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被玩坏后,带着敌国皇帝的崽跑了 > 第68章 陛下,君后跑了

第68章 陛下,君后跑了


“不、不可能……”

吴序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不相信陛下就这样…离开了昭国。

目光下移,他看到墨衍手中攥着一截衣袍,正是属于楚君辞的衣物。

鬼使神差一般,他上前扯了扯,果真发现扯不动,陛下攥得极紧。

“……”

沉默几秒后,他蹲下身,在墨衍耳旁低声:“陛下,君后跑了。”

“君后回了雍国,回了楚翎身边。”

“若您出了事,他二人定会大婚,届时,世人再提墨辞,只会说他是楚翎的妻子。”

“又或者说,君后再也不会叫‘墨辞’这个名字,他会抛弃‘墨’这个姓氏,从此以后和陛下再无瓜葛。”

“他会忘了陛下,忘了在昭国的一切。”

话音落下,血泊中的人动了动指尖,虽微弱,却也真实存在。

“太医!”

吴序神情紧张:“快给陛下治伤止血!”

“是是是。”

再次把上墨衍的脉搏,太医面露诧异:“竟真的……”

这简直是个奇迹!

“两位大人,麻烦将陛下扶到床上,我给陛下施针止血。”

几人没再耽搁,开始分工合作,一人剪去墨衍心口的衣袍,一人继续说着楚君辞的消息,至于太医,则是专心给墨衍治疗伤处。

半个时辰悄然而逝,缝好最后一针,太医长长松出口气。

“算是保下一命了。”

“陛下吉人自有天相,伤在心口上方,若再往下偏离几分,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无能为力。”

“幸好,幸好……”

天知道他刚来的时候都以为自己要陪葬了,那句“驾崩”哽在喉间,让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幸而吴大人找到了反转的契机,不然……

他擦了擦额上的冷汗,不敢再想。

“太医。”

吴序不敢掉以轻心,继续吩咐:“今夜你守在殿中,时刻观察陛下的情况。”

“我正有此意。”太医颔首。

一整夜三人都没有离开,彻夜守在床前,吴序沉默着,脸上情绪不明。

不知不觉间,天亮了。

微弱的光线照进殿内,床上人指尖轻动,眉宇间满是挣扎之意。

他在和自己的本能做抵挡。

重伤下的身体机制让他昏睡,可他的理智想要苏醒,他要去边界,把阿辞抢回来。

“阿辞……”

无意识喃喃一声,他终究败给了自己。

眉宇间的挣扎散去,他再次陷入昏迷。

意识浑浑噩噩,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的阿辞身穿喜服,身旁站着一个穿着同款喜服的男人。

墨衍看不清男人的脸,却能听见阿辞叫了男人一声:“阿宸。”

二人共牵红绸,一起走进一处贴着“囍”字的宫殿。

眼见他们即将拜堂成亲,墨衍看不下去了,大步上前:“阿辞!”

“你不许和旁人成亲!”

可阿辞听不到他说话,也看不到他,他和那个男人拜了堂,继而喝下交杯酒。

“……”

墨衍愣愣看着,想上前将他们放开,却从他们中间穿过,他碰不到他们,一如他们看不见他。

到了最后,他连宫殿都进不去了。

他就这样蹲在门外听了一夜。

每一次喘息,每一次打闹……都清晰无比地传进墨衍耳中,他眸色发红,宛若滴血。

“阿宸…是哪个狗男人!”

他恨恨地想,勾引了阿辞的男人都该死,都该死!

他气得浑身发抖,在殿门打开的瞬间冲了过去,可这一次,他依旧碰不到他们。

他看到那个男人抱着阿辞去了温泉殿,阿辞靠在他怀里,乖得不像话。

“阿辞……”

心脏被一种名为嫉妒的虫子啃咬,墨衍嘴唇发抖,再次确定了一件事——阿辞不喜欢他。

那个男人得到的待遇,才是阿辞对待心上人的态度,而他,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自作多情……

这四个字在墨衍心中滑过,他咬紧牙关,暗道:自作多情又如何?阿辞只能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再次抬头,他听到了阿辞和那个男人的对话。

“阿辞,这十五年来,你给我的书信我都有好好留着,昨日我细细查看了几封,是五岁的阿辞写的。”

“幼时的阿辞可真可爱。”

说着,他掐了掐楚君辞的脸,在他脸上偷了个香。

听他谈及幼时,楚君辞偏开头:“那时你总给我传信,我若不回,你能一天传十封。”

“而且内容大多无聊,几乎每一封的开头都是‘今天我们还是朋友吗’?”

闻言,男人笑了笑:“谁让那时的阿辞总躲着我,不和我做朋友。”

“幼稚。”

从男人身上跳下,楚君辞披好衣服:“你还不回去?”

“不想回。”

将人拉近怀中,男人抵在他肩头:“那群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我只想多看阿辞几眼。”

“而且都是一群老古板,知道你我成亲后,恨不得个个撞死在殿外。”

“我倒是无所谓,就怕弄得你名声不好。”

“你啊……”

楚君辞叹出口气,倒是没再说什么。

对话尽数传进墨衍耳中,让他的脸色更沉。

一个幼年时期经常缠着阿辞的狗男人,还和阿辞一起长大,二人互通书信十多年,如今更是成了亲……

一桩桩,一件件,都足以让墨衍嫉妒!

他快嫉妒疯了!

偏偏他无能为力,只能站在此处看着他们,无能感快要将他逼疯,墨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恍惚间听到有人在叫他。

“陛下,君后跑了。”

动作蓦然一顿,墨衍僵在了原地。

“君后回了雍国,回了楚翎身边。”

“若您出了事,他二人定会大婚,届时,世人再提墨辞,只会说他是楚翎的妻子。”

“……”

剩下的话他已经听不清了,满脑子只有“阿辞跑了”、“阿辞离开了他”。

昏迷前的记忆尽数回笼,泛着光泽的匕首捅入体内,他的阿辞大步离开,头也没回……

他骤然惊醒。

眼前是浅黄色的帷幔,光线透过窗户照进殿内,他环顾一圈,果真没有看到他的阿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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