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 你家不就在附近吗，也没看你要回家
苗海棠“哦”了一声，：“那算了！花姑娘，你这儿刚装修好，甲醛估计都没散干净呢，我还是不打扰了。这样，你帮我个忙——”
她凑近解雨臣，眼睛弯成了月牙，语气甜得能齁死人。
“那你给我订张票呗？去杭州的！火车票汽车票都行，越快越好！我好久没看见吴邪那个呆瓜了，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是不是还整天琢磨他那些破古董，或者又被他三叔忽悠得团团转。我得去看看，慰问一下老朋友！”
解雨臣听完，顿了顿，“票，我会让去订。”
“要是有票最早就是明天的票，没有就不一定了。”
“吴邪那边，我也会去打招呼。”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解雨臣的四合院里已经有了动静。
餐厅里，花梨木的圆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白粥，几碟清爽的小菜，还有冒着热气的豆沙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苗海棠和解雨臣对坐在桌边。
苗海棠已经换下了昨晚那身沾了灰尘的衣服，穿了件解雨臣让人准备的浅色棉麻衬衫，袖子为了方便，挽到了手肘，露出下面昨天解雨臣新给换的纱布。
她正拿着个豆沙包，小口小口地咬着。
解雨臣穿着一身粉色的居家服，坐姿端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粥。
一顿早饭，吃得异常和谐，饭后，有佣人进来撤快速走了碗碟，又送上了两杯清茶。
顺便递上来一个信封，转手解雨臣就把信封递给了苗海棠
“车票。明天下午三点，T字头，软卧下铺。直达杭州。”
苗海棠眼睛一亮，立刻放下茶杯，抓起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蓝色的火车票，翻来覆去地看，嘴里还念叨着。
“哟，还是下铺！花姑娘够意思，我还以为你最多给我买张硬座呢。”
解雨臣没接话，又拿出一个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苗海棠看着盒子比较好奇。
“药膏。”
“你找人配的？”她问。
“嗯。”解雨臣解释道，“每天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涂在伤口上。纱布不要缠太紧，透气。”
苗海棠把小瓷瓶打开举到眼前，对着光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中药味，不刺鼻，还有点好闻。
“这玩意儿管用吗？”
“比你那个家仆的土方子管用。”
苗海棠“啧”了一声，把瓷瓶揣进口袋。
“谢了，花姑娘。”
苗海棠毫不客气：“花姑娘！还是你够朋友！比汪老登强多了，那老头就知道吹胡子瞪眼，一点实质性帮助都没有！”
解雨臣想到了前几天偷偷潜伏到他家的那个个人：“那两个汪家的人，你不去看看？”
苗海棠闻言，这才想起来那俩被抓疑似半路跑路的汪家倒霉蛋，直接摆了摆手：“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你继续收留着吧，多好，免费的劳动力，踏实肯干还不用工钱。放走了我还得给他们发工资，多亏！就让他们在你工地上发光发热，为建设美好家园添砖加瓦吧！我这是在帮他们实现人生价值！”
“……这？”
就知道她会来这一出，解雨臣提醒到。
“他们是你的人。”
“曾经是！”苗海棠纠正，“现在他们是苗氏乐园驻解家工地实习员工！我这是在给他们提供宝贵的跨行业学习和实践机会！跟着你解当家混，能学到的东西不比在汪家天天打打杀杀强？我这是为他们好！用心良苦啊花姑娘！”
苗海棠起身站起来，拍走到窗户边，窗户涌进来的阳光进来，照在她脸上，照在她嘴角那个没心没肺的笑容上。
“再说了，你就让他们搬砖呗。搬够了算我欠你的，回头苗氏乐园总部开业了，我请你坐第一排剪彩。 VIP中P，一般人我还不给呢。”
解雨臣没说话，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他看着苗海棠的背影，阳光把她整个人照得毛茸茸的。
“他们两个，”他放下茶杯，“干活确实还行。就是话多。”
解雨臣是一点都不好奇她的苗氏乐园的总部是在哪里的，因为只要是有脑子的就能联想出来她的苗氏乐园在哪里。
苗海棠转过身，挑了挑眉。
“话多？不可能汪家人堪比第二个哑巴，怎么可能话多，他们都说什么了？”
“再说了，汪家讲究的就是个沉默是金、惜字如金！堪比第二个哑巴张，怎么可能话多？花姑娘，你是不是听错了？还是他们被你这儿的装修甲醛熏得神志不清，开始说胡话了？”
“说你。”解雨臣回想了一下那俩是怎么吐槽的，“说你半夜吹哨集合，说你在食堂投毒，说你卖高价药，说你爬汪先生窗户把人吓出高血压。”
苗海棠听完，脸上迅速露出了被冤枉的表情，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胡说八道！污蔑！赤裸裸的污蔑！花姑娘，你可不能信他们啊！这都是诽谤！是汪老登指使他们散播的谣言！是为了败坏我的光辉形象！”
她走了回去，一手用力的拍着桌子：“我那是吹哨集合吗？我那是消防演练！关爱员工生命安全！食堂那是创新吗？那是丰富饮食文化，打破陈规陋习！卖药那是垄断吗？那是合理调配医疗资源，避免挤兑！至于爬窗户……”
她停下来，看向解雨臣，：“我那是关心领导身体健康！汪老登年纪大了，血压高，失眠多梦，我帮他提提神，锻炼一下心脏承受能力！”
解雨臣端着茶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脸上没什么表情，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你是。
你太是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昨天是怎么进来的？
还是翻的他解雨臣卧室的窗户。
“行了，” 解雨臣放下茶杯，站起身，结束了这场毫无意义的辩论，“车票拿了，药也拿了。到时候会有人送你去车站。”
苗海棠正美滋滋地心里盘算着到了杭州是不是要找吴邪吓他一大跳，就看见解雨臣放下茶杯，施施然站起身，转身就朝餐厅外走。
“哎！花姑娘！”
苗海棠立刻叫住他，几步追到门口，扒着门框，探出半个身子，对着解雨臣挺拔的背影控诉。
“你这就要走啊？我好歹也算远道而来的客人吧？虽然方式特别了点，但心意是真的！你就这么晾着我？茶才喝了一口，但你这待客之道也太敷衍了吧？不说八菜一汤接风洗尘，至少也得带我逛逛你这新装修的豪宅，参观一下你的秘密收藏室？”
解雨臣脚步停住，侧了侧脸，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线，扔过来一句：
“你家，不就在潘家园附近么，也没见你说，要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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