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带回小三,跪在地上求我成全。

“她只有我了,她不像你那么强势,她什么都不要,只要留在我身边。”

我看着那个娇滴滴的女人,点了点头:“好啊,既然不要钱,那就好办了。”

我以最快速度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古董字画。

拿着离婚证出门的那一刻,我给老公发了条短信:

“房子留给你,房贷还剩三百万,下个月记得还,毕竟真爱無价。”

01

客厅的空气是凝固的。

周铭跪在地上,身边的白薇哭得梨花带雨。

“徐然,求你了。”周铭仰着头,眼里的恳求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小薇她什么都不要,她只要一个名分,她不像你,有自己的事业,那么强势。”

我目光越过他,落在那个叫白薇的女人身上。

她穿着一条白裙子,弱不禁风,眼神怯生生的,像是受惊的小鹿。

“周太太,”她细声细气地开口,“我不是想破坏你们的家庭,我和周铭是真心相爱的。我什么都不要,真的。”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结婚五年,我打理家里的一切,照顾他生病的母亲,用我的专业知识帮他打理收藏品,让资产翻倍。

在他眼里,这一切都成了“强势”。

而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几滴眼泪,就成了“真心相爱”。

“好啊。”

我说。

两个人都愣住了。

周铭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然然,你说什么?”

“我说好。”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既然这位小姐什么都不要,那事情就好办了。”

我站起身,没再看他们一眼。

“我累了,回房休息。你们自便。”

我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

门外,周铭大概在安慰喜极而泣的白薇。

我没有哭。

心死透的人,流不出眼泪。

我拿出手机,拨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我的律师,张悦。

“悦悦,帮我准备离婚协议,最快速度。”

第二个,打给古董行的老友,老李。

“老李,我手上有几件东西,明天找人来估个价,尽快出手。”

做完这一切,我躺在床上。

天花板的吊灯,还是我们结婚时一起挑的。

现在看来,刺眼得很。

这场仗,从周铭把那个女人带回家的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他想要成全真爱。

可以。

我要让他知道,成全的代价,他付不起。

02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周铭大概是怕我反悔,一晚上都守在客厅。

看到我穿戴整齐地出来,他愣了一下。

“然然,你去哪?”

“上班。”我淡淡地说。

白薇也从客房里出来,穿着周铭的白衬衫,头发湿漉漉的,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周太太,早餐已经做好了。”

我没理她,径直换了鞋。

周铭跟了上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然然,我们谈谈财产的事?你看,房子车子都是婚后买的,但是……”

“我说了,会成全你们。”我打断他,“别急。”

说完,我开门离开。

到了公司,我没有处理工作,而是见了律师张悦。

张悦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心疼。

“想好了?”

“嗯。”

“周铭那个蠢货,他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处处为他着想的徐然。”张悦冷笑一声,“他不知道,你狠起来有多可怕。”

我笑了笑:“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张悦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按你说的,所有资产都做了梳理。你们家那些古董字画,大部分是你婚前财产的增值部分,有明确的转账记录。这是最有利的证据。”

“我知道。”

“还有,这个你拿着。”张悦递给我一支小巧的录音笔,“接下来,有备无患。”

我收下录音笔,心里有了底。

下午,老李派的鉴定师上门。

我请了半天假,在家里招待他。

鉴定师一件件看过那些瓶瓶罐罐,字画卷轴,最后给出了一个惊人的总价。

“徐女士,您先生的眼光不错,但您的打理更厉害。这些东西现在出手,至少这个数。”

他比了个手势。

我点点头,心中有数。

送走鉴定师,婆婆李玉芬的电话就来了。

“徐然,我听周铭说了,你同意了?真是个好媳"妇"。”她的语气里满是得意,“你放心,就算离婚了,你也是我半个女儿。”

“妈,您别这么说。”我打开了录音笔,“周铭能找到真爱,我替他高兴。”

“就是!那个白薇我见了,一看就是个会生养的!不像你,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是我的错。”

“你知道就好。财产的事,你别跟周铭争,他一个男人不容易。你们那套大房子,就留给他吧,将来好娶新媳妇。”

“好的,妈,我都听您的。”

