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苗海棠！你在干什么！！
“张叔，以我多年丰富的探险和观察经验来看。”
她清了清嗓子。
“首先，昨晚那玩意儿怕鸡叫，说明它要么是某种阴魂野鬼的变种，对阳气足，有生机的声音敏感。要么，就是它生前被鸡吓过，或者跟鸡有什么深仇大恨，留下了心理阴影。”
“其次，院子里这些骨头。散乱，不完整，尤其是少了最重要的头。这绝对不是正常死亡或者正经下葬。埋得也浅，在不同地方，更像是……分尸后仓促掩埋，或者故意打乱了埋藏，不想让人轻易发现或辨认。”
“至于头和身体为什么分开埋……”苗海棠摸着下巴，眼睛转了转，“可能是凶手有特殊癖好，比如喜欢收藏头骨？也可能是头上有明显的身份特征，分开埋更保险？再不然……”
她忽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说不定，那头……自己跑了呢？”
这话一出，客厅里温度都降了几度。
吴邪和胖子对视一眼，都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他们可没忘记这姑奶奶的头也是可以随便掉的。
“当然，这只是推测！”苗海棠又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具体情况嘛，还得找到头骨才能知道！”
“带我去看看那些骨头。”张日山对解雨臣说。
解雨臣点点头，带着张日山去了车库。
其他人也跟了过去。
车库里，那个装着零散骨头的纸箱被放在角落。
张日山蹲下身，仔细查看了那些骨头，尤其是断裂的痕迹和骨头的颜色、质地。
“骨头埋藏时间不短，至少三十年往上。死前遭受过暴力击打，多处骨折。”张日山声音沉稳，“缺失头骨，有两种可能。一是被凶手带走或另行处理。二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人。
“头骨本身，可能比较特殊，或者……有用。”
“有用？”吴邪不解。
“比如，作为某种仪式的载体，或者容器。”：张日山道。
这涉及到的，可能就不只是简单的谋杀分尸了。
张日山看向解雨臣：“解当家，这件事牵扯不小。那东西昨晚既然能找上门，难保不会再来。院子里挖出这些东西，也不是吉兆。我建议，近期你这里需要加强戒备。”
解雨臣点头：“我已经安排了人。”
“不够。”张日山摇摇头，“寻常的安保，对付不了那种东西。”
“这样吧，今晚我留下来。”
所有人都是一愣。
解雨臣也有些意外：“张会长，这怎么好意思麻烦您……”
“无妨。”张日山摆摆手，“新月饭店那边有南风照看。这边的事，既然我碰到了，就不能不管。而且……”
他看了一眼苗海棠。
“我也得看着点这丫头，别让她再捅出更大的篓子。”
苗海棠一听张日山要留下。
“太好了！张叔！你留下来，那我们这儿就相当于有了定海神针啊！老张出马，一个顶俩！什么妖魔鬼怪，统统退散！”
她兴奋地拍手，然后又看向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张起灵。
“对了！哑巴小哥也在！两个老张都在！咱们这儿可以改名老张辟邪事务所了！安全系数直线上升！”
张日山没理会她的胡言乱语，而是看向张起灵，语气恭敬中带着询问。
“族长，您认为呢？我留下，是否妥当？”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解雨臣和吴邪，最后目光落在那箱骨头上。
他缓缓点了点头。
“可以。”
解雨臣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看着自己满目疮痍的庭院和客厅里的一片狼藉，那口气又堵了回去。
安全是暂时有保障了。
他们从库回到客厅。
“所以，还是最好能找到头骨。”张日山总结道，“不管是弄清死者身份，还是判断那东西和这些骨头有没有关联，头骨都是关键。”
苗海棠一直安静地听着，眼珠子转来转去。
等张日山话音落下，她忽然“哦！”了一声，像是刚想起来。
然后，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一个箭步冲过去，弯腰，一把将刚才被解雨臣夺走、随手放在墙边地上的那把大号锤子，又抄了起来！
动作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那就继续找啊！”她拎着锤子，掂量了一下，目光灼灼地扫过客厅的墙壁。
“我觉得，我的直觉刚才没错！头肯定在房子里！说不定就在这面墙后面！”
说着，她再次摆出了那个标准的抡锤姿势！
“八十——！！”
“苗海棠——！！！”
“姑奶奶——！！！”
“海棠——！！！”
“天真！！——快拦住她——！！”
客厅里瞬间爆发出好几声惊怒交加的喊声。
解雨臣、胖子、黑瞎子、吴邪几乎同时扑了过去！
连张日山都惊得上前一步，眉头紧锁。
汪朔也收起了看戏的表情。
苗海棠被他们这一嗓子吼得动作顿了一下，锤子举在半空，没砸下去。
她转过头，一脸不耐烦：“喊什么喊！吓我一跳！我就试试！又砸不坏！”
“你先把锤子放下！”解雨臣声音都变了调，伸手就要去夺。
“我不！”苗海棠把锤子往身后一藏，躲开他的手，“你们别拦着我！这是为了破案！为了大家的安全！”
几个人围着她，抢又不敢硬抢怕锤子乱挥出事，劝又劝不听，场面一时僵持。
苗海棠被他们围在中间，觉得裙子有点碍事，影响她灵活走位和发挥。
她眉头一皱，也没多想，空着的那只手，抓住自己红裙子的裙摆，往上一捞。
“你干什么——！！！”
“苗海棠，你在！！！干！！！什！么—！—！！！”
这次是汪朔的声音。
与此同时，解雨臣、吴邪、胖子、黑瞎子，连张日山都下意识地、猛地闭上了眼睛！
或者迅速扭过头！
张起灵也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苗海棠被汪朔这一嗓子吼得又是一愣。
她抓着裙摆的手停住，裙摆已经被提到了膝盖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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