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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别说话,静静看着我安排


“礼物?”

苏砚撇了撇嘴,脸上满是不屑,“爷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你们那点东西,爷还真看不上。”

他顿了顿,仿佛突然来了兴致,坐直了些身子,嘿嘿一笑。

“不过嘛,我这人就喜欢热闹。我听说东境水运发达,赛龙舟什么的,特别有意思。难得来一次,咱们也玩一次,怎么样?”

“办!必须办!”

“驸马爷想看,咱们就是把天上的龙给您拽下来赛,也得给您办到!”

地主粮商们兴奋得满口答应。

“记住咯,要办得热闹,场面越大越好,让我玩爽咯。”

苏砚斜着眼,一副纨绔样,“谁要是能夺得前三名,我做主,免他三年的商税!”

免税三年!

这话一出,整个大堂瞬间就沸腾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处啊!

所有地主粮商的眼睛都红了,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回去造船,势必要在这场比赛中拔得头筹。

把这位爷哄好了,不仅能免税,说不定还能抱上苏家这条大腿,以后可就平步青云了!

“你简直是在胡闹!”

一声怒喝,打破了大堂里热烈的气氛。

杜念君再也忍不住,从人群后面冲了出来,指着苏砚,气得浑身发抖。

原本还算秀气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怒火。

“东境百姓食不果腹,你却在这里只顾自己享乐,还怂恿商贾哄抬粮价,你……你这是要逼死百姓,要搞死我吗!”

苏砚看着暴怒的杜念君,非但不生气,反而乐了,翘起二郎腿,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杜念君,嚣张道:“咋滴?你还不服气?想去告我?”

“你告啊!”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天上。

“爷有的是背景,你告我,顶多就是被我爷爷和我爹骂一顿,夺了爵位。可你呢?你敢告我,信不信回头我就找人弄死你?”

这番话,嚣张跋扈到了极致。

别说,杜念君这副正义凛然的模样,还挺配合,正好帮苏砚把这个无法无天的纨绔人设给坐得稳稳的。

杜迁吓得魂都快飞了,赶忙冲上来,一把拉住自己那个不知死活的儿子。

“你给我闭嘴!”

随即又转过头,对着苏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驸马爷息怒,犬子不懂事,他就是个书呆子,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说完,杜迁连拖带拽,硬是把还在挣扎的杜念君给拉了出去。

“行了,都去准备吧。”

苏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给你们一个月时间,记住,一定要热闹,场面一定要宏大,钱不是问题!”

地主和粮商们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一个个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

等所有人都走后,大堂里只剩下苏砚几人。

“你……你真是个贪官。”李烟儿看着苏砚,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赤烟则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苏砚,勾魂夺魄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觉得,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

“东境的粮食缺口太大了,寻常的法子根本没用。”

苏砚脸上的纨绔之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精明。

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张昌松。

“张大人,接下来,就要辛苦你了。你立刻派人,前往与东境相邻的几个州,把东境粮价不得低于二十文,以及赛船夺魁可免税三年的消息,给我大肆散播出去。”

张昌松闻言,眼睛瞬间就亮了,恍然大悟,抚掌笑道:“妙啊!驸马爷此计,实在是高!”

他现在是彻底服了,苏砚这脑子,简直不是人长的。

每次以为自己看懂了,结果发现自己只看到了冰山一角。

又能学到一手苏砚的骚操作咯。

另一边,被拖回后院的杜念君,依旧是怒气难平。

他越想越气,觉得苏砚就是故意在针对他,想把他往死里整。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他冲进书房,铺开纸笔,奋笔疾书,将苏砚在青州的所作所为,添油加醋地写成了一封奏折,派心腹快马加鞭,送往京都。

他要弹劾苏砚!

他就不信,这天下还没有王法了!

接下来的日子,东境各地怨声载道,苏砚却全然不管,彻底放飞自我。

他每日不务正业,要么带着李烟儿和赤烟游山玩水,要么就跟青州本地的地主粮商们聚在一起,斗鸡走狗,喝酒听曲,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苏砚那副做派,活脱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贪官污吏。

李烟儿看着苏砚整日与那些脑满肠肥的商贾混迹,心中满是担忧,忍不住轻声道:“夫君,咱们这么做,真的好吗?百姓们都快没饭吃了。”

“放心,有爷在,饿不死他们。”

苏砚搂着李烟儿的柳腰身,嘿嘿一笑道,“你只管跟着爷吃香的喝辣的就行。”

赤烟则是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风情万种的眸子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苏砚这葫芦里卖的药,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

……

京城,金銮殿。

杜念君的奏折,如同雪花般,一封接着一封地送抵京都。

御史大夫王朗手持奏本,对着龙椅上的晋帝拱手。

“陛下,苏驸马在东境倒行逆施,哄抬粮价,与商贾勾结,致使民怨沸腾,此乃祸国殃民之举,恳请陛下严惩!”

吏部尚书孙德胜也紧跟着出列附和。

“陛下,臣也收到东境官员的联名血书,苏驸马此举,已然激起民愤,若不及时制止,恐酿成大祸啊!”

这两人都与杜家有姻亲关系,此刻自然是拼了命地为杜念君站台。

晋帝坐在龙椅上,面沉如水,心中却是冷笑。

苏砚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

这小子鬼点子多,手段又脏,但绝不是那种只顾自己享乐的蠢货。

“苏砚不是那种人,此事朕自有决断,尔等不必多言。”

晋帝顶着满朝文武的压力,硬是把所有弹劾苏砚的奏折都给压了下去。

半个月时间悄然而过。

东境粮价不得低于二十文,以及赛龙舟夺魁可免税三年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周边的几个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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