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电影院爆火
程龙挂掉电话前补了一句：“对了，给我留两张票，晚上我跟艾米丽一起去看。”
马特在电话那头嘿嘿一笑：“早就给你留好了，中间最好的位置。我跟瑞秋也去，多留了几张，够用。”
程龙笑骂了一句：“算你机灵。”
晚上七点半，程龙开车到艾米丽住处接她。
艾米丽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她拉开车门坐进来，笑着问：“今天怎么想起来看电影了？”
程龙发动车子，语气轻松：“我引进了一部电影，今晚首映，想带你看看。”
艾米丽眼睛一亮：“你引进的？什么电影？”
“到了你就知道了。”程龙卖了个关子。
车子穿过好莱坞大道，停在那座重新开业不久的影院门前。
霓虹灯招牌在夜色中亮着，门口排着一条不短的队伍，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脸上带着期待的神情。
程龙停好车，带着艾米丽走到影院门口，指了指头顶的招牌：“这就是我买下来的那家电影院，你看看怎么样？”
艾米丽抬头打量了一圈，外立面重新粉刷过，复古风格的灯箱招牌，门口铺着红地毯，两侧摆着几盆绿植。
她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惊喜：“挺不错的，装修风格我也喜欢。走吧走吧，我们快进去。”
她说着，自然地拉起程龙的手，兴冲冲地往里面走。程龙被她拽着，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两人进了影院，程龙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检票入场。
放映厅座椅是全新的，灯光柔和，屏幕尺寸适中。
他们的位置在中间偏后一点，视野很好。刚坐下没多久，马特和瑞秋也来了。
马特穿着一件印着老电影海报的T恤，瑞秋挽着他的胳膊，两人看到程龙和艾米丽，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很识趣地跑到角落里的情侣座那边坐下了。
放映厅里的人越来越多。
程龙扫了一眼四周，大部分面孔都是亚裔，应该是在洛杉矶生活的亚裔群体。
剩下的一小部分是白人和其他族裔，大概是看了广告或者博主推荐过来的。大家三三两两地落座，低声交谈着，气氛轻松而热闹。
灯光暗下来，银幕亮起。
《牛来》的片头没有任何制片厂logo，直接就是一片粗糙的绿色草地，蓝天白云，画质像是十年前的手游。
一头低多边形建模的小牛从画面边缘跑出来，四条腿的关节有点僵硬，跑起来一颠一颠的，配音是一声拖长了音的奶声奶气的“妈——妈——”
放映厅里瞬间爆发出一阵笑声。
有人直接笑出了声，有人掏出手机开始拍银幕，还有人一边笑一边跟旁边的人嘀咕：“这什么鬼啊哈哈哈哈——”
随着剧情推进，笑声几乎没停过。
小牛在草地上摔了一跤，爬起来继续喊妈妈；
小牛遇到一只建模更粗糙的蝴蝶，追着跑了两圈然后一头撞在树上；
小牛妈妈出场的时候，弹幕般的笑声差点把放映厅的屋顶掀翻，那头母牛的建模比小牛还敷衍，眼睛一大一小，角还歪了一根，但配音却异常认真，声情并茂地喊了一声“牛来——”，那语气里满是慈爱和焦急，跟画面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艾米丽也笑得不行，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拍着程龙的胳膊：“哈哈哈哈这头牛好丑啊……但是怎么这么好笑……你看它的眼睛，一只大一只小，好可爱啊……”
程龙也忍不住笑了：“是挺有意思的。这就是今年中国最火的黑马电影，谁也想不到这么一部片子能火成这样。”
“最火的黑马？”艾米丽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就这头牛？哈哈哈哈……”
放映厅里，观众们纷纷举着手机拍银幕，发朋友圈，发Instagram，发TikTok。
按理说影院里是禁止拍摄的，但《牛来》不一样，这片子就是靠网络爆火的，片方巴不得观众拍，拍得越多传得越广，票房就越高。
影院方面也默契地没有制止，任由观众们拍个够。
电影不长，八十多分钟。
笑点密集，但到了后半段，气氛渐渐有了变化。
小牛在成长过程中遇到了困难，母牛一直陪伴着它，教导它，鼓励它。
那些粗糙的画面和笨拙的建模，在母牛一遍遍喊出“牛来”的时候，竟然莫名有了一种质朴的感染力。
放映厅里的笑声渐渐少了，有人开始安静下来，专注地看着银幕。
片尾曲响起，是一首中文歌，旋律简单而温暖，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轻轻唱着。
“雨后轻风有香，草浪打湿脸庞，晨光中追风逐浪，看着草色披了霞裳……”
那是导演的母亲孙丽芳亲自演唱的片尾曲。
她的嗓音不算专业，甚至有些微微的走调，但那种不加修饰的真诚，却比任何精心调音过的歌声都更打动人。
放映厅里安静了下来，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笑。有人静静地听着，有人低头擦了擦眼角。
灯光亮起时，观众们站起身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还在讨论着。
“太好笑了，我全程笑到肚子疼。”
“那头牛真的好丑但我居然看哭了是怎么回事……”
“片尾曲还挺好听的，回去搜一下。”
艾米丽站起来，眼睛微微有些泛红：“没想到这么一部搞笑的电影，结尾还挺感人的。那个片尾曲……是导演的妈妈唱的吗？”
程龙点了点头：“对，导演的母亲。这片子是她们母子俩一起做的，做了五年。”
艾米丽沉默了一下，轻声说：“挺好的。”
两人走出放映厅，马特和瑞秋也跟了出来。
马特一脸满足：“老板，这波稳了。我看了下今晚的上座率，差不多九成。网上已经有人开始发观影视频了，明天估计还能带一波热度。”
程龙点了点头：“那肯定的，我们需要把热度继续炒作出来！”
《牛来》在程龙的影院上映后，口碑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
首映当晚就有观众把偷拍的片段发到网上，那头穿模的小牛喊妈妈的画面在社交媒体上疯狂传播，第二天就冲上了全美热搜。
接下来的几天，影院场场爆满，周末的票提前两天就售罄了，甚至有人从橙县、圣迭戈专程开车过来，就为了一睹这头“史上最丑也最可爱”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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