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偷偷摸两下
厨房岛台上。
秦绵绵手里的长勺在玻璃杯里搅拌。
气泡水、柠檬、百香果汁完美融合。
最后一片薄荷叶被镊子小心夹起，点缀在浮冰顶端。
这一杯柠檬百香果气泡水，完成啦！
她满怀期待地绕过岛台，伸手去拿架在补光灯后的手机，准备点击停止录制。
手指触碰到屏幕。
黑的。
秦绵绵按了一下侧边键。
屏幕亮起，显示的是主界面壁纸，而不是相机录制界面。
内存满了，十分钟前自动停止录制。
一个个镜头画面，全没了？？？
秦绵绵盯着那杯还在冒泡的饮料，沉默三秒。
哎……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吧。
懒得重来一次，干脆录个喝的过程好了。
她端着杯子走到客厅，整个人陷进柔软沙发里。
打开平板，随便点开一部老电影《泰坦尼克号》。
把手机架在茶几上的纸巾盒旁边，镜头对准沙发。
调整角度。
只露出盖着羊绒毯的腿，穿着纯棉居家服的上半身，以及端着玻璃杯的手。
脸部拍到下巴和嘴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特意把长发拨弄下来几缕挡在侧脸。
清掉多余内存后，按下录制。
电影里的风笛声悠扬。
她懒洋洋地靠着抱枕，手指摩挲着杯壁，时不时举起杯子抿一口吸管。
不需要说话，不需要露脸，主打一个废人瘫。
录了几分钟，杯中的液体见底，点击停止。
打开剪辑软件，导入视频。
没加多余滤镜，只配了一段慵懒的背景音乐。
在视频左下角加了几个可爱的简笔画贴纸：一个正在融化的冰块，一只打瞌睡的猫。
配文：[第一次做饮品没录上，点击查看失败事后，生活就是这样，总有意外，但也有柠檬百香果气泡水（。＾▽＾）]
注册新账号。
ID栏光标闪烁。
她想了想，输入：[随便吃吃喝喝]
头像随手用在小白猫园拍的猫照。
点击发布。
进度条拉满，显示“发布成功”。
秦绵绵把手机往沙发角落一扔，完全没有紧张感。
反正是个三无小号，也不指望涨粉赚钱，纯记录。
喝完最后一口气泡水，她抱着粉色兔子抱枕，爬回床上睡觉。
……
次日清晨。
秦绵绵翻身坐起，抓抓长发，看了眼时间才6点。
走出卧室，发现原本空荡荡的L型沙发上多了一个人。
她走过去。
谢辞羡蜷缩在沙发最内侧，身上只盖着那条她昨晚用来搭腿的羊绒毯。
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睡袍，带子系得松，露出一小片胸膛。
秦绵绵调出昨夜门口的监控回放。
凌晨三点十二分。
谢辞羡的身影出现在电梯口。
他走路有些不稳，手撑着墙壁缓了好几秒才按开密码锁。
进门后，他没有开灯，借着玄关的一点微光，熟练地脱掉西装外套挂好，皮鞋摆正。
他在客厅站了一会儿，似乎是往主卧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摇摇晃晃地走进卫生间。
二十分钟后，洗完澡换好睡袍的他出来，径直倒在沙发上，连被子都没去拿。
还算有点良心，醉成这样没去打扰她。
秦绵绵关掉监控，去卧室抱了一床薄被出来，盖在谢辞羡身上。
大概是感受到了温暖，谢辞羡在睡梦中皱起的眉头舒展开。
没了眼镜遮挡，他这张脸显得毫无攻击性，皮肤因为宿醉稍微泛着点不健康的红。
秦绵绵蹲在沙发边，没忍住，伸出手指在他脸颊上摸了一下。
软软的。
又摸了一下。
谢辞羡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翻了个身，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指，握在掌心，然后不动了。
秦绵绵试着抽了两下，没抽动，只好任由他握着。
她换了只手，指尖顺着他的眉骨滑到鼻梁，最后停在那颗淡色的唇珠上按了按。
手感真好。
平日里这人算计这算计那，满肚子心机，也就这时候看着乖一点。
过了好一会儿，谢辞羡的手劲松了些，秦绵绵才把手抽回来，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
……
余光瞟见前两天签收的快递箱还没拆。
箱子上印着个全息游戏公司的LOGO，科技感十足。
秦绵绵拿美工刀划开。
随着气压释放的“嗤”一声轻响，箱盖弹开。
里面躺着一个流线型的深蓝色全息头盔，旁边还配了一副感应手套和几根连接线。
想起昨天收到的一个转账提醒。
[XX银行] 您的账户于10月25日09:30入账人民币50,000.00元。附言：星渊·拾荒者测评定金。
秦绵绵点开，看着那串数字，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拿了钱，就测评试试好了。
