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盗墓整个九门以及汪家都想拉黑她 > 281 她果然来了,他呢?

281 她果然来了,他呢?


苗海棠听完,脸上并没有出现他预想中的愤怒的表情。

苗海棠“哦”完,也没多看他,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行了,知道了。辛苦了,下去休息吧。记得去食堂领份安慰餐,压压惊。”

逃回来的人:“……?”

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就完了?不骂?不罚?还有安慰餐?

他迟疑地看向旁边的汪朔。

汪朔对她点了点头,示意确实是有这套餐。

“安慰套餐?”小弟一愣,没听说过这东西。

“就是多加个蛋的炒饭!”苗海棠不耐烦地解释,“快去!别在这儿碍眼!”

“是、是!谢谢苗小姐!”小弟如蒙大赦,赶紧鞠了个躬,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生怕她改变主意。

再给他泼天的惊喜。

房间里只剩下苗海棠和一直靠在后边的汪朔。

汪朔看着那小弟消失在门外:“解雨臣发现了。他那边,比预计的更加要警惕。”

“嗯哼。”苗海棠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手指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汪朔顿了顿,斟酌了一下用词:“那两个人,被扣下了。解雨臣说……”

“说让我别多管闲事,再来人就扣下搬砖,对吧?”苗海棠打断他,翻了个白眼,“听见了听见了,年纪不大,唠叨劲儿跟汪老登有得一拼。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开个玩笑嘛,那么认真干嘛。”

她嘴里抱怨着,眼睛却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汪朔看着她那副样子,没再接关于解雨臣的话茬,转而问道:“那两个人,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被解雨臣扣下的。”汪朔提醒。

“哦,他们啊。还能怎么办?凉拌呗。解雨臣不是说缺搬砖的吗?那就让他们在工地好好改造,重新做人呗!顺便学学手艺,以后咱们苗氏乐园搞基建,说不定还能用得上呢!人家免费帮咱们培训!咱们还省了工钱和饭钱!多划算!”

汪朔:“……”

他被这清奇的脑回路噎了一下。手下被抓去当苦力,在她这儿成了免费培训?

还划算?

“可是,”汪朔试图把话题拉回正常人的频道,那可是汪家的人,到时候把人都霍霍没了,上哪里去招兵买马?

“他们是汪家的人,被抓了,汪家这边……”

“汪家这边怎么了?”苗海棠立刻反问,坐直了身体,理直气壮,“咱们派他们出去,执行任务!是他们自己业务不精,被人逮住了,能怪谁?怪我这个领导指挥不力?还是怪你这个教官训练无方?”

她倒打一耙的本事炉火纯青。

“再说了,小汪,你有没有想过……那两个人,真的是被解雨臣扣下的吗?”

汪朔眉头蹙了一下:“什么意思?”

苗海棠:“我的意思是,去的时候三个人,回来一个人。解雨臣说扣了两个……那万一,是那两个人自己觉得任务太危险,或者看解雨臣家工地待遇好,半路自己跑了,投敌了呢?回来的这个,说不定是和他们串通好的,回来骗咱们的!你看他刚才那副怂样,说不定心里有鬼!”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甚至开始自行补充细节。

“对!一定是这样!那两人肯定早就对咱们乐园的严格管理和汪老登的统治不满了!正好借这个机会,投奔解雨臣,说不定还能混个包工头当当!回来的这个是卧底!是来打探咱们虚实的!”

