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再现新娘失踪
就在冯青主动坦白的次日深夜,锦州城内突发大案。
城东米商周家即将出阁的独女,在新婚前夜于守卫森严的闺房中离奇失踪。
现场只留下一地狼藉。
最令人胆寒的是,小姐的梳妆台上赫然放着一只金灿灿的并蒂莲造型的金簪。
自然与江州案发现场遗留的金簪一模一样。
消息传到行宫时,萧瑾衍正与几位随行重臣商议政事,闻报,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混账!”萧瑾衍将手中朱笔“咔嚓”一声折断,“朕尚在锦州,竟敢顶风作案,简直猖狂至极,视国法于无物。”
姜琬听闻此事,一时心中一沉。
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那男子并没有因为冯青的拒绝而罢手,他应当是寻了新的帮凶,直接在锦州核心城池动手。
“陛下息怒,”待众大臣退下,姜琬忙上前轻抚萧瑾衍的后背,“当务之急是立刻封锁现场,防止消息外泄引起恐慌,同时全力缉凶。”
萧瑾衍深吸一口气,眼中厉色未减分毫:“传朕旨意,此案由朕亲自督办,沐风!”
“你即刻持朕手令,联合锦州知府,以帝后巡视为名,对锦州城周边进行严密布控排查。”
“重点排查右手手背有新旧疤痕的男子,尤其是独居,行踪诡异的!”
“还有,暗查城中所有金银匠铺、绣庄、当铺、尼姑庵,道观,看其近半年来有无异常交易,给朕挖地三尺,也要把这只老鼠揪出来。”
【竟敢在朕眼皮子底下动手,朕若不将此人碎尸万段,枉为天子。】
“臣遵旨。”沐风领命,迅速转身离去。
不久后,冯青于门外求见。
对于他的到来,姜琬和萧瑾衍是有些诧异的。
但冯青显然是听说了周家小姐失踪一事,他行礼后,直接道:“陛下,娘娘,草民虽一介渔夫,但自幼在锦州长大,对锦州城码头、市井三教九流还算熟悉。”
“那恶贼既在锦州作恶,或许会留下痕迹,草民愿以渔民身份,在码头、茶肆、鱼市等地暗中探查消息,或能有所发现。”
似是怕二人不允,他又补充了句:“草民身份低微,不易引人注意。”
姜琬看向萧瑾衍,见他微微颔首,便对冯青道:“你有此心甚好,但务必小心。”
“那凶徒穷凶极恶,且可能认得你,你只需暗中留意异常之人,异常之事。切记,安全第一!若有发现,立刻通过沐风大人的人告知,万不可擅自行动。”
冯青郑重应下:“草民明白。”
接下来的几日,锦州城表面如常,暗地里却已布下天罗地网。
官府明面上的排查紧锣密鼓,沐风的暗卫更是无孔不入。
可那男子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排查出的几个手背有疤者,都与案件无关。
就在众人焦灼之际,冯青那边传来了消息。
他在码头一个熟悉的脚夫口中探知,约莫四五日前,有一个生面孔,戴着斗笠,遮住大半张脸,在码头打听租船,点名要去锦水下游一处早已荒废多年的河神庙,说是要去祭拜还愿,钱给得也爽快。
最奇怪的是,他付钱时,那脚夫发现其右手似乎缠着布条,像是受了伤。
沐风得到消息,立刻点齐一队精干好手,由熟悉水路的冯青引路,乘坐快船,悄无声息地直奔下游河神庙。
为防打草惊蛇,一行人在距离河神庙尚有一段距离时便弃舟登岸,借助芦苇的掩护,向河神庙包抄过去。
荒废的河神庙断壁残垣、杂草丛生,更显得有几分阴森。
可沐风却瞧见内里隐约有人影晃动。
沐风打了个手势后,众人屏息凝神,缓缓合围。
靠近庙门处,只见一个身形瘦削的男子正背对着门口,费力地将几个麻袋和箱子往庙里搬去。
至于那右手所缠的布条,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那道疤痕却清晰映入眼帘。
沐风一声令下,数名高手扑出,直逼那男子。
那男子听闻风声不对,猛地将手中箱子往后一砸,身形向前一窜。
可沐风带来的皆是精锐,岂容他逃脱。
两名暗卫左右夹击,瞬间封住其去路。
另一人飞起一脚,踢飞了他砸来的箱子。
男子左手一翻,竟从腰间抽出一把尖刀,朝着最近的侍卫刺去。
招式狠辣,竟是亡命之徒的打法。
“小心!”沐风低喝,拔刀迎上。
此人利用对城隍庙的熟悉,左冲右突,一时竟挡住了数名高手的围攻。
可双拳难敌四手,不过两三个回合,这男子已被两名侍卫拧住胳膊,死死按倒在地。
“放开我!你们这些狗官!助纣为虐的走狗!”男子疯狂挣扎,面目狰狞。
沐风示意手下将其牢牢捆绑,随即带人迅速搜查了这间破庙。
庙内其藏身之处倒是堆了不少东西。
除去米粮、清水等生活物资,还有几个箱笼。
打开一看,里面不仅有数支尚未送出的并蒂莲金簪,还有大量写满暧昧诗词的信件。
纸张各异,笔迹却与江州以及锦水铁箱中的如出一辙。
另还有几封来自不同地方的书信。
“全部带走,仔细封存,将此贼押回行宫,我亲自审。”沐风沉声下令,心中却并无多少喜悦。
行宫地牢,灯火通明。
那男子被锁在刑架上,却依旧挣扎,眼中满是怨毒。
沐风问了几句话后,见那男子只是嘶吼咒骂,便命人上了刑。
“你们……你们都该死!所有负心薄幸、仗势欺人的权贵,都该死!”那男子却在用刑中忽然怪笑起来。
“没错,是我!江州的,锦州的,都是我!”
那男子脸上忽然露出一种混合着痴迷的表情:“柳娘,我的柳娘,那么美,那么温柔,却被那老畜生强占,又被他那善妒的毒妇害死。”
断断续续,沐风这才知道。
他口中所说的柳娘,正是那宋姓富商宠爱的妾室柳氏。
而这男子,原本与那柳氏青梅竹马,甚至早已私定终身,是那富商仗着有钱有势,强纳她为妾。
而那富商之妻在其死后,竟对柳氏下手,对外只说病故。
他当年只是宋家一个不起眼的护院,眼睁睁看着柳氏被一卷草席抬出去。
他那时便发誓,要让宋家,要让宋家所有的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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