挂了电话,我听着录音里婆婆尖酸刻薄的声音,眼神越来越冷。

你们都觉得我好欺负。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兔子急了,是怎么咬人的。

03

动作要快。

我挑了其中一幅价值不菲的明代山水画,是周铭前年过生日时,我用自己的奖金买下送给他的。

当时的发票和购买记录,我都留着。

我直接联系了老李,他那边正好有个买家在找这类藏品。

一天之内,交易完成。

一大笔钱,直接打进了我的个人账户。

我回到家时,周铭和白薇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笑得甜蜜。

“回来了?”周铭看了我一眼,语气随意。

我没说话,换了鞋准备回房。

突然,周铭站了起来,脸色不对。

他快步走到墙边,看着那片光秃秃的墙面。

“画呢?墙上那幅画呢?”

我停下脚步:“卖了。”

“什么?!”周铭的声音瞬间拔高,“你凭什么卖我的画!徐然,你疯了吗?”

白薇也赶紧过来,柔柔地劝:“周太太,那幅画周铭很喜欢的,你怎么能说卖就卖呢?”

“你的画?”我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发票上写的谁的名字?刷的谁的卡?”

周铭愣住了。

“那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我继续说,“送出去的东西,就是你的。你想卖,当然可以。哦,不对,现在是我卖了。”

“你……”周铭气得说不出话。

“周铭,这是我们的共同财产!你不能这么做!”

“共同财产?”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复印件,甩在茶几上,“这是购买发票,这是我的银行卡消费记录。律师说了,这属于我的个人财产,我有权处置。”

周铭看着那些白纸黑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这时,婆婆李玉芬正好提着菜篮子进门。

“吵什么呢?大老远就听见你们的声音!”

白薇立刻像找到了救星,哭着扑过去:“阿姨,周太太她……她把周铭最喜欢的画给卖了!”

李玉芬一听,立刻把菜篮子一扔,冲到我面前。

“徐然!你想干什么?还没离婚呢셔就开始变卖家里东西了?我告诉你,门都没有!那画是我们周家的!”

“妈,您说话可要讲证据。”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财产的事,你别跟周铭争……你们那套大房子,就留给他吧……”

婆婆尖酸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客厅里瞬间死寂。

李玉芬的脸,瞬间变得和猪肝一样。

她指着我,手指都在抖。

“你……你居然给我录音!”

“我只是想保护自己。”我关掉录音,看着他们三个,“这只是个开始。属于我的,一分一毫,我都不会留下。”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铁青的脸色,径直回了卧室。

这是第一战。

我赢了。

04

第二天,周铭和李玉芬消停了很多。

白薇看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忌惮。

他们大概没想到,我手里居然有这么多证据。

家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午休时,我见了张悦,把昨天的情况和录音都给了她。

“干得漂亮!”张悦听完,一拍桌子,“对付这种人,就不能手软。你那个婆婆,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按部就班。”张悦的表情变得专业起来,“你手上的证据,已经足够让你在财产分割上占据绝对优势。现在要做的,是防止他们转移资产。”

“他们会的。”我肯定地说,“尤其是周铭,他那些藏品,有很多是他自己私下交易的,没走明账。”

“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张悦说,“他们名下的银行账户、房产、车辆,都已经被冻结了。想转移,没那么容易。”

我松了口气。

“还有一件事。”张悦看着我,“周铭有没有家暴行为?”

我摇了摇头。

“那出轨的证据呢?越直接越好,比如照片,视频。”

“我没有。”

张悦点点头:“没关系,白薇住进你们家,就是最直接的证据。我会让助理去小区物业那里,调取这几天的监控录像。”

“辛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张悦握住我的手,“你只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是盟友。”

盟友。

这个词让我心里一暖。

晚上下班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

白薇穿着我的一件真丝睡袍,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有些局促。

“周太太,我……我的睡衣还没拿过来,就借了你一件。”

我看着她身上那件我最喜欢的睡袍,是我前年生日时,自己买给自己的礼物。

“脱下来。”我说。

白薇的脸白了。

“周铭,你出来。”我没有看她,而是对着书房喊了一声。

周铭从书房出来,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

“然然,不就是一件睡衣吗?你至于吗?”