汪朔听着她这套完全基于臆测的阴谋论,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从哪里开始反驳。

他沉默了几秒,才干巴巴地说:“……可能性不大。”

“解雨臣,不缺搬砖的。”

“而且,汪家的人,没那么容易叛逃。”

“切,那可说不准。”苗海棠不以为然。

………………

北京,解雨臣家经过前段时间的浩劫,主体结构已经修复完毕,内部装修也接近尾声。

夜色中,青砖灰瓦,廊檐寂静,只有几盏暖黄的地灯勾勒出庭院的轮廓,透着宁静。

主卧里,解雨臣还没睡。

他穿着粉色色的丝质睡袍,靠在一张黄花梨木的圈椅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蹙,就着台灯的光仔细阅读。

窗外的海棠树在夜风中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更衬得室内一片静谧。

“叩、叩、叩。”

敲击声,在玻璃窗上响起。

解雨臣翻阅文件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目光投向那扇拉着厚重窗帘的窗户,她果然果然来了。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敢用这种方式敲他窗户的……

全天下,恐怕也只有那一位了。

一个女声透过玻璃缝隙钻进来:“花~姑~娘~~~开窗啊!送温暖的!社区送福利啦!”

“…………”

解雨臣握着文件的手指,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文件合上,放在前面的桌子上,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停住。

“叩叩叩!花姑娘别害羞嘛!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修房子,你有本事开窗啊!开窗啊!开窗开窗开窗!”

外面由她制造的噪音还在持续进行。

解雨臣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伸出手,没有犹豫,一把抓住厚重的遮光窗帘,猛地向旁边拉开。

“哗啦!”

窗帘滑开,露出后面的玻璃窗,以及玻璃后面一张放大的的脸,正是苗海棠,正紧贴着玻璃,鼻子都被压得有点扁。见他拉开窗帘,立刻笑得更欢了,还隔着玻璃对他做了个“V”字手势,说道:“话花姑娘,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解雨臣:“……”

他面无表情地伸出修长的手指,拨开了窗户内侧的铜制插销,然后,将窗户向里推开一道足够一人钻入的缝隙。

“嘿嘿,谢啦花姑娘!”

窗外的苗海棠立刻手脚并用地扒住窗台,动作敏捷利落地从窗户翻了进来,轻盈落地。

一进屋,她立刻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和身上的灰尘,然后环顾了一下这间重新装修过,风格简约雅致的房间,此刻只开着一盏台灯的卧室,皱了皱鼻子。

“你怎么不开灯?黑漆漆的,跟拍鬼片似的。多费眼睛啊!对视力不好,容易近视,老了还得戴老花镜,多不方便。”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毫不客气地走到房间里。那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座椅上,一屁股坐了下去,还舒服地蹭了蹭靠垫。

解雨臣没理会她,他站在窗边,目光看向还敞开的窗户,投向外面沉沉的夜色,看了一会,什么都没等到。

解雨臣这才缓缓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已经霸占了他座椅的苗海棠身上。

“他呢?”  解雨臣开口问到。

按理说,苗海棠出现了,那个总是像影子一样跟在她身后,沉默却存在感极强的男人,汪朔,应该也会紧随其后,或者至少,会在附近某个阴影里守着。

可窗外,空无一人。

苗海棠正低头翻看桌子上的书,闻言,语气随意的回答道。

“他?家仆啊。我给他放假了。”

“放假?”  解雨臣有点惊讶。

“对啊!”苗海棠抬起头,“跟着我东奔西跑、打打杀杀、还要做饭包扎伺候人,多辛苦!我这么大度的老大,当然要体恤下属,给他放个带薪假,让他好好休息休息,享受一下个人时光嘛!”

以他对汪朔的了解,以及眼前这位祖宗的行事风格,这个放假……

十有八九,是被迫放假。

或者说,是她自己偷偷跑出来的,压根没通知那位天天跟在她身边的家仆。

那个暗地里的死对头不来更好。

他没再追问关于汪朔的问题,伸手关上窗户,重新拉上窗帘,在台灯下散发着微弱灯光中走到开关的地方,“啪”一声,按亮了顶灯的主开关。

柔和明亮的光线瞬间充满房间,驱散了角落的黑暗。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面对苗海棠,双手随意地插进睡袍的口袋,姿态放松。

“所以,苗小姐深夜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总不会……真是来送温暖的吧?”

