,霍知礼正在拼命的试图捂她的嘴。

他有抑郁症的事情沈蕴不是不知道,只是他现在的病情早就稳定了,据自己了解的已经有几个月没再犯。

至于手腕上的伤自己真的没注意过,只是发现他基本上不会把袖子撸起来,现在想想或许就是为了遮掩伤口。

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她才打开门回病房,和霍砚州侧首朝着她看了过来:“医生说什么了?”

“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暂时不要走路,等腿上的伤养好了再说。”

两个孩子都在,沈蕴就没提他手腕上的割痕。

“铁山呢?”

霍砚州从醒来后就没有看到他,有点怀疑他在山里迷了路。

“大强叔叔被狼咬了,手指差点被咬掉了,铁山叔叔在照顾他。”

霍筝没有看到大强的伤势,她所知道的全都来自于小柒的描述。

“遇到狼群了吗?”

霍砚州关心的询问,听到只是差点才松了口气。

“不是,是大强叔叔把狼当成狼狗了,伸手摸了一下,狼就咬了他。”

霍筝听小柒姐姐说,那只狼好像是从别的地方来的,是一只受了伤的头狼,攻击性很强。

由于护林员的帮助和投喂,偶尔会凑近人类,但警惕性极高,不允许人类触碰,大强由于手速过快差点痛失右手。

“……”

霍砚州无奈的笑笑,他记得有一支搜救队使用的猎犬是狼犬,长相和狼十分相似,认错也是有可能的。

隔壁病房——

铁山坐在床边削苹果,看着躺在病床上吊着手的大强,高傲的嗤笑:“菜!就多练!”

也就他这样的菜鸟才会被狼咬,如果换了自己还指不定是谁咬谁。

“?”

大强不敢信竟有人能对一个病人说出如此冷漠的话。

“你知道狼的下口的速度有多快吗?”

即便他躲得快手部也有撕裂伤,还缝了好几针。

“知道啊!但是它就是咬不到我!我一个打十个!”

铁山就是故意在针对他,因为他老是在背后说自己不聪明。

“笑死!牛都被你吹到天上去了!”

大强被他气的肺疼,自己一直以为和他有些同事情的,不曾想终究是一腔热情错付。

“我从来不吹牛!”

铁山削了一个非常完美的苹果,苹果皮非常的完整,拿起削好的苹果啃了一口。

“你能打十头狼我吃屎!”

大强刚才一直以为他手里的苹果是给自己削的,看到他自己吃掉后,无力的靠在床头疑似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

“那你去吃…”

“我为什么要吃?你先证明你能打十头狼再说!”

“我为啥要证明?你觉得我打不了十头狼,那你找证据证明,实在不行你就去给我找十头狼,我打给你看。”

铁山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铁山的,跟在老板和霍筝身边久了,多少也学到了一点。

“……”

大强彻底安详的闭上眼睛,自己上哪儿去给他找十头狼。

铁山虽然气他,但是该做的一样没含糊,按时帮他叫护士换药,出去给他买饭。

天渐渐暗了——

霍筝和霍知礼忙活了一整天,在医院里随便吃了一点,就挤在一张病床上睡着了。

“你也没怎么休息,早点睡。”

沈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白天在山里断断续续的休息了一段时间,现在还不是很困。

“现在还不困…”

霍砚州刚刚换完药,伤口处有些痛,一时半会儿的睡不着。

风顺着窗口吹了进来,蓝色的窗帘随着风轻轻晃动,窗外还能看到一丝残存的晚霞。

两个孩子睡的安稳,不算宽敞的病房里,两人对视一眼又挪开视线。

“医生跟我说你的手腕上有伤。”

沈蕴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了,从前的他是阳光坚韧的,想过他痛苦难过失落低沉,从未想过他会有轻生的念头。

“都是些陈年旧伤罢了,不碍事。”

人在每个阶段都会有不同的成长,当时遭受重创后霍砚州一度想用死亡结束眼前的痛苦,觉得死了就不用面对现实。

现在再看看手腕上的疤痕,又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有点幼稚。

他不喜欢把伤疤示人,也不需要和任何多余的人产生共鸣,习惯性的把手腕上的伤痕给遮住。

“这次…谢谢你,以后身体不舒服一定要休息,不要再逞强,两个孩子都需要你。”

沈蕴想起在树林里见到他的那一刻,整个人毫无血色的倒在地上,自己只觉得很冷,仿佛一瞬间就入了冬。

“不用这样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

霍砚州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他伤到腿的那一瞬脑海里想的是自己会不会又要重新回到轮椅上。

那样一个残废的他,就再也没有勇气去说喜欢她。

“你来找我是因为心中对我的亏欠吗?”

沈蕴垂眸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指,她想要的不是亏欠,更不是弥补。

“有一些吧…但更多的是我想要这样做,我担心你在山里会遇到危险,所以就来了。”

弥补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但关心和害怕失去的情绪做不得假,霍砚州做这些完全是跟随本心。

“我恨你!”

沈蕴突然抬眸看着他,他说了这么多话,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却不直接把那句话说出来,难道要等着自己对他说吗?

“啊?”霍砚州被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给弄的一头雾水,眼神迷茫的看着她:“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我可以改!”

“……”

沈蕴无语的看着他,抿着唇懒得再理他。

今天她想了很多,也问了自己为什么不想打破现有的生活,问自己此刻能不能真的做到和他划清楚界限。

到最后她还是发现自己对他有感情,往后的生活中多一个把她看的重要,会为了她犯傻的人好像还不错。

或许往后她不会对这段感情再像以前那样投入,但她想可以重新尝试一下。

病房中陷入死寂,霍砚州尴尬的摸摸鼻子开始反思自己哪里做错了。

“我今天摔倒是路太滑了,然后又不小心踩空了,我知道两个孩子的成长需要我,下次会注意的。”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是今天的事情惹了她心里不痛快,自己做事之前确实应该多考虑孩子们,不应该自己胡乱逞强。

“……”

沈蕴瞅他在那里反思了半天,还以为他反思明白了,没想到他还是没懂自己的意思。

不过今天这事他确实没做对,不应该在身体撑不住的情况下还要硬扛。

见她依旧不说话,霍砚州知道自己肯定说的不对,抬手摁了一下太阳穴,努力的想自己最近有没有做什么招人恨的事情。

越想越觉得迷茫,自己和她相处时一直很注意分寸,尽量不引起她的反感。

“我刚才说有亏欠在,是因为…”

“行了,别说了,早点睡吧!”

沈蕴是真的听不下去了,没有一句她爱听的。

“我……”

霍砚州紧张的张张嘴唇,实在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你可以讨厌我,但是能不能别恨我。”

有讨厌的地方他还能改,如果是恨就很难去化解。

“你好好休息,我看看小说。”

沈蕴无奈的打开手机,找了一本知名大作家的文学作品看。

她已经给过机会了,就看他自己能不能抓住。

“……”

霍砚州便不敢再多说什么,躺在病床上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获救后费钰回了剧组,苏颜身体还有些不适,在医院开了药,随后跟着警察回警局录口供。

李橙形容枯槁的坐在审讯室里,她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苏颜带下到罪犯身边,但在得知真相后,仍旧协助人贩子绑架苏颜,构成绑架罪共犯,需要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

她在得知阿正将她抛弃后,整个人一直郁郁寡欢,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还请求要见苏颜一面。

录完口供后,苏颜离开警局,在坐上剧组的车前,回头看了一眼警徽,眼眶一热涌起一阵酸涩,很快又努力憋了回去。

从小橙决定伤害她的那一刻,她们就再也不是朋友,从今往后,她们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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