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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空投抗联


1939年5月5日,苏联远东军区,伯力大本营。

数架TB-3重型轰炸机趁着夜色起飞,借着夜色掩护跨越冰封的乌苏里河,朝着西南方向的完达山脉腹地呼啸而去。

与此同时,小兴安岭、长白山脉中朝边境等地也先后收到了苏军飞机的空投物资。

天气寒冷,万里雪封,东北抗日联军第一路军的战士们正在密林中的营地里苦苦支撑。

棉袄破了洞,棉絮塞回去补补还能穿,没有一双好鞋,许多人的脚趾露在外面,都已经冻肿了,但这还不是最难熬的。

他们缺粮食,一切能吃的东西在冬天的长白山林都不生长,老百姓们全被日军严密监控着,连一碗干粮都借不着。

朝阳是第一路军的通讯员,他保护着全军唯一一台完好的短波无线电台,虽然时常因为电池受冻而失联,但偶尔也能收到其他部队的消息。

就在昨天,苏联边境伯力方向发来电报,说今天夜里会有一批空投物资支援降落在长白山腹地,降落伞是显眼的红色,但苏军飞机无法精确定位,物资可能会分散落在山林中,请第一路军的战士们及时前去寻找。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收到苏军的主动援助,以往都是靠一些进入苏联边境的将士去求来的,而且给的极少,苏联怕被日军发现他们支援抗联,引起日军抗议和摩擦。

“团长!团长!苏军那边说今天夜里两点钟有一批从伯力运来的物资空投在长白山北坡那边,让我们派人去找一下!降落伞是红色的!”

朝阳的双手都已经冻僵了,但他颤颤巍巍把电文解码写下来的时候,立刻激动地大叫了起来。

为了尽可能不被日伪军发现,苏军飞机将物资箱全部空投进了密林中,寻找起来颇为费力,但也有好处,那就是基本不太可能被日伪军发现拦截。

当战士们在密林中找到第一顶红色降落伞时,下面挂着的巨大物资箱顿时让他们惊呆了。

几人合力把物资箱和降落伞从树上弄了下来,围着一一打开查看。

“我滴个乖乖!好多吃的!是饼干!”

“还有军大衣呢!好厚实呀!”

“你们快来看,好多莫辛纳甘步枪和子弹!”

“还有高爆手雷!

“苏联人日子不过了吗?突然送给咱们这么多物资?”

“这还是那个抠搜的老大哥吗?”

“害,你就别管那老多了,给你你就收着,走走走,赶紧把物资搬回去,伤员还等着吃饭呢,说不定吃了东西,小圆就能好起来了。”

“根子,把那降落伞也收起来!防水的呢!好东西!”

“哎,好嘞!”

这样的对话在冰天雪地的深山老林里无数次响起,这批不知道为什么而来的物资,成为了抗联的救命稻草。

5月7日,南满铁路。

关东军正在往前线运输坦克、大炮、后勤物资和士兵,一节节军列飞驰在东北的林海雪原中,风景美极了。

小林垣四郎是一支步兵联队的大队长,这次随军列前往中蒙边境诺门罕前线,就是为了补充前线兵员。

关东军司令部计划在四天后对诺门罕地区的苏军发起猛烈进攻,小林联队将会作为精锐先锋部队,率先将苏联人打得找不着北。

即使列车上有暖气,小林这个队长还是感觉彻骨的寒冷,他来到中国后,最不适应的就是东北的气温。

“松井君,听说西伯利亚地区比中国东北更寒冷呢,但那里有数不尽的煤炭资源,等皇军占领西伯利亚,我们的屋子里就可以天天烧炭了,肯定很暖和。”

他和松井参谋坐在车厢里闲聊,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突然,外面传来“轰隆”几声巨响,列车突兀地停了下来。

此时已是深夜,车厢里的日军早就疲惫不堪,没防备会有敌袭,随着埋在铁轨两边的炸药炸响,列车瞬间被炸成了两半。

“八嘎!出什么事了?!”小林垣四郎拔出腰间的手枪,气得大叫起来。

还没等他再开口指挥第二句,密集的枪声已经响起,车厢的玻璃瞬间被打碎,滋滋冒火的手雷被扔了进来。

“轰——!”

