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手腕系挂一江水
“不对,阮圣人是人到中年,你们的年龄对不上,都对不上。”小狐狸摇头晃脑。
“怪哉怪哉,不是阮圣人,怎么打得曹峻这小兔崽子没脾气。”
“大概是曹峻你这个臭小子,没啥屁用咯。”小狐狸脸上露出拟人化的笑容,讥讽道。
“啥?你再说一遍!”躺在地上的曹峻虽然灰头土脸,但是一脸嫌弃。
小狐狸咳嗽一声,瞬间变得凶神恶煞,摆出双手叉腰状。
骂骂咧咧,“曹曦那个老王八蛋,告诉你这个没卵用的龟孙子,赶紧收手。”
“如果惹恼了姓阮的铁匠,被打成一摊肉泥,他不会帮你报仇的。”
“有几百个嫡系子孙呢,还说可惜你那媳妇还没娶进门,否则他就不会让我劝你收手了,给人打死最好,他来者不拒。”
曹峻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一脸云淡风轻,点头道:“这就对了,是老王八蛋的口气。”
李希圣轻声问道,“还打吗?”
曹峻瞥了一眼李希圣,又看看陈澈,微微叹气道,“不打了不打了。”
“没意思,我带这家伙去找阮圣人。”
陈澈呵呵笑了一声,没说什么。
实在是没什么太多办法,那只狐狸又是一个上五境的家伙。
是那只叫青婴的狐狸的姐姐。
若非如此,以陈澈的性格。
至少还要再揍曹峻几顿。
曹峻身形拔地而起,直冲云霄,然后向铁匠铺子急急坠去。
至于龙泉郡内,不得擅自御风凌空的狗屁规矩,曹峻真不放在心上。
结果砰然一声巨响。
曹峻顿时如同一颗流星倒掠出去,最后等他好不容易停下身形,已经是数百里之外。
他之前已经在云海之中翻滚了无数次,此刻在空中盘腿而坐,呕血不止。
陈澈等人打了大半天,没有阮邛一招有用。
而阮邛,从天上落至地上之时,冷眼瞅了眼陈澈,“那河水阴沉分量不够,你若真想早些铸剑。”
“自己想点办法。”
陈澈想了想说道,“岳父大人啊,我跟你走一趟。”
“去去去!”阮邛有些没好气,又化作流星消逝在天际。
陈澈吩咐崔东山,带着陈平安等人,就在祖宅住下。
但是崔东山却问能不能去落魄山。
陈澈呵呵一笑,说了句都行。
随后一个人缓缓离去。
双手交叉,放在脑后。
心中思索着崔东山的反常。
崔东山最近不敢动手。
说东就往西。
少年不由觉得诧异。
结合自己记忆中的小说情节。
少年忽然有些惊喜,能让崔东山如此的,大概就是崔诚了。
所以,崔东山在躲着崔诚?
他察觉到了崔诚的气息?
不过怎能让崔东山躲过去?
陈澈带崔东山回来,就是想让东山见一见崔诚的。
要不然就叫崔东山在书院照顾李槐他们了。
而如果是崔老爷子的话,那么大概率会去竹楼。
陈澈故意说让崔东山留陈家祖宅,果不其然,崔东山逆反的去了竹楼。
那么,就坐等崔东山遇到崔诚。
肯定会很有意思。
陈澈却未直接去龙须河,反而是先去的杨家铺子。
陈澈心神沉入鉴子。
与很久之前捕获的那位被阿良一剑斩了一半的阴魂鬼物。
与其做了一个交易。
以坐镇龙须河、成为河神为条件。
换取其河水阴沉程度加剧。
方便阮邛锻剑。
如若不接受,那就会打散鬼物阴魂,散在河里。
也能增加河水阴沉程度。
无非是多点杂质罢了。
那位名叫胡英麟的鬼修沉默了片刻,答应了成为河神。
恰当时分,陈澈敲了敲杨家铺子的门。
陈澈忽然发现门并未关严实。
陈澈缓缓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杨老头呵了一声,“来了?”
陈澈点点头,“杨爷爷,来了!”
“哼,回来了都不会先找我,小陈澈啊,我心寒啊。”杨老头磕了磕烟袋子,好似有些不满。
“有事情了,想求我了,才来,不地道啊。”杨老头又补了一句,倒看陈澈怎么应对。
陈澈愣了愣神,哈哈笑道,“怎么可能!”
旋即,陈澈从鉴子中倒出来了一大堆的烟草和美酒。
都是沿路买过来的。
杨老头鼻子嗅了嗅,呵呵笑道,“还算你有心。”
“说吧,这些东西换什么?”
陈澈轻声道,“换一位河神。”
不多时,这位叫胡英麟的大骊谍子,真成为了一河之神。
马兰花在最初被陈澈救了下来。
也就失去了成为龙须河河神的可能性。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不过如此。
而等胡英麟自斩一半金身。
河水的阴沉程度肉眼可见的上升。
阮邛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对着长眉弟子说道,“叫秀秀来,开炉,练剑!”
红烛镇,比平时更加忙碌,却少了些许招摇。
渔家女捕鱼为业。
可捕青鱼,其体型颇大。
滋味肥美,畅销多国。
一座画舫上,富家翁与粗布麻衣的中年壮汉对坐饮酒。
富家翁不无可惜地说道,“最初之时,此处莺歌燕舞,好不热闹。”
中年壮汉环视了四周,缓缓开口,“我倒觉得,这渔家女,更为好看。”
富家翁呵了一声,“老谢,你懂个屁!”
那汉子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为人耿直,对老人说道:“别老谢老谢的,我跟你不熟。”
富家翁是曹曦。
壮汉是谢实。
谢实双手环胸,眯眼沉声道:“说吧,到底为什么要把我喊到这里来?”
“如果是本命瓷的事情,你不用再说了,我是自了汉,自己事情自己处理,更何况我信不过你曹曦。”
曹曦哎呦一声,去揉眼睛,“不愧是享誉一洲的谢大侠,这一身凛然正气,真是看瞎了我的狗眼……”
这个看似荒诞不经的老头子,手腕上显现一根绿色丝绳。
南婆娑洲皆知,曹曦的剑术在陆地剑仙之中,不算拔尖。
可是他那把佩剑,作为一件法器,足可跻身一洲前十。
曹曦手腕上系挂着一条名副其实的大江之水,滚滚而流。
这条江水,就是曹曦的佩剑。
谢实没有去看曹曦,只是夹了一粒花生米,抛入口中,“你要阻我?”
曹曦吃完了一盏盏小碟里的各色菜肴,放下筷子,胸有成竹道:“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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