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6章 大老板
“谢谢你…”
霍知礼使了把劲儿,把她抱进怀里,脑袋搁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刚才也许了愿,希望妹妹可以永远平安开心,家庭和睦。
他再也不用像上一世那样畏畏缩缩的过日子,全都是这一世妹妹的功劳,希望以后他们可以一起幸福。
无论什么时候,他们两个都会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兄妹家人。
“不客气呀!”
霍筝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开心的踢踢两条小腿。
今天上午原本是个阴天,现在突然出了太阳,阳光透过枫叶落下,仰头看去枫叶的脉络更加的清晰,红的更加通透。
沈蕴在孩子许愿的期间,去找僧人求了平安符,顺便过了一下香火。
“妈妈,你去哪里啦?”
小家伙看到她坐着轮椅过来,迈着小腿快步朝她跑去。
“我去求了平安符,这个是你的,拿回去放在书包里。”
沈蕴拿了一个红色锦囊给她,里面塞着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流畅的符箓。
“好呀!谢谢妈妈!”
小家伙接过她递来的平安符,打开自己的路西法小背包,把它塞到了最里面的夹层里。
“知礼,这个是给你的,是助学的,拿着讨个好彩头。”
沈蕴冲不远处的小男生招招手,自己其实不太清楚该怎么对待他。
他是孩子的哥哥,虽不是同父同母,但在法律上也同亲兄妹无异。
可他不是一两岁不记事的小孩子,有自己的父亲母亲,若是自顾自的把他当做孩子来看,是不是太冒昧了。
“有我的?谢谢!”
霍知礼眼睛一亮惊喜的跑过来,伸出手开心的接过她手中绿色的锦囊。
里面的装的东西和妹妹的差不多,只不过颜色和图案不大一样。
“不客气,好好学习。”
沈蕴上次看过他写作业,是个聪明勤奋的孩子,在外面也能静下心来安静的写作业。
“……”
霍知礼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忧郁。
“怎么了?是学习上遇到了什么难题吗?”沈蕴见他叹气关心的询问。
“没什么…”
霍知礼之前有想过要去考公,上一世他也没有考虑过这方面了解的不够多。
于是就让晏知回去帮他问问,对方跟他说他的哥哥(霍知舟)和爷爷(霍螽)全都是杀人犯。
虽然他被过继给了霍砚州,但是可能还是会有很大的影响。
不仅他这一代考不了公,他往下数几代也考不了。
他最难过的不是以后考不了公务员,而是原生家庭的福他没享到,苦全都让他一个人吃了。
倘若没有二叔一家给他兜底,他不敢想这样的buff叠到一个普通人身上该有多痛苦。
“我知道,晏知哥哥说他考不了公,以后当不了官,他就一直很难受。”
霍筝之前就已经安慰过他了,可惜没有什么用。
或许要等哥哥有其他的心仪岗位后,他才会开心一点。
沈蕴刚刚才听完霍砚州说的那些事,按照他现在的处境,要走正经的考试确实没什么希望。
“人生的路不止一条,总有其他选择的,你还小,以后还有很多可能。”
“嗯嗯,我知道的。”
霍知礼认真的点点头,不过是一条路走不通而已,他还有很多条路可以走。
他只是不甘心,为什么受伤害总是自己。
“你呢?你想考吗?”
沈蕴看向孩子,不知兄妹俩天天生活在一起,会不会有同样的想法。
“我不想考!”
霍筝摇摇头,小知哥哥跟她说当官不能问别人收钱,所以她以后不要当官。
“那你想要做什么?”
沈蕴好奇她的梦想,如果她有喜欢的,可以从现在就开始培养。
“我想要爸爸的大公司,我要当大老板。”
小家伙激动的张开手比划了一下,她要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赚好多好多钱。
“爸爸说等我长大了,就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我。”
“好,我们筝筝以后就当大老板。”
沈蕴没想到孩子的梦想是这样的朴实,这样也好,家里有家业可以继承,以后就可以少吃一些苦。
“……”
霍砚州看着孩子围着沈蕴神采飞扬的讲述着自己的梦想,眉眼不经意的放松下来,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妈妈,这个是给你自己的吗?”
