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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真相只有一个


就在执法堂主殿外众人陷入僵局时。

聚集的围观弟子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说不定他就是运气不好,只弄到了劣等毒药呢?”

听到这句话,人群立刻热闹了起来,纷纷讨论起来。

这明显不是来看热闹的,而是想看江凡被处决的。

起哄的那几人藏在人堆里,声音忽左忽右:

“这种残害同门的败类,就该严惩!”

“就是!今天敢杀王执事,明天是不是就敢对我们下手了?”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江凡猛地扭头,眼神锐利地扫向后方人群,试图从那些攒动的人头里揪出那几个煽风点火的家伙。

可人实在太多,声音又刻意压着,根本分辨不清。

“肃静!”

林监堂一声低喝,金丹期的威压如水波般荡开,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殿内殿外顿时鸦雀无声。

他看向江凡,目光严肃:“江凡,本监堂只认证据。你方才那些辩驳,皆是推测,并无实证佐证。我如何信你?”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却带着更重的压力:“你若现在坦白邪功来源,如实供出作案经过,念在你曾救治同门有功,或可酌情减刑。若再执迷不悟……”

林监堂缓缓站起身,周身气势陡然攀升,那属于金丹修士的厚重威压如山岳般倾轧下来,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按《宗门戒律》第三条,修炼禁忌邪术、残害同门性命者,当诛!”

最后两个字,字字千钧,砸在每个人心头。

江凡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擂了一下,气血翻涌,眼前都黑了一瞬。

他脚下一个踉跄,却死死咬住牙关,硬是挺直了脊背。

他抬起头,迎着那令人窒息的威压,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弟子没有杀人,也从未修炼邪功!”

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地上的石头。

林监堂看着他那双毫不躲闪、甚至带着血丝的眼睛,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既然你冥顽不灵……”他抬起手,正要宣判。

“且慢。”

一道清冷的女子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地穿透了殿内凝重的空气,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

众人齐刷刷扭头望向殿门。

门口,一袭青衣的安秋然静立在那里。

看在江凡眼中,阳光从她身后洒入,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简直是就自己的仙女下凡。

一直紧绷的心弦猛地一松,脱口而出:“安师姐!”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如释重负。

林监堂眉头蹙得更紧:“安师妹,此案正在审理,你有何事?”

安秋然步入殿中,步履从容。

她先是对林监堂微微颔首,目光掠过江凡时,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随即转向林监堂,声音平静无波:

“此案另有隐情。我有证据呈上。”

说罢,她抬手,掌中托出一面巴掌大小的古朴铜镜。

镜身呈暗金色,边缘镌刻着繁复的云纹,镜面却朦胧如雾,隐约有光华流转。

殿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留影镜!”

“真的是留影镜!”

留影镜,能完整记录特定时段内影像与声音的法器。

因其炼制不易且无法篡改内容,在修真界被视为最可靠的证据之一。

林监堂神色一凛,目光紧紧锁住那面铜镜:“什么证据?”

安秋然没有多言,只是将留影镜轻轻置于殿中地面,指尖凝起一点灵光,点在镜背中心。

“嗡…………”

铜镜发出一声清鸣,镜面雾气骤然翻涌,一道清晰的光幕自镜中投射而出,悬浮在半空,画面展开。

夜色笼罩下,善功殿后一处僻静小院。

窗纸透出昏黄灯光,映出王执事独坐桌前的剪影。

忽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落在院中。

月光恰好在此刻穿过云隙,照亮了来人的脸。

“嘶——”

殿中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那张脸,赫然是陆有为!

画面中的陆有为眼神阴鸷,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从怀中摸出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瓶。

他拔开瓶塞,对着瓶口轻轻一吹,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淡灰色烟气,飘飘悠悠地钻进了窗户缝隙。

约莫半盏茶功夫后,陆有为推门而入。

屋内的王执事瘫在椅子上,面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连嘴唇都在哆嗦。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走进来的陆有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陆、陆师兄……为……为何……”

陆有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走到王执事面前,俯视着这个连抬起手指都困难的同门。

然后,他从袖中取出一根长约三寸、通体乌黑的细长尖刺,他手腕一沉,黑色尖刺毫不犹豫地刺入王执事丹田位置!

“呃啊…………”

王执事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随即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

可以清晰“看到”,他体内残存的灵力正被那黑色尖刺疯狂抽取、吞噬,迅速枯竭。

那尖刺在灯光下泛着不祥的幽光:“赵师兄这‘噬灵针’,果然好用。”

陆有为拔出尖刺,王执事丹田处留下一个极其微小的小洞,边缘还萦绕着一丝未散的阴寒之气。

那灵力被强行抽干的痕迹,与验尸时所见的“邪功吸灵”特征一模一样。

接着,陆有为熟练地从怀中掏出那本眼熟的黄皮小本,塞进王执事早已僵硬敞开的前襟。

他又走到桌边,将上面摆放的几个丹药瓶一股脑扫进自己袖中。

做完这些,他再次回到王执事身旁。

抓起对方那只尚有余温、却已无力控制的手,用其颤抖的手指,在桌面上划拉出几道歪歪扭扭、凌乱不堪的痕迹,正是后来被拓印下来,并解读为疑似“江”字上半部分的“证据”。

一切布置妥当,陆有为弯下腰,凑到王执事耳边。

用极低、却足以被留影镜清晰捕捉到的声音,轻轻说道:

“王师弟,安心上路吧。你的死,能为赵师兄铲除一个碍眼的钉子,也能让我……重回内门。”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至于江凡那个蠢货……就让他背着这杀人的污名,永世不得翻身好了。”

言毕,他手掌轻飘飘地按在王执事心口,灵力微微一吐。

王执事最后一丝生机,彻底断绝。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瞳孔涣散。

画面至此,戛然而止。

光幕消散,铜镜恢复平静,静静躺在地上。

整个执法堂主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安秋然清冷的目光扫过死寂的殿堂,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此人,才是杀害王执事的真凶。”

她话音刚落,殿门外便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和一点不耐烦的嘟囔。

“让让,让让,别挡路啊。”

只见苏婉背着手,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味。

而跟在她身后的南宫云,更是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他右手正像拎小鸡仔似的,提着一个浑身瘫软、昏迷不醒的人。

那人穿着外门弟子的服饰,头发散乱,正是陆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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