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卸磨杀驴,可是不是有点太
绝大部分青楼女子都是穷苦出身,被家人卖进来的。
她们对东家哪有什么忠诚可言?
苏砚让老鸨出钱给赎身,给的待遇极其丰厚。
一时间,李弘名下的青楼发生了大地震。
短短三天时间,就被挖走了十多个当红的头牌。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家那些台柱子全跑到了赵家的地盘上。
李弘气冲冲地跑去找赵峰要说法。
“赵峰,你给我出来,挖人就挖我家的,这算什么意思?咱们两家祖上可是有交情的,你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赵峰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眼神怪异。
“李大哥,瞧你这话说的。那些姑娘是自愿赎身的,钱也是她们自个儿出的。你要是有意见,找苏砚苏大人去啊,这主意可都是他拿的。”
李弘终于反应过来,这是苏砚在针对他。
他哪敢去武国公府找苏砚硬刚,只能赶忙跑去找杜迁求助。
杜家宅院内,杜迁听完李弘的哭诉,冷笑一声,有些不以为然。
“你怕什么?苏砚现在已经失势,连朝都不上了。陛下现在宠信的是我儿念君他们。”
“等我儿在蜀中搞垮了蜀王,陛下便会知道,苏砚并非是不可替代的。到时候,整死苏砚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李弘苦着脸说道:“可是杜大人,苏砚现在是在断我的财路啊!”
“我家那些青楼亏损得厉害,每天睁眼就是几百两银子的亏空,我撑不住了呀。”
杜迁眼珠子转了转,计上心来:“苏砚和赵家合作的那五家生意那么好,肯定愿意扩大规模。”
“你不如把手里那些亏钱的青楼卖给苏砚,换点现银回来。等回头我儿立了大功,咱们弄死了苏砚,你再用低价把这些楼子拿回来,这一来一回,你还能赚不少呢。”
李弘犹豫一下道:“这……这能行吗?苏砚能上当?”
“他现在狂得没边,肯定觉得自己能吃下整个京城的青楼生意。你去试试便知。”杜迁自语道。
李弘觉得这确实是个法子,毕竟现在苏砚失势确实很严重,陛下都有种直接不再理会他的意思了。
……
赵峰坐在春香楼内院,手里攥着账本,算盘珠子拨得快出残影。
他抬头瞧见苏砚正懒洋洋靠在竹椅上剔牙,嘿嘿一笑。
“苏大哥,真如您所料,李弘那老小子坐不住了。他刚才托人传话,说要把云梦坊剩下的那八家青楼全盘给咱们,价格好商量。”
苏砚眼神里透着一丝看破红尘的冷淡。
“想得美。他李家那些楼子现在就是烫手山芋,每天睁眼就是几千两银子的赋税。他想止损,老子偏不让他如愿。”
当初在朝堂上李弘跳得最欢,跟着杜迁那老狗合伙挤兑他。
现在生意亏了想起求和,天底下哪有这种美差,要是不把他家底掏空,这苏字就倒着写。
“那我就按您的意思,直接回绝他?”赵峰试探问道。
“回绝,一个子儿都别买。”苏砚冷笑道。
下午时分,李弘还是硬着头皮找上了门。
他此时哪还有半点员外郎的威风,洁白光鲜的皮肤显得有些憔悴,脸庞瘦削,见到苏砚时赶忙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
“苏大人,之前在朝堂上,下官那是被猪油蒙了心,听了杜迁那老贼的挑唆。”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下官一般见识。”
“您看这青楼生意,赵家做得如日中天,要是能把我家那几处产业也并了,这京城的风月场,可就全由您说了算了。”
苏砚坐在主位上,似笑非笑道:“李大人,您这话可就折煞我了。我现在是被陛下禁足的无能之辈,哪有那本事接您的盘?”
“再说了,大晋律例严明,这青楼税负如此沉重,我这小门小户的,可承担不起。”
李弘顿时急了:“苏大人,价格真的好商量,我只要五成的本钱就成。合作才能共赢啊,咱们冤家宜解不宜结。”
苏砚手中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磕。
“不是你主动跟我结仇的吗?在朝堂上嘲讽挑衅我的时候你不是很威风吗?”
“我这人很记仇,你不是不知道。受着吧,我看你家家底有多厚,能撑多久。福伯,送客。”
李弘见苏砚完全不给和解机会,那张讨好的脸瞬间变得扭曲。
“苏砚,你别太嚣张,真以为这京城没你就转不动了?杜大人说了,杜念君在蜀中已建奇功。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撂下这句狠话,他气冲冲离去。
苏砚看着李弘的背影,冷笑一声。
杜念君那头猪能建功?
也就是糊弄糊弄老皇帝罢了。
中午时分,晋帝准时出现在武国公府。
赤焰那一身黑袍如影随形,给晋帝号过脉后,冰冷的声音响起。
“陛下,余毒已经彻底清除。这药,以后不用再喝了。”
晋帝此时气色红润,容色清丽间透着几分帝王的威严。
他宣见苏砚,高高在上地审视着跪在底下的苏砚。
“苏砚,这半个月,你在这府里折腾青楼果酒,倒是快活得很。朕且问你,你后悔了没?”
苏砚低着头,数着地砖上的纹路,平静回道:“臣无能,不知后悔为何意。”
晋帝冷哼一声,起身走到苏砚跟前。
“朕告诉你,晋国不是没了你苏砚就不行。杜念君送来的战报,已然策反了蜀中丞相。”
“你若是肯献计,告诉朕如何彻底整死高文昌那帮顽固派,朕依旧可以重用你。你觉得呢?”
苏砚抬头看着晋帝,心中自语,这老头子到现在还想着拿他当枪使,又要用他,又要压他。
他回了三个字:“臣无能。”
晋帝气得身子微颤,指着苏砚大声斥道:“行,那你就给朕做个一辈子的无能废物!”
“这大晋的江山,没你苏砚,朕照样坐得稳!”
晋帝气冲冲离开武国公府。
回宫后的他越想越气,当即召见了杜迁。
“杜爱卿,苏砚最近愈发不听话,恃宠而骄,忠心有缺。他虽是驸马,但如此消极怠工,影响极坏。”
杜迁心中自语,机会终于来了。
“陛下,驸马年轻气盛,许是还没转过弯来。臣愿为陛下解忧,定会让驸马明白,谁才是这天下的主子。只要稍微施加点压力,他自然会对陛下忠心耿耿。”
晋帝微微点头,算是默许了。
杜迁退下时,那一双眸子阴狠如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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