霍筝看到妈妈手里还有一个平安符,伸手戳了戳。
“不是,这个是给皎皎表姐的,妈妈是大人了,不需要用护身符。”
沈蕴到现在也没有告诉沈文轩自己回国的消息,她想等身体好一点在同对方讲。
“我当妈妈的护身符!”
霍筝拍拍小胸脯,等她长大以后就可以保护爸爸妈妈,她要长的高高壮壮的。
“好呀!”
沈蕴开心的眯着眼睛笑,慈爱的抚摸着孩子的肉乎乎的小脸蛋。
“中午想吃什么?我定位置。”
时间差不多快十二点了,霍砚州想带孩子们去吃饭,他目光落在沈蕴身上。
“一起吃点,单独给你们开个包厢。”
“妈妈,一起吃饭,我下午还想跟你一起玩。”
霍筝拉紧妈妈的手,她们本来带了小零食准备在山上吃的。
现在不爬山了她想一起出去吃,这样下午还能继续和妈妈一起待着。
“……”
沈蕴有些纠结,轻轻地捏了一下女儿的手心,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不忍拒绝。
“好呀!我们一起去吃饭!”
“要不要喝藕汤?之前那家菜馆还开着。”
霍砚州还记着她之前喜欢喝藕汤,那家店的菜都偏清淡,比较适合她吃。
“我想吃火锅。”
沈蕴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火锅,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个选项,很想吃一点辣的。
“蕴姐,我们要忌口,不能吃辣的。”
陈蕊有些担心她吃辣的会刺激伤口,之前她就提过要吃川菜,自己没有给她买。
“我就吃一点点,应该没有关系吧?就吃一口!”
越是不让吃沈蕴就越觉得馋,好想吃一口热气腾腾的肥牛卷。
“这……”
陈蕊虽大多时候都听她的,但在有关身体健康方面的问题上,从来不会打马虎,总是慎之又慎。
“要不还是问问,能不能少吃一点。”
霍砚州也是不太支持沈蕴吃辣的,考虑到她可能很长时间都没有吃到辣的,一时有些动摇。
“那我去打个电话”
陈蕊找到易骋的电话走到角落里拨过去。
由于对方让沈蕴的病有了很大的起色,所以她比较信任对方。
距离上一次给易聿注射抑制生长的药剂已经过去一个月,今天该给他注射第二针。
易骋拿着药剂蹲在易聿面前,冰冷的手指拉着他仿佛轻轻一掰就会断裂的手腕。
“你是不是很恨我?”
易聿的脸色白的像纸一样,静静的注视着他,如同一只破败的布娃娃。
“……”
易骋看着他的眼睛,心头无端泛起一阵异样的难过。
这么多年自己倾尽所学,仍旧研制不出救她的解药。
看着孩子黝黑的眼珠里倒映着自己如今的模样,他觉得太陌生了,他好像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父亲,是你恨我才对吧?”
易聿冷不丁的开口,声音空洞像个幽灵。
他也从未想过要来到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人问过他的意见。
“我不知道…”
易骋想自己对他应该是有恨的,如果当初打掉他,妻子是不是可以多活两天。
可是多活两天有什么用呢?自己还是救不了她。
她生下这个孩子是想把已经快要终结的生命延续下去,想有个孩子陪着自己。
但他却无法爱他,看到他总会想起妻子躺在病床上艰难分娩的脸。
“……”
易聿看着他怔愣了脸罕见的有点难过。
他是爱过这个父亲的,渴望过得到他的父爱的。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恨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你就当我是恨你的,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易骋做不到和寻常父子那样亲近他,他们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下去,他清楚孩子也是恨他的。
“……”
易聿听完他的话闭上眼睛,自己早就知道这些。
冰冷的针头快要刺进他的皮肤时,放在收纳盒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
易骋捏着针管的手指微微用力,为什么这些人总是喜欢在他有事的时候打电话过来?
