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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他竟把这最要紧的事给漏了!


此刻被点破,冷汗“唰”地冒了出来,腿一软,“咚”一声瘫坐在地,眼神空茫,嘴唇哆嗦着:

“莫非……是老奴把病过给了陛下?那老奴就是千刀万剐,也赎不清这滔天大罪啊!”

张仲景摇头:“公公这话偏了。到底是您先染上,还是陛下先传给您,眼下谁也断不准。”

“但有一点确凿无疑——这宫墙之内,怕已悄悄倒下不少人了。”

他转身朝朱棣拱手,语气凝重:“太子殿下,整座皇宫,必须即刻封禁。”

朱棣脊背一凉,后颈汗毛直竖——他竟把这最要紧的事给漏了!

连天子都倒下了,这紫宸殿里,还有几处干净地儿?万一自己也中了招,大明岂不顷刻间乱作一团?

念头未落,他已厉声喝道:“来人!”

寝殿外,一队御前侍卫应声而入。

朱棣手指王公公,斩钉截铁:“先押去天牢,单独囚禁,严加看守!”

“再传令禁军,即刻封锁皇城——宫女太监、嫔妃贵人,一律不得擅离居所,违者按谋逆论处!”

“遵命!”侍卫齐声应诺,上前就要架人。

忽听张仲景低喝一声:“且慢!”

众人脚步一顿,齐刷刷望向他。

他语速不疾不徐,字字清晰:“先取厚布蒙住口鼻,再裹紧全身衣袍,切勿与病人肌肤相触。”

“若他咳嗽喷嚏,务必退开三步之外,不可贸然靠近。”

“后宫人多,务求一人一室;实在腾不开,至少隔开距离,绝不可聚堆扎堆。”

“更要紧的是——唾液、血渍、污衣,沾上一丝一毫都是祸根!每人随身带一小壶烧酒,洒在面罩上,能多挡一分邪气。”

侍卫们面面相觑,一时拿不定主意。

朱棣却已拍案而起:“照张太医说的办!一个字都不许错!”

“是!是!小的们这就去办!”几人如释重负,拔腿便奔出殿门。

张仲景侧身看向朱棣,神色平和:“殿下,咱们也该出去了。您若也染上,这金陵城,可真就塌了半边天。”

朱棣脚步一顿,目光迟疑地投向龙榻上昏睡的老朱——

“可……俺爹他……”

张仲景轻叹:“眼下臣还能压住病情,但能不能救回来……实话说,心里没底。”

“臣只能拼尽全力,不敢夸口。”

朱棣胸口一堵,嗓音陡然拔高:“什么叫‘尽力’?朕要你把人救活!不然——提头来见!”

张仲景毫不退让,迎着他的目光:“殿下,医者不是神仙,生死一线,臣不敢妄许诺言。”

“若殿下执意要杀臣,现在就动手,绝不皱眉。”

朱棣喉结滚动,一口气卡在胸口,半晌才硬生生咽下怒火,哑声道:

“是俺失态了,张太医莫怪。”

“只求您……无论如何,保住俺爹一条命!”话音未落,“扑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地上。

张仲景惊得一步抢上前,双手托住朱棣胳膊:“殿下使不得!臣既穿这身青衫,自当肝胆相付!”

“您与其跪我,不如快去稳住金陵——这瘟气若再往外窜,满城百姓,怕要成片成片地倒啊!”

朱棣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对啊!他不只是儿子,更是大明储君!

天子卧床,京师无主,若他再失了方寸,整个江南、整个大明,都要跟着崩塌!

他霍然起身,对着张仲景深深一揖:“张太医说得是!俺这就去调兵、设卡、查源头,绝不让这瘟病再走一步!”话音未落,大步流星朝东宫方向而去。

张仲景望着那挺直远去的背影,微微颔首。

回眸瞥了眼瘫坐于地、面如死灰的王公公,轻轻一叹,转身迈步出殿,直奔太医院。

就在金陵疫势如野火燎原之际,

大明与大华接壤的一处边镇,同样掀起了腥风血雨。

这镇子,原本地图上找不到名字。

只因两国停战之后,商旅往来渐密,又互不许百姓入境交易,边境百姓便自发搭起棚屋、垒起土墙,在荒滩上硬生生扒拉出这么一座市集。

老朱知道它,朱楧也清楚它——只是谁也没拆,谁也没管。

不过双方都心照不宣,对这座边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它游离于法度之外。

其实各怀盘算,各有图谋。

朱楧借这处关隘,源源不断向大明安插耳目、埋设暗线;

老朱则盯紧此地,意图截获大华的军情密档,或是弄到几件精良新锐的兵器。

于是这座边镇,便成了大明与大华之间一块谁都不管、谁都惦记的灰色地带。

谁料一场疫病骤然爆发,顷刻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无论大明还是大华,全被狠狠撞得晃了三晃。