“至于。”我看着他,“我这个人有洁癖。我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碰。尤其是,不干净的人。”

这话无疑是在打白薇的脸。

她眼圈一红,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对不起,周太太,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就去换下来。”

她楚楚可怜地转身上楼。

周铭心疼地瞪了我一眼,跟了上去。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拿出手机,给张悦发了条信息。

“他们已经同居了。”

很快,张悦回了信息。

“收到。证据加一。”

05

白薇开始在这个家里扮演女主人的角色。

她会早起做早餐,把周铭的衣服熨烫得整整齐齐,还会煲汤送到婆婆那里。

李玉芬对她赞不绝口,不止一次当着我的面说:“这才是会过日子的女人。”

我冷眼旁观,不发一言。

周六,我休息在家。

白薇在厨房忙活,李玉芬在客厅指挥。

“小薇啊,排骨汤要多炖一会儿,周铭喜欢喝烂一点的。”

“知道了,阿姨。”

我坐在沙发上看书,她们当我不存在。

过了一会儿,白薇端着一盘水果出来。

“周太太,吃点水果吧。”她把果盘递到我面前。

我翻了一页书,没理她。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尴尬。

李玉芬看不下去了。

“徐然!你什么态度?小薇好心好意给你端水果,你聋了吗?”

我合上书,抬起头,看着她们。

“第一,在法律上,我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请叫我周太太,或者徐然。不要叫得那么生分。”

我的目光转向白薇。

“第二,我的东西,希望你不要再碰。包括我的衣服,我的化妆品,还有我的丈夫。”

白薇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李玉芬气得拍桌子:“你……你这个妒妇!周铭跟你过不下去,就是因为你这副尖酸刻薄的样子!”

“是吗?”我站起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妈,您是不是忘了,前天您还跟我说,让我把房子留给周铭娶新媳妇?”

我又打开了录音。

李玉芬的声音再次在客厅响起。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我看着白薇,“在这个家里,只要我一天没签字离婚,我就是唯一的女主人。你,顶多算个客人。客人,就要有客人的本分。”

“还有你,妈。”我转向李玉芬,“这家里的任何东西,在我没点头之前,谁也别想动。否则,我们就法庭上见。”

我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

李玉芬和白薇都愣住了。

她们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我如此强硬的一面。

过去五年,我为了家庭和睦,忍让了太多。

她们习惯了我的顺从,以为我就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今天,我就是要立威。

我要让她们知道,这个家,现在谁说了算。

那天下午,白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出来。

李玉芬也黑着脸走了。

周铭回来后,家里是少有的安静。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徐然,你何必这样?”

“我哪样了?”我反问,“我只是在维护我作为妻子的合法权益。怎么,你有意见?”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开始怕了。

这就对了。

06

财产保全的通知书寄到了家里。

周铭收到信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他冲进我的房间,把那封信狠狠摔在我桌上。

“徐然!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我们所有的账户都冻结了?”

“不是我们,是你。”我纠正他,“我的个人账户,不在保全范围内。”

“你……”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你太狠了!”

“狠?”我笑了,“跟你比起来,我差远了。你为了一个外人,毁了我们五年的婚姻,你跟我谈狠?”

“小薇不是外人!”他还在维护她。

“很快就是了。”我说,“周铭,我给你两条路。第一,协议离婚。我拟好协议,你签字,我们好聚好散。第二,起诉离婚。我们法庭上见,到时候,你只会输得更难看。”

周铭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这些天,我的行动已经证明了一切。

“我要看协议。”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把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递给他。

协议内容很简单。

房子归他,因为房产证上是他的名字,但剩下的三百万房贷,也由他一人承担。

车子归我,因为是我婚前财产买的。

家里的古董字画,凡是我出资购买或者属于我婚前财产增值的,全部归我。

存款,按照法律规定,婚后共同财产一人一半。

但由于他出轨在先,属于过错方,他需要对我进行精神赔偿,这笔钱,正好可以抵消他应该分走的那部分存款。

也就是说,他净身出户。

周铭看着协议,手都在抖。

“不可能!我不同意!这房子值一千多万,凭什么债务都给我?”

