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这效果…杠杠的
张日山被苗海棠逼到了墙角，避无可避。
他看着眼前那杯散发着可疑气味的液体，又看看苗海棠。
深知这丫头的缠人功力。
完全就是你不喝我就不罢休的架势。
他深吸一口气，接过杯子，屏住呼吸，快速抿了一小口。
不喝不行啊。
一股难以形容的土腥气，混合着乱七八糟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
他怀疑这丫头想把自己毒死。
张日山脸都皱了一下，强忍着没吐出来，硬生生咽了下去。
“行了吧？”
他把杯子塞回给苗海棠，语气无奈道。
“嗯！这才对嘛！”
苗海棠满意了，拿着空杯子，回到了座位上。
张日山赶紧走到桌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连喝了好几口，才勉强压下去那股怪味。
他看了一眼汪朔，发现对方正安静地坐着，完全不受影响。
比他这个百岁老人还淡定。
这人刚才一口气喝了一整杯？
他自己也喝了，那味道现在还在嘴里打转，难受得要命。
他看看张起灵，又看看自己手里已经凉了的茶杯。
这玩意儿……虽然味道是惊天地泣鬼神，但里面那点儿东西，他好像喝出来了。
这丫头哪儿搞来的？还泡水喝？
张日山清了清嗓子，走到张起灵旁边。
“族长，这甘露……您不妨也尝一尝。”
张起灵抬眼看他，眼神里写着明显的拒绝。
张日山继续说。
“虽然/味道独特了些，但或许对您有一些好处。”
胖子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张会长，您没事吧？那玩意儿能喝吗？小哥您可别听他的！”
吴邪也皱眉看向张日山，觉得这位大会长是不是被苗海棠逼疯了。
苗海棠一听，乐了：“是吧是吧！我就说是好东西！叔都推荐了！小哥快尝尝！”
张起灵看了看张日山，又看了看苗海棠手里那臭烘烘的东西，沉默地摇了摇头，态度坚决。
汪朔坐在旁边，看着张日山极力推荐的样子，又看看张起灵那毫不掩饰的嫌弃，心里终于平衡了一点。
终于。
终于有人也喝了。
他在家容易吗？
这女人天天变着花样往水缸里、水壶里、甚至他水杯里下毒。
回回都是光明正大，抓一把阳台花盆里那黑乎乎的土，说是独家秘方，强身健体。
他拦都拦不住，说多了这祖宗就撒泼。
现在好了，张日山也中招了。
还试图拉他们族长下水。
他甚至端起已经凉透的普通茶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嗯，今天的茶。
真香啊。
苗海棠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想鼓动张起灵喝她那独家秘方，但小哥连眼神都没给一个，直接把头扭开了。
但张起灵的态度很明确，不喝。
谁劝都不好使，就是不喝。
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
张日山看着他家族长那张油盐不进的脸，知道再劝也没用，只能作罢。
他总不能强行灌族长喝吧？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至于鬼玺……
那东西本来就是张家的，霍家弄来了，还拿到新月饭店拍卖。
现在兜兜转转，又回到张起灵手里。
他作为张家人，于情于理，都不能开口跟自家族长要这东西。
何况今天这烂摊子，说到底他还是搅和进来了。
至于鬼玺……
他再次叹了口气。
算了。
族长拿着就拿着吧。
至于霍家那边……
张日山揉了揉额角。
至于张日山给不给霍家钱，那是山和霍家的事情，跟吴邪他们没关系了。
鬼玺在张起灵手里，反正张起灵不可能给任何人。
所有人眼看这事再纠缠下去也没个结果，就打算各回各家。
苗海棠看他们都起身要走，立刻也站起来。
“小汪！走了走了！热闹看完，回家睡觉！”
她拽着汪朔的袖子，就要往外走。
汪朔被她拉着，也没反抗，跟着她往外走。
几人下了楼，走到新月饭店那气派的大门口。
张日山跟了出来，在身后叫住苗海棠。
“海棠，留下，我有话要问。”
苗海棠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叔，我今天累了，要搭乘一下花姑娘的车，他说送我回去！”
说着，她拽着汪朔，加快脚步，直奔门口停着的解雨臣那辆车。
解雨臣刚拉开车门，就看到苗海棠拉着汪朔嗖一下钻进了后座，还冲他招手。
“花姑娘！快开车！走了走了！”
解雨臣：“……”
他看了一眼追出来的张日山。
张日山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再上前阻拦。
尹南风也走了出来，站在张日山旁边，看着那辆载着一车麻烦精的车启动，离开。
她侧头看了一眼张日山。
“老不死的，还想问她话？”
张日山没说话，只是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车里，苗海棠舒舒服服地靠在真皮座椅上，伸了个懒腰。
“哎呀，今天可真热闹。就是最后有点没意思，打不起来。”
前排副驾驶的吴邪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解雨臣道：“你还嫌不够乱？”
“乱才好玩嘛。”苗海棠笑嘻嘻地，转头看向身边的汪朔，“小汪，今天表现不错，回去给你加鸡腿！”
汪朔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没应声。
“苗海棠，你家在哪儿？先送你。”
解雨臣问道。
苗海闻言回头，拍了拍旁边汪朔的胳膊。
“小汪，上！”
汪朔像是早就习惯了，开口报了个地址，连门牌号都说得清清楚楚。
司机应了一声，调整方向。
胖子“啧”了一声，扭头对吴邪小声嘀咕。
“天真，你看见没？我滴个乖乖，这调教的…真有效果。指路都不用自己动嘴了。”
吴邪看着后座那两人。
苗海棠已经又扭过头去看外面的风景去了，汪朔则安静地坐在旁边。
胖子在那继续脑洞大开，和吴邪分享道。
“哎，天真，你说，要是所有汪家人都被姑奶奶这么调教一遍……那是不是以后就没汪家了，得改叫苗家了？”
吴邪咂摸咂摸两人。
就汪朔现在这指哪打哪、让干嘛干嘛的架势，跟以前那个心思难测的汪家精锐，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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