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刚成仙秦人皇,你跟我说这是洪荒 > 第844章 赢宣的女人你也敢动?东皇太一急了:徐福,你找死

第844章 赢宣的女人你也敢动?东皇太一急了:徐福,你找死


班房里,几个最得力的手下正在打盹。听见门响的声音,他们同时睁开眼,看见进来的是曹咎,立刻站起身,精神抖擞地等着听令。

  曹咎没有坐下,站在门口就开始分配任务。

  “你,带三个人去琅琊,备好快船和接应的人手。你,去查徐福的底细,所有和他有过来往的人,一个都不许漏。你,去把云中君在咸阳城的宅子给围了,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几个手下领了命,转身就往外走。曹咎又补了一句。

  “谁要是走漏了风声,自己掂量着办。”

  手下们齐声应是,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班房重新安静下来之后,曹咎独自站在屋子中央,从怀里摸出一面令牌在手里掂了掂。令牌上刻着镇国侯府的徽印,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他的嘴角又向上挑了一下。

  云中君徐福,这个在齐地行骗半生、靠着巴结赵高爬上阴阳家长老之位的江湖骗子,大概是不知道什么叫老规矩。

  公子的老规矩很简单——动镇国侯府的人,就是动了公子的逆鳞。

  而动了公子逆鳞的人,向来只有一个下场。

  死。

  在阴阳家的地宫深处,东皇太一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给少司命种下密咒的事宜。

  种咒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那种禁术密咒是阴阳家历代东皇太一才能掌握的绝密法门,施展起来极为繁复。需要提前三日焚香沐浴,以最纯粹的姿态来运转体内的元气。

  还需要备好几种极其珍稀的药材,用来在受咒之人的后背上绘制咒纹。那些药材中的任何一味都价值连城,寻常人一辈子都见不到。

  更关键的是,密咒施展之时,需要受咒之人绝对的心甘情愿,但凡有一丝一毫的抵触,便会反噬施咒者的修为。

  东皇太一为此已经准备了数日。他沐浴焚香,调整心境,将体内的元气运转到了最巅峰的状态。

  地宫深处的一间密室被他专门腾了出来,四壁绘满了密密麻麻的咒文,地面上用朱砂画着一个巨大的阵图。

  阵图的正中央是一方黑色的石台,少司命到时候就躺在那方石台上接受密咒。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只等着少司命回到咸阳。

  湘君和妹妹这几日也被东皇太一指派了不少差事。姐妹俩奉命守在蜃楼的消息站上,每隔两个时辰就查问一次少司命的行程。从琅琊到咸阳的路程不短,快马加鞭也要走上几日。

  沿途的驿站都要提前打点好,不能让少司命在路上出任何差池。

  这一日清晨,湘君刚刚从消息站回来复命,还没走到大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铜铃声。

  那是从蜃楼传回紧急密报的信号。

  湘君的脚步骤然一停,和身边的妹妹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加快脚步,小跑着进了大殿。

  大殿里,东皇太一已经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他的手中攥着一卷刚刚拆开的密报,黑色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里光芒闪烁不定。

  湘君看得分明,东皇太一攥着密报的手指微微发青,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

  “东皇阁下?”

  湘君试探着唤了一声。

  东皇太一没有回应。他站在大殿中央,宽大的黑色罩袍无风自动,衣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阴影。

  他盯着手中的密报看了很久,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却又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过了好一阵,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徐福那个蠢货,竟然动到了赢宣的女人头上。”

  湘君面色微变,脱口问道:“什么?”

  东皇太一将密报掷在地上,转过身负手而立,胸膛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才重新恢复了平静。可那种平静之下压着的怒火,比方才更加让人不寒而栗。

  “一个叫虞姬的女人,是赢宣的马夫,女扮男装摸上了蜃楼,被徐福抓了关在暗室里。那蠢货把人捆了好几天,如今骑虎难下,不敢放也不敢杀。

  赢宣那边——”他顿了顿,声音发冷,“已经知道了。”

  湘君的脸色彻底变了。

  单是一个虞姬或许不算什么,关键是徐福竟然糊涂到把人抓了关起来。这是公然打了赢宣的脸,以赢宣睚眦必报的性子,必定会展开雷霆报复。而赢宣一旦撒下人手彻查蜃楼,那些藏在暗处的东西——鬼夜卫的暗桩、药人的密道,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布局——还能瞒多久?

  湘君急声道:“东皇阁下,那虞姬绝不能由着徐福自作主张。万一他慌了神对虞姬下了毒手,那阴阳家与赢宣之间就再无转圜余地了。以赢宣如今的势力,若他铁了心要查蜃楼,我们在蜃楼上的一切布置全都藏不住!”

  东皇太一没有回答。

  湘君又上前一步,语气更加急促:“少司命与赢宣的婚期近在眼前,苍龙七宿的秘密也只差最后一步。眼下阴阳家所有的心血都押在这两件事上,绝不能在此时横生枝节。东皇阁下,必须立刻勒令徐福不得妄动,还要想办法把这件事平掉,不能让它坏了咱们的大事!”