“因为白薇小姐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啊。”我提醒他,“你们是真爱,真爱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我成全你们,把你们的爱巢留给你们,你应该感谢我。”

“徐然,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的是你。”我收起笑容,“周铭,我手上有你和你母亲企图转移财产的录音,有你和白薇同居的监控视频。这些证据拿到法庭上,你猜法官会怎么判?”

周铭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我下了最后通牒,“三天后,你要是还不签字,我的律师会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间,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摊牌的时刻到了。

这一次,我握着所有的王牌。

07

周铭没有在三天内给我答复。

他选择了另一条路——让家人出面施压。

那个周末,周家的亲戚几乎都来了。

三姑六婆,坐满了客厅。

李玉芬坐在主位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各位评评理啊!我们周家这是娶了个什么"蛇蝎"心肠的女人啊!还没离婚呢,就把家里的钱都卷跑了,现在还要我儿子净身出户啊!”

一个胖胖的姑妈开口了:“徐然啊,不是我说你。夫妻一场,何必做得这么绝?周铭是犯了错,但你也得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嘛。”

另一个舅舅也说:“就是啊,男人嘛,谁在外面还没个逢场作戏的时候?你这么一闹,不是把他往外推吗?”

白薇坐在角落里,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坐在他们对面,安静地听着。

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我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吗?”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我。

“第一,我没有卷走周家的钱。我卖掉的,是我的个人财产。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查。”

“第二,他不是逢场作戏,他是把人领回家了。这不叫犯错,这叫践踏。”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你们今天坐在这里,是以什么身份来审判我?”

我环视一圈,那些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亲戚,都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了我的目光。

“你们是想劝和,还是想帮他多分点财产?”我笑了,“如果是劝和,不必了,这婚我离定了。如果是想谈钱,那你们更没资格。”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李玉芬身上。

“妈,您请这么多人来,是想开家族批斗会吗?正好,我也有点东西,想请各位亲戚一起欣赏一下。”

我拿出手机,连接上客厅的蓝牙音响。

“……财产的事,你别跟周铭争……你们那套大房子,就留给他吧,将来好娶新媳妇……”

李玉芬尖锐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

“……那个白薇我见了,一看就是个会生养的!不像你,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亲戚的表情都变了,从指责,变成了震惊和尴尬。

李玉芬的脸,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你……你……”她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这只是开胃菜。”我说,“周铭出轨的证据,转移财产的证据,我这里应有尽有。你们是想在这里一件件看,还是想将来去法庭上看?”

没有人说话。

这场所谓的“家族审判”,变成了一场闹剧。

而我,是唯一的法官。

我看着这群被惊得目瞪口呆的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场仗,我赢定了。

08

家族审判不欢而散。

那些亲戚走的时候,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周铭和李玉芬,成了整个家族的笑柄。

当天晚上,周铭第一次主动找我谈。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徐然,我们谈谈。”

“可以。”我坐在他对面,“想通了?”

“协议我不能签。”他摇摇头,“房子和贷款都给我,我活不下去。”

“那是你的事。”

“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他看着我,眼里居然有了一丝哀求,“看在我们五年夫妻的情分上。”

“情分?”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把别的女人带回家的时候,怎么不谈情分?你妈让我净身出户的时候,怎么不谈情分?”

周铭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徐然,我承认我错了。”他放低了姿态,“我鬼迷心窍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让白薇走,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如果这话早说半个月,我可能会动摇。

但现在,晚了。

“周铭,你知道破镜为什么难重圆吗?”我看着他,“因为镜子碎的时候,每一片碎片,都会扎进肉里。太疼了。”

我的心,已经被扎得千疮百孔了。

“我不要你的道歉,我只要离婚。”我说。

周铭见求情无用,换了一副嘴脸。

“好,离婚可以。财产必须重新分!房子是婚后财产,必须一人一半!”

