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你是人吗?
所有人都默默地看着她，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你是。
你绝对是。
苗海棠：“你们！你们这是偏见！赤裸裸的偏见！”
“好了，”解雨臣打断这场无意义的争执，他揉了揉眉心，感觉太阳穴又在突突跳。
“苗海棠，我们没别的意思。只是现在情况特殊，少了最关键的头骨。你……有没有什么感觉？或者，你觉得，那头骨可能在哪里？”
苗海棠见解雨臣这么诚恳，也收起了那副耍赖的表情，摸着下巴，认真思考起来。
她看看地上千疮百孔、遍布土坑的庭院，又看看那堆惨白的骨头，最后目光落在了解雨臣身上。
“花姑娘，”她挠了挠头，一脸为难的表情，“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的小公鸡好像……失灵了。
她顿了顿，给出了一个极其简单粗暴的建议。
“要不……咱们把整个院子都挖了？”
她指了指脚下。
“从这边，到那边，一寸一寸地挖！掘地三尺！我就不信，还能飞了不成！”
所有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整个庭院。
原本精致优美的草坪、花坛、小径，此刻已经变成了坑坑洼洼泥土翻飞的战场。
如果再按照苗海棠说的，把剩下没挖的地方也全部翻一遍……
那解雨臣这个院子，基本就可以告别庭院这个称呼了。
解雨臣他沉默了许久。
“挖吧。”
“都挖了吧。”
反正……
他看了一眼旁边兴致立刻又高昂起来的苗海棠。
这院子，估计以后也很难恢复原样了。
不如，就让她挖个够。
也让自己死个明白。
“挖！大家都动起来！快点！”苗海棠一听解雨臣首肯，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挥舞着铁锹，开始指挥。
“胖胖！你去挖东边那块！小吴！小汪！西边交给你了！黑眼镜！南边！哑巴小哥你随意！花姑娘！咱们俩监督！”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也都认命地拿起工具。
吴邪和胖子一边挖一边小声嘀咕。
她自己则扛着铁锹，像个包工头一样，在已经千疮百孔的院子里溜溜达达，这里看看，那里戳戳。
“天真，你说咱们这算不算助纣为虐？”胖子擦着汗。
“算。”吴邪铲起一锹土，“但你觉得，不顺着她，咱们今天能消停吗？”
“不能。”胖子很肯定。
黑瞎子挖得倒是挺悠闲，偶尔还吹两声口哨。
张起灵拿着那把铲子，也选了个角落，安静地挖着 。
解雨臣站在廊下，看着眼前这幅热火朝天的施工场面，以及自己那正在迅速从庭院向荒地转变的院子，心情复杂到已经麻木了。
他默默掏出了手机。
看来，联系园艺公司重新设计院子，得提上日程了。
不，可能得联系施工队，直接推平重建。
在苗海棠的英明领导和众人的辛勤劳动下，整个庭院最后一点完好的地面也未能幸免。
花草被连根拔起，灌木被移走，小径的石板被翻开，连角落里的装饰石灯下面都被挖开看了看。
尘土飞扬，泥土翻飞。
等到所有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实在挖无可挖，连院墙根底下都刨了一遍之后……
终于停了下来。
苗海棠拄着铁锹，站在院子中央，看着满目疮痍，以及堆在旁边空地上，又增加了少许零星碎片的骨头堆。
她皱着眉头，挠了挠头。
“奇了怪了……还真没有？”
吴邪：“姑奶奶，能挖的都挖了……头骨……可能真的不在这里。”
胖子一屁股坐下：“会不会……被野狗叼走了？或者被雨水冲走了？”
黑瞎子：“不太可能。其他骨头都在，唯独头骨不见了。要么是埋的时候就没埋，要么……是后来被人特意拿走了。”
“行了，”解雨臣开口，“先这样吧。把挖出来的土回填一部分，至少把坑填平。骨头先找个东西装起来，放到车库去。”
总不能一直堆在院子里。
苗海棠虽然还有点不甘心，但看着确实挖不出什么了，也只好撇撇嘴，把铁锹往地上一扔。
“没劲。”
她嘀咕了一句，转身就往屋里走。
所有人把院子大致回填了一下，又把那箱装着零散人骨的纸箱暂时抬进了车库角落。
等他们灰头土脸地回到客厅，想找口水喝，顺便瘫一会儿的时候，就看到苗海棠，正背对着他们，站在客厅的一面墙前。
她歪着头，凑得很近，几乎把脸贴在了墙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正极其专注地研究着墙壁。
手指还时不时在墙面的缝隙或者装饰线条上敲敲打打，发出轻微的“叩叩”声。
那副样子，像极了在检查墙壁里有没有藏钱，或者暗格。
汪朔是第一个走进来的看到苗海棠这副模样，他走到她身后不远处，停下脚步，平静地问了一句。
“你在干什么？”
“啊！”苗海棠猛地转过身，捂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瞪向汪朔。
“小汪！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她拍着胸口，大声抱怨。
客厅门口的吴邪、胖子、黑瞎子、解雨臣，甚至包括张起灵，听到她这句话，动作都齐齐顿了一下。
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个极其微妙，几乎一模一样的表情。
？？？
你是人吗？
你一个从土里爬出来，体温冰凉，力气大得能捂死吴邪，对骨头架子异常感兴趣的活死人，好意思说别人吓死人？
苗海棠显然没注意到众人那诡异的表情，她抱怨完，又立刻转过身，指着刚才研究的墙壁，一脸严肃地对他们说。
“我刚才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你们说，”她手指划过光滑的墙面，“我们是不是找错了方向？”
“骨头在院子里，但头……有没有可能，不在院子里？”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的墙壁、天花板、地板。
“有没有可能……在墙里？”
“或者地板下面？天花板上面？”
“你们想啊，把身体埋在院子里，把头藏在家里…是不是更安全？更不容易被发现？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
(https://www.shubada.com/126442/3940869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