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叫小林垣四郎的联队长和叫松井的参谋了。

这样的场景,在这四天之中将会无数次在中东铁路和南满铁路上上演。

拥有了苏军强力补给的抗联,迅速恢复了狮虎之力,以雷霆之势袭击了整个关东军的后勤生命线。

诺门罕地处偏远的呼伦贝尔草原,日军的物资基本全靠一条单线铁路运到海拉尔,然后再用卡车甚至马车拉到前线。

现在距离预定的开战日期越来越近了,抗联却在后方拿着苏军空投的高爆炸药狂炸桥梁、隧道、铁轨乃至运输军列,直接导致原定到达前线的弹药物资少了三分之一。

就连新兵补充,都只到了一小半,剩下的全在路上就被炸上天了。

关东军司令部急得要死,只能将原本准备填到诺门罕前线的预备队第7师团,紧急抽调去“剿匪”保卫铁路。

前线兵力瞬间捉襟见肘,物资、炮弹、兵员通通进不去草原,这仗还怎么打???

想如期打吧,得承受巨额风险,不打吧,军部那些疯狂的北进派在后面催命,左右都为难,里外不是人!

最终关东军司令部还是没能顶住压力,就这样在后勤咽喉被掐住的情况下,如期与苏军交火了。

5月11日,苏日诺门罕战役爆发。

此时的霍时樱正在苏联工厂里指导生产,所有的技术中最先落地投产的自然是中共老三样。

大蒜素油和补液盐量产不难,甚至在苏联的工业环境下,还能将大蒜素高度浓缩提取出来,制成抑菌药片、药丸,兼顾外用与内服,效果更好。

补液盐由工厂进行专业称量配比,然后制成锡纸小包,随军发放,每遇霍乱、痢疾患者,自行按比例冲泡饮用即可救命。

水杨酸乙酰化技术改进才是霍时樱这几天的重头工作,在工业化生产中,可以从化工副产品煤焦油中提取苯酚制作苯酚钠,苏联常用做法是加浓硫酸制成水杨酸,但通常反应不充分,副作用大,机器容易被腐蚀,药片发黄。

她提出用磷酸替代浓硫酸,制作固体酸催化剂,让反应更充分、更温和。

改用耐酸搪玻璃反应釜,将干燥的水杨酸和醋酸酐按特定摩尔比投入,夹套通入蒸汽,缓慢加热到85°C左右后停止加热,利用反应释放出的热量让温度自然升至90°C左右。

然后保温搅拌约2小时。

在这个没有计算机自动控制的年代,霍时樱给出的这根能够反应最充分的温度-时间曲线价值连城,能够有效减少损耗成本,基本就是后世成熟的低成本技术的应用。

反应结束之后等待乙酰水杨酸结晶析出,再用离心机分离母液,用冰水洗涤结晶,最后烘干制成阿司匹林药片。

而真正最低成本的秘密在于母液回收,反应过程中不仅会生成阿司匹林,也会产生大量的醋酸,在这个年代的工艺中,醋酸母液就是工业废料,只能倒掉。

但倒掉又浪费又污染环境,她教给工厂在旁边建蒸馏塔,把回收起来的母液进行减压蒸馏,变成高纯度醋酸。

这些醋酸不仅能卖给苏联的轻工业,如制造电影胶片、人造丝,甚至可以通过“裂解法”重新做成醋酸酐,再次投入阿司匹林的生产中循环使用。

如此低成本原料无限循环使用、极高的反应收率和杂质极少的成本,直接把阿司匹林的生产成本降到了最低,1克阿司匹林制作成本仅需1戈比。

可以说,苏联的阿司匹林能烂大街,霍时樱功不可没。

人人都能把退烧止痛药当饭吃,这是多少苏联医疗工业部高官不敢做的梦,但现在,梦境变成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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