苗海棠道:“当然是来监工的啊!花姑娘,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你的房子,我得负责验收!我这不一直惦记着嘛,特意抽空过来看看整改进度!怎么样,新墙砌好了吗?结实不结实?需不需要我再帮你修改一下?”

解雨臣:“…………”

他看着苗海棠那副跃跃欲试、仿佛下一秒就要跳起来砸墙的样子,额角的青筋都快暴起了。

果然。

就不该对她抱有任何正常的期待。

她就不是正常的,她能来就不错了。

解雨臣坐到另一边的凳子上,两条腿交叠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他问到,“到时候你家那个家仆就要找回来了。”

无论如何,汪朔迟早会找来。解雨臣并不想自己的新家成为那两位瘟神久别重逢的现场。

苗海棠正在东张西望,看看屋顶的吊灯,看看墙上的画,就是不看解雨臣。

她听完这句话,摆了摆手,语气轻飘飘的:“不急。”

“他找他的,我玩我的,两不耽误嘛!说不定等他找过来,我都已经把你这儿验收完,去下一个地方了呢!”

苗海棠东看看西看看,目光从多宝阁上的玉摆件,移到墙上的山水画,又飘向角落那个半人高的青瓷花瓶,最后,落回解雨臣面前空荡荡的桌面。她皱了皱鼻子,抱怨道了。

“花姑娘,我来这么久了,怎么一杯水都不给我倒啊?大老远跑来,嗓子都冒烟了!你们解家的待客之道,有待提高啊!”

解雨臣看着她,对上苗海棠的视线面无表情地对视了一会,然后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

他端着杯子走回来,递给她。

苗海棠伸手去接。

杯子交接的瞬间,她的袖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色的小臂,和缠在上面的纱布。纱布缠得很整齐,从手腕上方一直延伸到肘弯下面,在灯光下白得有点刺眼。

解雨臣收回去手微微顿了一下。

苗海棠没注意到,接过杯子,仰头喝了一大口,咕咚咕咚咽下去,擦了擦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渴死我了。你们家的水怎么一股子怪味?是不是水管子老化了?”

“刚换的净水器。”解雨臣说,他的目光一直就落在苗海棠的胳膊上。那截纱布在她动作的时候又往上滑了一点,露出更多的白色,在袖口的阴影下若隐若现。

他重新坐回凳子上,看着苗海棠。

“来的时候受伤了?”

苗海棠端着杯子,又喝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说:“没啊。”

解雨臣没说话。

干他们这行的,谁还没缠过几回纱布?但没有人会没事在胳膊上缠一圈纱布。

他忽然起身上前伸出手,一把扣住了苗海棠端着杯子的那只手腕,正是缠着纱布的那只。

“哎?!”苗海棠猝不及防,手里的水杯一晃,差点泼出来。她下意识想挣,但解雨臣的手指如同铁箍,牢牢扣住了她的腕骨。

“花姑娘你干嘛?!非礼啊?!”

苗海棠瞪大眼睛,嘴里开始跑火车。

“我警告你,我可是有家仆的人!我家小汪很能打的!一拳能打十个你这样的!”

解雨臣对她的威胁充耳不闻。

他另一只手也跟了上来,动作利落地将她手的的水杯抽了出来放到一边,在把她的的袖口往上捋,一直捋到肘弯,彻底露出了下面缠绕的纱布。他仔细地扫过纱布。

“天热。伤口捂着,容易发炎。如果受伤了,需要定期换药。”

他说着,扣着她手腕的手依旧没松,另一只手已经探向纱布的边缘,毫不犹豫地,开始拆解,很快,那个漂亮的蝴蝶结被解开,一层层洁白的纱布被快速而轻柔地剥开,露出底下包裹着的……

一道横亘在小臂中段颜色暗红,已经缝合过针脚细密整齐的伤口,映入解雨臣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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