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车驶离警局，开向回家的羊肠小道。

我不断轻拍着妈妈的手背。

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妈……妈，我知……知道了。”

她看着我铁青的脸，眼泪不断滚落。

还是心软卸开了手上的力道。

“妈妈也不想的，但你还有弟弟，债务也没还完，我们不能失去现在的一切。”

空气灌入我的肺部，脑子也跟着清醒起来。

“妈妈，我知道你们这一切是为什么了……”

“是因为我……这么多年，辛苦你们。”

妈妈的瞳孔因惊讶更放大，仿佛第一次从我嘴里听到这些：

“你，你想起来了？”

我点点头：

“我明白了，妈妈，我不会乱跑了，这是我该承担的一切。”

“我会保守秘密活下去的，这是我给你们的承诺！”

小雨急刹在红灯前，惊喜回头看我：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会保守住秘密？”

“嗯，一切我都明白了。”

爸爸和妈妈抱在一起。

似乎放下了心中大石。

“言言啊，既然如此，砸坏的手机，你再上网挑一个吧，爸给你买，只要你和我们在一条船上！”

绿灯亮起。

小雨缓慢踩下油门。

趁着他们沉浸在喜悦里。

我猛地拉开车门，借着惯性飞扑到乡间田野里。

幸好泥土够湿润，落地后我没感受多少疼痛，才能以全速飞奔。

他们赶紧拉开车门，一个接一个跳下来。

夜晚的田野是天然屏障，纵使他们有好几只眼睛，也很难发现我的逃跑路线。

“许焕言！你个骗子！”

小雨咒骂的声音飘扬在田野上空。

我没说谎。

我的确答应了他们要保守秘密。

可有些事情，我得自己去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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