他只能将药剂暂时放在消过毒的铁盘里,摘下手套去接电话。
“喂!易医生,我想问一下沈蕴现在情况能吃火锅吗?”陈蕊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要吃什么?!”
易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都这样了还要吃火锅?
“火…锅……”
陈蕊听出对面的声音好像有点不对劲,语气一下减弱很多。
“不是说过病人要饮食清淡吗?辛辣食物会刺激伤口影响愈合,都生病了不知道忌口吗?这个火锅就非吃不可?”
易骋莫名的有些生气,不懂为什么身体都烂成那样还要想着吃,为什么不以身体为先。
他靠在门上身体贴着冰冷的门板,一瞬间又冷静下来。
这么生气是想到了妻子不听医生的话,固执的要去做一些伤害自己身体的事。
想到她病的抬手都困难时,一直嚷嚷着要吃自己做的剁椒鱼头。
有些后悔当时没有做给她吃,让一件再平凡不过的小愿望成了遗憾。
“……”
陈蕊被他给骂懵了,不明白她只是问一句,一向温和儒雅的易骋为什么要冲她发这么大的火。
当她不知道该怎么结束这个对话时,听到电话对面叹了一口气。
“可以点个清汤鸳鸯锅,尝个辣味就行了,少吃一些,不要吃发物。”
易骋说完就撂了电话,重新给自己的手消毒戴手套。
“……”
陈蕊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好久才从震惊中缓过来,快步跑到沈蕴身边。
“可以少吃一点,尝个味道。”
“真的?那我们快走!”
沈蕴轻快的笑了一声,拉着孩子的手,激动的差点站起来走。
小家伙看到妈妈开心,欢快的跟她击掌,推着轮椅大步的往停车场去。
霍砚州跟在后面订了位置,今天中午人多包间只剩下一个,随便吃顿便饭就懒得再折腾,他们剩余的人坐大厅的卡座。
实验室易骋刚拿起药剂,催命的电话就又响了。
是霍老爷子给他打来的,他作死的折腾了大半天,情况一下变的严重,药膏不够用了来找他要。
易骋看了眼来电人直接把手机关机,要死就死远点,别来耽误他的正事。
“?”
惜命的霍老爷子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对方都没有接通,最后只能作罢等对方有时间回电话。
霍砚州一行人去了火锅店,陈蕊单独带着沈蕴去了包厢。
小家伙只是把妈妈送到门口没有进去,懂事的说吃完了再见。
“乖宝宝…”
沈蕴轻轻地蹭了一下孩子的脸,不知为何她心底有些不安,总觉得孩子好像知道了什么。
“嘿嘿…”
小家伙也亲热的蹭蹭妈妈的脸蛋,主动帮她们把包厢门关上,转身小脸就垮了下来。
“你怎么了?”
霍知礼目睹了她变脸的全过程,弯腰拉住她的小手带她去和大家汇合。
“哥哥,坏老头说妈妈生病了,是真的吗?”
霍筝仰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显然是信了霍老爷子的话。
“……”
霍知礼看着她求知的眼神目光开始闪躲,不想对她说假话,可又答应过二叔不告诉她,只能选择沉默。
“你怎么不理我?”
小家伙不满的撅撅嘴巴,怀疑他有事瞒着自己。
“我不知道怎么说…”
霍知礼觉得就算霍老爷子不说,沈阿姨一直维持着异于常人的状态,也很难让人不怀疑。
“哼!”
霍筝抱着胳膊仰头眯着眼睛看他,自己就知道他心里有鬼,迈着小腿撅着屁股就跑了。
“哎……”
霍知礼快步追了上去,不是他不说,是答应了就要做到。
小家伙回到座位上一屁股坐下,抱着胳膊抿着唇不讲话。
“怎么了?”
霍砚州见她一脸怨气,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上。
“妈妈是不是生病了?”
霍筝歪着头看爸爸,哥哥的表情让她有一种大家都知道,就她一个人不知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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