大明那边暂且不提——

在大华这边,疫情刚露头第二天,消息就已火速递到了朱楧案前。

他一目十行扫完奏报,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瘟疫,在古时从来不是小事,而是悬在头顶的铡刀。

稍有迟疑,便是尸横遍野、十室九空。

朱楧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当即拍案下令:

凡半月内踏足过那座边镇者,一律软禁隔离;

其所居城池,即刻封门断路,严禁出入。

紧接着,他从边军中抽调千名精干士卒,火速编成一支防疫营;

又紧急兑出千套密闭式防护服,人人裹得严丝合缝;

再调来一位精通烈性传染病防控的顶尖医官,亲任总领。

这支队伍马不停蹄杀向封锁城池,一边逐户排查、收治病人,一边彻查病源、辨明症候。

不到三日,结果便摆在了朱楧面前——

鼠疫!

他指尖一颤,差点捏碎茶盏。

黑死病!这名字光是念出来,都带着一股铁锈味的腥气。

他清楚记得前世翻过的史料:

最骇人的一次,正是四十多年前那场横扫欧陆的浩劫。

短短数年,欧洲二千五百万条性命被生生吞没,占全洲人口近三分之一;

全球死亡总数更传至七千五百万——比整个大明眼下的人口还多出一大截。

这般灭顶之灾,朱楧岂敢轻慢?

他一手打下的大华基业,绝不能毁在这场鼠疫手里。

于是雷霆布防,寸步不让:

染病者即刻转移至专用病坊,由专人诊治;

对朱楧而言,治疫不难,难在防患于未然。

他可不想为救几个人,把辛苦积攒的积分挥霍一空。

好在他熟稔后世整套防疫逻辑,照搬照用即可——

“三不”铁律雷打不动:不近鼠、不碰鼠、不养鼠;

人人戴面巾、勤洗手、烧沸水;

再往各城暗巷、粮仓、驿所里撒下大批猫狸、蛇隼等鼠类天敌,悄无声息掐断疫源根须。

待这一整套手段落地生根,朱楧才腾出手来琢磨这疫病来得蹊跷——

好端端的边镇,怎会毫无征兆暴发鼠疫?

他心头警铃大作,第一反应便是老朱在背后动手。

可转念一想,又觉荒唐:

那座边镇里,大华百姓和大明子民混居如常,若真有人蓄意投毒,大明岂能独善其身?

果不其然,探子快报传来——大明北境已现鼠疫踪迹,甚至已悄然渗入边军营垒。

鼠疫何等凶悍?稍有疏漏,便是营倒寨塌、血流成渠,甚至祸及腹地州县……

以老朱惜民如命的脾性,绝不会拿千万百姓性命去赌一把。

既然不是老朱,那又是谁?

天降瘟神?纯属偶然?

朱楧不信。

他正准备密令细作顺藤摸瓜,深挖源头——

一封加急塘报送到了眼前:金陵告急,鼠疫已破宫墙,连老朱本人也染上了!

朱楧乍见此报,几乎失笑出声。

皇帝染疫?简直闻所未闻!

纵观华夏千年,哪怕京师沦陷、赤地千里,历代天子也极少染上瘟疫。

道理极简单:宫禁森严如铁桶,寻常百姓别说觐见,连皇城根儿都挨不着;

宗室所需,皆由专人采买、层层查验、净衣焚香后方准入宫;

朝臣进殿,三跪九叩、隔帘奏对,连抬头直视天颜都是死罪;

若哪位大臣家中三人染疫,哪怕本人康健,也立刻停职禁足,不得踏进午门半步。

这般层层设防,皇宫早就是一座天然孤岛。

所以朱楧第一反应是荒谬。

可下一瞬,他眉峰一压,忽地寒毛倒竖——

倘若有人早有预谋,步步为营,专挑人防最松懈的环节下手呢?

他缓缓搁下塘报,指节在案上轻轻叩了三下,开始一桩桩捋清线索。

论起对瘟疫的认知,他比这世上任何人都更清醒、更透彻。

他心里明白得很,瘟疫从来不会平白无故地冒出来,非得有土壤、有火种、有风势,才肯肆意疯长。

比如战乱撕开秩序的口子,饥荒啃光百姓的筋骨,酷寒冻裂河渠,洪水泡烂屋舍,大地震塌城垣,或是连月阴雨霉烂粮仓——这些天崩地裂或人祸滔天的关口,才是瘟神叩门的时辰。

古话讲:“大灾之后,必有大疫。”

这话不是吓唬人的,是血里熬出来的经验。

可话说回来,瘟疫在华夏大地上,压根儿就不稀罕。

它来得勤、花样多、杀伤狠。

真正咬住命脉、改写历史的,就有鼠疫、天花、霍乱、疟疾这几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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