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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这是你应得的


“他是个很好的人。有担当,有血性,有本事。对你也好。换成任何一个女子,都会动心。”

苏家珏抬起头,看着她:“姐姐,你……你不生气?”

苏家玉摇摇头。

“我为什么要生气?”她道:“他的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但他对我,只有责任,没有情意。我能感觉到。”

她顿了顿。

“他对你,却不一样。”

苏家珏愣住了。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苏家玉微微一笑。

“他看着你的眼神,和看着我的眼神,不一样。”

苏家珏的脸更红了,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苏家玉拍了拍她的手。

“珏儿,姐姐不是那种迂腐的人。如果他真的喜欢你,而你也喜欢他,姐姐不会阻拦。”

苏家珏瞪大了眼睛:“姐姐,你说什么呢?他……他是你夫君。”

“名义上的夫君。”

苏家玉道:“当初这门婚事,本就不是你情我愿。我只是个昏迷的活死人,他是被萧家推出来顶罪的弃子。我们两个,都是身不由己。”

她看着窗外,目光悠远。

“现在,我醒了。有些事,也该重新想想了。”

苏家珏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姐姐的话,让她既震惊,又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沉默。

窗外,阳光依旧温暖。

与此同时,栖梧院中,萧烬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姬无夜。

这位诚王世子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一袭黑衣,负手立于院中那株梧桐树下,仿佛在欣赏这满院的清幽。

萧烬从静室中走出,看到是他,微微皱眉:“世子今日怎么有空来?”

姬无夜转过身,微微一笑。

“萧副使,哦不,如今该称萧大人了。”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递给萧烬:“这是吏部的任命状。从今日起,你便是东城兵马司指挥使,正六品。”

萧烬接过,扫了一眼。

任命状上写得清清楚楚,因侦办薛庆春案有功,擢升萧烬为东城兵马司指挥使,即日上任。

“这是……”萧烬抬起头。

姬无夜笑道:“这是陛下亲笔朱批的。你这次立下大功,擢升是应该的。东城兵马司指挥使郑桓,调任京营,另有重用。”

萧烬沉默片刻,道:“多谢世子。”

姬无夜摆摆手。

“不必谢我。这是你应得的。”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不过,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萧烬看着他。

姬无夜压低声音:“姬骁的行刑日期,定在三日后。”

萧烬眸光一凝。

三日后。

凌迟。

“有什么问题吗?”他问。

姬无夜点点头。

“魏太师那边,不太安分。这几日,不断有人上书请求法外开恩,说姬骁年幼无知,受人蛊惑,希望陛下改判斩立决,留个全尸。”

萧烬冷笑一声。

“全尸?他杀薛庆春全家的时候,可曾给过他们全尸?”

姬无夜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欣赏。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道:“所以,我来告诉你一声。三日后,你最好亲自到场。盯着行刑,别让人动了手脚。”

萧烬点点头。

“我明白。”

姬无夜转身,正要离去,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还有一件事。”他回过头:“你师父墨刑天如今在何处?”

萧烬心中一凛。

“世子为何又问此事?”

姬无夜看着他,目光深邃。

“不是我问他。是另一个人,想见他。”

“谁?”

姬无夜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两个字:“太子。”

萧烬愣住了。

太子?

当朝储君,皇帝嫡长子,未来的大秦皇帝,他想见墨老?

“太子为何要见家师?”

姬无夜摇摇头。

“这个,我也不知道。太子只说,有些旧事,想当面问墨前辈。”他顿了顿:“你若知道墨前辈的下落,烦请转告。若不知道,那就算了。”

萧烬沉默。

墨老的行踪,他确实不知道。

那日分别后,墨老便再没出现过。

“家师行踪不定,在下也不知他如今在何处。”他道:“若有消息,定会转告。”

姬无夜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萧烬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心中思绪万千。

太子要见墨老?

为什么?

难道与二十年前那桩旧案有关?

他不知道。

但他隐隐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三日后,午时三刻。

咸阳城西市口,人山人海。

今日是安西侯世子姬骁行刑的日子。

凌迟处死,是极刑中的极刑,已有多年未曾执行。

咸阳城的百姓,纷纷涌来围观,将西市口围得水泄不通。

萧烬站在刑场边缘的一座茶楼二层,凭窗而望。

他的身后,站着几名东城兵马司的差役,皆是郑桓留下的老人。

刑场中央,姬骁被五花大绑,跪在行刑台上。

他早已没了当日在安西侯府门前的嚣张气焰,浑身颤抖,面如死灰。

他的口中塞着麻核,以防他咬舌自尽或当众喊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监斩官端坐台上,手中令箭高高举起。

“时辰到——”

令箭落地。

刽子手上前,手持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刀,开始在姬骁身上切割。

一刀。

两刀。

三刀。

姬骁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刑场。

围观的百姓,有人捂眼,有人惊呼,也有人兴奋地叫好。

萧烬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表情。

他在想周勇,想那十五个死在他面前的老兵。

他们在九泉之下,能看到这一幕吗?

姬骁的惨叫声,越来越弱。

一刀刀割下去,他的身上已是血肉模糊。

但他还没有死。凌迟之刑,要割足一千刀,才能让犯人断气。

萧烬没有看完。

他转身,走下茶楼。

身后,姬骁的惨叫声渐渐远去。

他没有回头。

回到东城兵马司衙门时,已是傍晚。

萧烬刚走进公廨,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前。

苏家玉。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外罩浅碧色半臂,乌发挽起,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白玉簪。清丽脱俗,宛如画中之人。

萧烬脚步一顿:“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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