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寻找队友
领头的是个光头男人，四十岁上下的模样，穿着黑色风衣，身材魁梧，下巴上有一道疤。
他身后的女人穿着一身皮衣，身形瘦削，脸色苍白。
最后面那个男人眼神很锐利，像鹰一样。
光头男人一落地，就开口问：“叶莲娜，怎么回事？尼古莱·德古拉怎么死了。”
“我当时在场。”叶莲娜说，“我就差一步就能抓住那个人类，结果尼古莱自己冲上去了，中了埋伏。”
光头男人眼睛眯了起来：“埋伏？什么埋伏？”
“教堂的人。”叶莲娜说得很自然，“那个叫程龙的人类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帮猎魔人和教廷的牧师，在仓库周围布了阵法。尼古莱一冲进去就被锁住了，银弩、圣水、十字架，全套招呼上来。我拼了命才跑出来，但尼古莱被困在里面，没出来。”
光头男人盯着叶莲娜的眼睛，似乎觉得她在撒谎。
叶莲娜没有躲闪，迎着他的目光，“你觉得我愿意看着尼古莱死？他是我的监管人。他死了，我也没好果子吃。”
皮衣女人和矮个子男人对视了一眼，似乎在评估她的话。
半晌，光头男人开口了：“那个人类，他现在在哪？”
叶莲娜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当时太乱了，我跑出来之后就没再见到他。可能已经离开洛杉矶了，也可能躲起来了。他既然敢动德古拉家族的人，肯定提前安排好了退路。”
光头男人皱了皱眉：“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留在这里继续查。”叶莲娜说，“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人的线索。他现在杀了我们的人，家族肯定不会放过他，但只要他还在这个城市，总有露头的时候。”
她看了光头男人一眼：“你们呢？”
光头男人想了想，说：“我们还要去旧金山那边查另一件事。既然你这边有线索，那你就继续盯着。有消息了通知我们。”
“行。”
光头男人没再多说，转身走到天台边缘，身体一晃，化作一只黑色的蝙蝠，振翅飞起。
皮衣女人和矮个子男人也紧跟着变回蝙蝠，三只蝙蝠在夜空中绕了一圈，然后朝西北方向飞去，很快就消失在了云层后面。
叶莲娜站在天台边缘，看着它们彻底消失，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全是汗。
两百多年了，她头一回在自己同族面前撒谎。
她转过身，看着唐人街的方向，身体一晃，重新化作蝙蝠，飞回了那栋三楼的窗口。
·······
第二天一早，程龙推门进公司的时候，就看见叶莲娜披着毛毯站在楼梯口等着他，脸色不太好看。
“上楼，我有话跟你说。”叶莲娜说完转身上了三楼。
程龙跟着她进了房间，门一关，叶莲娜就把昨晚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三只。”她竖起三根手指，“一个二代，两个三代。领头的叫马维，是德古拉家族在洛杉矶这一片的负责人。那个穿皮衣的女人叫塞琳娜，矮个子那个叫维克多。”
程龙靠在墙上，双手抱胸：“他们信了？”
“暂时信了。”叶莲娜说，“但只是暂时。我说你找了猎魔人和教廷的人帮忙，已经跑路了。他们让我继续在洛杉矶查，自己先去旧金山办别的事。”
“你觉得他们还会回来？”
“肯定会。”叶莲娜的语气很肯定，“尼古莱虽然只是个三代，但他姓德古拉。家族死了人，不可能就这么算了。马维在旧金山办完事，一定会回来复查。到时候如果我还交不出个结果……”
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叶莲娜看着程龙，认真地劝了一句：“我知道你不爱听，但我还是得说，你最好离开洛杉矶。马维是二代血族，活了四百多年，实力比我强得多。再加上塞琳娜和维克多两个三代，还有他们手底下那帮血仆，硬碰硬你没胜算。”
程龙听完，直说：“我不会离开洛杉矶。”
叶莲娜皱起眉头：“你——”
“唐人街是我的根。”程龙打断她，“我在这儿刚铺开摊子，餐车、宣传点、道馆，全都在起步阶段。而且我下一步要竞选洛杉矶市长，这个时候跑了，前面的功夫全白费。”
叶莲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程龙没给她机会。
“既然他们死咬不放，那就全宰了。”
叶莲娜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全宰了。”程龙重复了一遍，“你说那个叫马维的二代是头，那就先把他办了。擒贼先擒王，老大一死，剩下那些三代和血仆就是一盘散沙，翻不起什么浪。”
叶莲娜沉默了半晌：“想法是好的，但实力呢？我跟你交过手，你确实有两下子，但马维不一样。他是二代，活了四百多年，光速度就比我快一倍。再加上塞琳娜和维克多，还有他们手下那二三十个血仆。”
“我知道。”程龙把烟掐灭，“所以我打算叫点人过来帮忙。”
叶莲娜怔了一下：“叫人？叫谁？”
程龙没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这个你不用管，我来安排。你只需要做好准备，等我的消息。”
叶莲娜还想追问，但程龙已经转身拉开了门。
“等我打个电话。”
他走出去，顺手把门带上，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五六声，那边才接起来。
“程龙？”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带着加州海滩特有的那种散漫劲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想冲浪了？我跟你说，今天的浪特别好，你来沙滩找我，保管让你过瘾。”
程龙笑了一声：“今天不行，正事。”
“正事？”那边顿了一下，语气稍微正经了一点，“你说。”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来一趟唐人街吧，咱们当面聊。”
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穿衣服：“行，地址发我，我换件衣服就过来。”
“街角那个咖啡厅，二楼，你知道的。”
“半小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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