她坐进单人沙发，按照说明书把头盔连接好，戴上手套。
深呼吸，戴上头盔。
视线陷入短暂的黑暗，随即一行淡蓝色的数据流在眼前飞速划过。
[神经连接建立……]
[身份验证通过：测试员009]
[欢迎来到废土，拾荒者。]
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
秦绵绵睁开眼。
一片漫无边际的黄沙，天空浑浊，远处矗立着几座断裂的高楼残骸，钢筋裸露在外。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铁锈灰尘的味道，真实得呛人。
她低头看自己。
身上穿着一件满是油污的战术背心，破洞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磨损严重的军靴。
面前停着一辆几乎快散架的越野车，车门只有一半，引擎盖上还用红油漆喷着一个骷髅头。
车旁边插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这就是她的开局全副身家。
视野左上角悬浮着一个半透明的任务面板：
[主线任务：生存。]
[当前资产：0星币]
[目标：攒够1000万星币购买“诺亚号”船票，或自行收集零件研发飞船。]
秦绵绵拔起地上的长刀，掂了掂分量。
很沉，手柄粗糙的摩擦感通过感应手套完美传递回来。
“有点意思。”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拧动钥匙，一脚油门踩到底。
破车冲进沙海。
风沙打在脸上的痛感被系统削弱到了10%，但那种在荒原上飙车的感觉却是实打实的。
开了十分钟，前方出现一个废弃的加油站。
秦绵绵一个急刹漂移，车身横甩，精准停在生锈的加油机旁。
她跳下车，握着刀走进便利店废墟。
货架倒了一地，地上满是碎玻璃和易拉罐。
她像个真正的拾荒者一样，翻开一块发霉的木板。
运气不错。
下面压着两罐没开封的午餐肉罐头，还有一盒受潮的火柴。
刚要把东西塞进背包，侧后方传来细微的摩擦声。
职业选手的反应神经让她瞬间下蹲、翻滚。
一道黑影擦着她的头皮扑空，撞在货架上。
那是一只变异巨鼠，体型有成年狗那么大，两颗门牙泛着绿光。
“吱！”
巨鼠再次扑过来。
秦绵绵眼神一凛，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微操判断，侧身避开扑咬，手中长刀借着惯性反手横扫。
噗嗤。
刀刃虽然钝，但巨大的力量直接切开了巨鼠的脖颈。
[击杀一级变异生物，获得经验+10，掉落变异鼠牙x2]
秦绵绵甩掉刀上的血，走过去把鼠牙撬下来。
这玩意儿在黑市能换点油钱。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完全沉浸在这个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废土世界里。
她在废弃工厂里和一群想要抢劫她的NPC流浪者周旋，利用地形把那辆破越野车开出了坦克的压迫感，把对方撞得七零八落。
她在辐射区边缘找到了一个报废的军用机器人，虽然只剩下一只机械臂，但拆下来的高能电池价值连城。
甚至在一个地下防空洞里，她发现了一张泛黄的飞船设计图残页。
“只要凑齐引擎核心和重力稳定器，我就能自己造飞船遨游太空了。”
秦绵绵蹲在地上，兴奋地研究着图纸。
这种从零开始捡垃圾、一点点变强的感觉，竟然挺上头。
她把那张图纸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口袋，正准备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咚、咚。”
世界突然震动了两下。
紧接着，那个装着图纸的口袋开始变得透明。
有人在外面敲她的头盔。
秦绵绵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抬手调出系统菜单，点击[退出连接]。
眼前的数据流再次划过。
黄沙和废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她家明亮的客厅光线。
摘下头盔，秦绵绵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
一张放大的俊脸怼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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