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影视世界从成为苏大强开始 > 第26章 再见-误闯天家

第26章 再见-误闯天家


车子带着她开出了市区。

拐上一条梧桐路的时候,两边的树突然密了起来,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枝丫在头顶搭成绿荫隧道,路灯的冷光从叶缝里筛下来,在挡风玻璃上一晃一晃的。

车速慢了下来,尽头那扇铁艺大门已经在视野里出现了。

黑铁铸的,蔓草纹饰,左右两扇对开,门柱上嵌着一块铜牌。

车停在大门前,朱喆正要发消息,门自己往两边滑开了。

没有声响,只有地上碎石被门轴带动的细微摩擦。

车子开了进去。

然后她看见了草坪。

那种绿浓得像是被人用滤镜调过一样,草叶齐整,看不到一根杂草。

暮色里喷灌系统正在缓缓转动,水雾变成淡灰色的薄纱飘在草坪上方。

草坪两侧种着黄杨篱笆,修剪得齐齐整整,往前延伸。

左边是一片月季园,深红挨着浅粉挨着奶白,藤本的攀上白色木架搭成了花廊,廊下长椅上落了厚厚一层花瓣。

跟朋友圈那张照片一模一样,但站在这里看到的,跟隔着手机屏幕看到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草坪尽头,一栋米白色石材外墙的三层主楼安静地压在那里。

法式坡屋顶,白色廊柱,落地窗里透出来的暖光把整栋楼衬得像杂志封面。

车道旁边停着好几辆车——一辆迈巴赫,一辆白色保姆车,后面两辆黑色商务车整整齐齐排成一排。

车在车道边停了,朱喆没马上下车。

车道边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人,不是司机,那站姿是安保。

花圃里蹲着三个穿统一深蓝色工服的,手里握着园艺剪,暮色里还在低头修剪枯枝。

主楼侧门那边,两个穿浅灰色工作服的阿姨推着小推车经过,推车上叠着雪白的毛巾和床单。

台阶上一个保洁阿姨在擦拭栏杆扶手,侧窗里能看见另一个阿姨在擦玻璃,花廊那边还有个专门扫花瓣的。

有个穿白衬衫的中年女人从主楼侧门快步出来,怀里抱着文件夹,经过车道时对朱喆微微点头,脚下没停,直接往副楼方向去了。

朱喆推开车门下去,碎石在鞋跟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站在原地,慢慢转了一圈。

这些人全穿着统一的工服,各干各的,没人闲聊,没人玩手机,像一台运转精密的机器。

光是她视线范围内能看到的,就已经不止八个保姆、四个园丁、八个保镖了。

暮色里的庄园安静得很有秩序,是所有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不需要被指挥的那种井然有序。

朱喆脑子里冒出一个词,误闯天家。

她在这里连走路都下意识放轻了脚。

那种忽然被丢进一个你完全不熟悉的世界之后,身体先于大脑做出的本能反应。

像一只在钢筋水泥里摸爬了十几年的野猫,忽然被放进一座精心打理的花园里,草地是软的、空气是香的、周围的一切都在安静地提醒你:这里跟你的世界,不在同一套坐标系里。

主楼正门开了。

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站在门口,深灰色职业套裙,头发盘得纹丝不乱,脸上带着一种经过训练的微笑,弧度刚好,多一分太热情,少一分太冷淡。

"朱女士,何董已经在等您了,这边请跟我来。"

朱喆跟着她走进门厅。

挑高至少两层楼,水晶灯从顶上垂下来,菱形水晶片被四周壁灯打成暖金色。

弧形楼梯往上延伸,扶手是深色实木的,台阶上铺着米色地毯,踩上去没有声响。

走廊墙上挂着花卉静物油画,朱喆不懂画,但画布上颜料的肌理在射灯下是凸起来的,那是印刷品仿不出来的质感。

管家在前面走,步子不快不慢,刚好带节奏。

走廊尽头是一间很敞亮的客厅。

落地窗从天花板直到地面,正对着后院,暮色里能看见一排白杨树,叶子在风里翻出银白色的背面。

茶几上搁着一束粉色芍药插在玻璃瓶里,几片花瓣落在大理石面上,旁边放着一本翻开的育儿书,书上压了支没盖笔帽的圆珠笔。

墙角立着一座老式座钟,钟摆来回晃,滴答滴答地把安静衬得更安静了。

管家请她坐下,倒了杯花果茶放在她面前,然后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朱喆坐在沙发上,沙发是真皮的,很软,但她只坐了前三分之一,后背悬空,肩膀绷着没放。

她在心里把要说的话又过了一遍.

她还在捋细节,门开了。

朱喆抬起头。

何悯鸿站在门口。

第一眼,朱喆的脑子顿了一下,记忆里的那个何悯鸿跟门口站着的这个女人,怎么也对不上。

以前在22楼的何悯鸿瘦瘦小小的,肩膀总是往里收着,穿的衣服永远像大一号,看人的时候眼睛会下意识躲开,但偶尔又会突然迸出一种不知道从哪来的倔强。

眼前这个女人穿着一件浅米色的孕妇裙,料子一看就很软很舒服,肚子已经鼓得很明显了——少说六七个月的身孕。

头发比从前长了,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着,像是刚睡醒随便拢了一下,但那种随意的弧度反倒衬得脸型更柔和了。

脸上的皮肤白里透红,是整个人被养得很好的那种气色。

最重要的变化在眼神上。

以前那双大眼睛里全是天真的紧张,看谁都像在担心自己说错话。

现在她看人的时候,那种天真还在,但多了一层很安稳的东西。

是从容,是笃定,是被宠了很久、被生活善待了很久之后才会长出来的那种不慌不忙。

她不紧张,不讨好,也不需要设防了。

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两秒钟。就这两秒钟,客厅里的空气像被压紧了似的。

朱喆先开口了,声音比她预想的干涩一点:"悯鸿,好久不见了。"

"朱喆,你坐吧不用站着了。"何悯鸿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淡,不是炫耀也不是示威,就是见到一个以前认识的人之后自然而然的那种礼貌。

她一只手扶着腰,慢慢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前坐下来——肚子大了,弯腰落座都是个工程。

坐稳之后她把茶几上那本育儿书合上,圆珠笔夹进去推到一边,然后抬起头看着朱喆。

"你电话里说遇到了急事,具体是什么情况?"


  (https://www.shubada.com/126393/3651349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