  东皇太一缓缓转过身。面具上那三足金乌的徽印在穹顶紫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冷冽如冰的光泽。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湘君的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然后,他开口了。

  “传令蜃楼,虞姬之事交由月神全权处置。徐福不得再擅自接触虞姬,更不得伤害她分毫。告诉他,若敢妄动,本座让他生不如死。”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

  湘君连忙躬身领命,转身快步朝殿外走去。

  东皇太一叫住了她。

  “另外,”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湘君一个人能听见,“让月神盯紧徐福。这个人若是再出纰漏,就将他从云中君的位置上拿下来,换一个靠得住的人上去。”

  湘君微微一凛,低头应道:“属下明白。”

  她快步走出大殿,脚步声在幽深的石阶上渐渐远去。大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穹顶上晶石嗡鸣的声音。

  东皇太一独自站在空旷的大殿中央,负着手,仰头望着穹顶上那片幽幽的紫光。黑色面具遮住了他的脸,遮不住那双眼睛里翻涌的阴鸷。

  徐福。

  他当初用这个人,看中的是他在齐地的人脉和炼丹的名声。那些达官贵人信他那一套,始皇也信。

  让徐福以炼制长生丹药为名搜刮财富和药材,一来能够充实阴阳家的库房,二来也能给蜃楼上的那些实验打掩护。至于徐福本人的本事,东皇太一从来就没高看过。

  那不过是一个贪婪胆小的江湖骗子,给他一点甜头就能像条狗一样替你卖命。

  可狗终究是狗。

  东皇太一攥紧了拳头,罩袍下的指节发出咯咯的轻响。

  这条狗现在不但没有看住门,反而惹了一身骚回来。赢宣的人已经盯上了蜃楼,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眼下最好的结果是事情能在蜃楼上被月神摁下去,不让它进一步发酵。而最坏的结果——

  东皇太一没有继续往下想。

  他转过身,朝大殿深处走去。黑色的罩袍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阴影,像一只伏在地上的巨大蝙蝠。

  而在咸阳城外数十里的官道上,少司命的骏马已经跑了一天一夜。

  天色微明,晨光从东方的山峦后面漫上来,将天空染成一片淡淡的鱼肚白。官道两旁的田野里,早起的农人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有人蹲在田埂上磨镰刀,有人挑着水桶从河边走回来,炊烟从远处的村落里袅袅升起,被晨风吹成一缕缕淡白色的纱。

  少司命没有停下来休息。她的马是一匹百里挑一的良驹,跑了一天一夜也只是微微喘着粗气,四蹄交替落地的节奏丝毫不乱。只是马嘴边已经泛了一层白沫,显然体力也消耗得不轻。

  前方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溪水从路边的石缝里淌出来,在路边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潭。潭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漂着几片不知从哪儿吹来的早春花叶。

  少司命轻轻勒了勒缰绳,骏马放慢脚步,在潭边停了下来。

  她翻身下马,蹲在潭边掬了一捧凉水洗脸。冰凉的溪水泼在脸上,将她连日赶路的疲惫冲淡了几分。她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水珠,又掬了一捧送到马嘴边。

  骏马低下头,伸出舌头卷着饮了几口。

  晨光照在她的面纱上,将那一层薄纱映得近乎透明。面纱下面那张精致的脸孔隐约可见,眉如远山,眸若寒星。只是因为连日赶路的缘故,眼底多了一抹倦色,嘴唇也微微有些发干。

  她重新站起身,理了理马鞍上的包袱,正要翻身上马,忽然动作停了一下。

  潭水的倒影里,她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什么时候来的,她竟毫无察觉。

  “少司命大人好雅兴。”

  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少司命缓缓转过身。

  官道旁边那棵歪脖子柳树下,不知何时靠上了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那人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半个线条分明的下颌。

  晨光照在他的轮廓上,给那张脸镀上了一层冷硬的金属光泽。

  少司命的眼眸微微一凛。

  “田猎。”

  她轻声念出了对方的名字,声音里没有任何意外,像是在说一个早就知道的答案,“是你。”

  田猎是鬼谷田氏的二公子,田言的弟弟,也是赢宣在鬼谷中的心腹暗桩。少司命在蜃楼上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暗处有人盯梢。只是那人始终没有现身,她也没有点破。

  如今在半路上遇见,倒也不算太意外。

  田猎的嘴角向上挑了挑,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少司命大人一路奔波,想来是急着去咸阳赴约?”

  少司命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田猎站直了身子,朝她走了两步,双手依旧抱在胸前。他走路的姿态很随意,像是在田埂上散步,可每一步踏出去,脚下的草叶都没有丝毫弯折。

  “我来找少司命大人,是想确认一件事。”

  田猎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兜帽下露出的那双眼睛里闪着一丝锐利的光,“你此行回咸阳,到底是奉东皇太一的命令去当内应,还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可少司命已经听明白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手,解下了遮在脸上的面纱。

  面纱从她指尖滑落的那一刻,田猎的眼眸中掠过了一丝意外。他见过少司命多次,可从来没有见过她在人前摘下面纱。

  阴阳家的少司命永远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紫衣蒙面,寡言少语,让人捉摸不透。

  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子,卸下了那层冰冷的面具之后,露出的是一张清丽而疲惫的脸。那双眼睛依旧清冷,可清冷之下分明藏着某种复杂到极致的光。

  少司命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轻轻抛给他。

  那是一枚玉佩,玉质温润通透,上面雕着一只展翅高飞的鹰。

  赢宣的徽印。

  田猎接住玉佩看了一眼,心中的猜测瞬间落定。他收起那块玉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神色。

  “你想要什么?”

  少司命望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从未对人说过的心意。

  “从始至终,只想要阴阳家覆灭。”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可话里的分量却重得像是千钧巨石。

  田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少司命收回目光,望向官道尽头那座越来越近的咸阳城。晨光已经完全照亮了天地,那座巍峨的城池在朝霞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壮丽。

  城墙上的旌旗猎猎飘扬,隐约能看见城门正在缓缓打开,早起的商贾和百姓已经开始涌入城中。

  她的眼眸深处,那片清冷如水的光晕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翻涌。

  “东皇太一欠我的,我会亲手拿回来。”

  田猎沉默了很长时间。晨风吹过官道,吹得路边那棵歪脖子柳树的枝条沙沙作响。几片早春的柳叶被风吹落,在空中打着旋儿飘向地面。


  (https://www.shubada.com/126410/3492054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