“可以啊。”我点点头,“那我们就上法庭。你出轨,转移财产,这些都是事实。到时候法官判下来,你可能连一半都分不到。哦,对了,你转移财产的行为,可能还涉嫌违法,到时候……”

我没有说完,但他懂了。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怎样冷静而强大的对手。

过去五年,我把所有的锋芒都藏了起来,为他洗手作羹汤。

他以为我就是一只温顺的猫。

他忘了,我骨子里,是一头狼。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几乎是崩溃地问。

“很简单。”我把协议推到他面前,“签字。这是你最好的选择。”

这是一场交易。

用他的未来,换我的自由。

他看着那份协议,像是在看自己的卖身契。

我知道,他快撑不住了。

09

周铭最终还是妥协了。

与其说是妥协,不如说是恐惧。

张悦那边,又给他发了一封律师函。

里面附上了他几笔大额资金流向白薇账户的证据。

这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很清楚,一旦对簿公堂,他不仅会身败名裂,还可能惹上官司。

签字那天,我们约在了民政局门口。

他一个人来的,白薇没跟在身边。

他看起来又老了十岁,眼里的光彩都没了。

“你真的要这么做?”他拿着笔,最后问了我一句。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苦笑一声,终于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式三份。

我们走进民政局,拍照,领证。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

拿着那本红色的离婚证,我心里居然无比平静。

没有解脱的狂喜,也没有报复的快感。

就像是完成了一件早就该做的事。

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

周铭站在台阶下,看着我。

“徐然,你会后悔的。”

“后悔的,不会是我。”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祝你和你的真爱,百年好合。”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我打车去了银行,把我账户里的钱,转到了一张新的银行卡里。

然后,我去了我早就看好的一套小公寓。

面积不大,但是温馨。

最重要的是,它完全属于我。

我把家里那些价值不菲的古董字画,也陆续转移到了银行的保险柜。

这个城市这么大,终于有了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家。

晚上,我给自己开了一瓶红酒。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我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周铭。

然后,我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过去的一切,到此为止。

新的人生,从今晚开始。

10

周铭收到我的短信时,大概正和白薇庆祝他们的“胜利”。

短信内容很简单。

“房子留给你,房贷还剩三百万,下个月记得还,毕竟真爱无价。”

我能想象到他看到这条短信时的表情。

从天堂,到地狱,只需要一秒钟。

那套房子,市价一千二百万。

但当初为了买它,我们几乎掏空了所有积蓄,还背上了四百万的贷款。

这五年,每个月近两万的房贷,大部分是我在还。

因为我的收入,是他的三倍。

现在,这个沉重的担子,完完整整地落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以他的工资,根本不可能负担得起。

更何况,他所有的积蓄和藏品,都已经被我清算干净了。

他以为自己得到了价值千万的豪宅。

实际上,他得到的是一个价值三百万的负债。

这就是我送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

第二天,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是李玉芬的咆哮。

“徐然!你这个"毒妇"!你想逼死我们吗?三百万的贷款,你让我们怎么还!”

“那是你们的事,和我没关系了。”我的语气很平静。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管,我们就去法院告你!这是共同债务!”

“妈,您大概忘了。”我提醒她,“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房产归周铭所有,相关债务也由他一人承担。白纸黑字,他签了字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久,才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算计我们!”

“我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说,“当初,不是你们口口声声说,白薇什么都不要吗?现在,我成全你们了。你们应该感谢我。”

说完,我挂了电话,顺手拉黑。

这个号码,也不会再打进来了。

清算,已经结束。

他们的闹剧,才刚刚开始。

11

我听说,周铭想把房子卖掉。

但是,市场行情不好,一千二百万的房子,挂了一千万都无人问津。

更何况,房子还在还贷,交易手续非常麻烦。

银行的催款通知单,像雪片一样寄到家里。

第一个月的房贷,周铭就逾期了。

他和白薇爆发了第一次激烈的争吵。

这些,都是张悦告诉我的。

她有个朋友,正好和周铭是邻居。

据说,那天晚上,整个楼道都听到了他们家的吵闹声。

白薇哭着喊:“你不是说你会养我一辈子的吗?现在连房贷都还不起!”

周铭怒吼:“你以为我想吗?还不是徐然那个"贱人"害的!”

李玉芬也在一旁煽风点火:“我就说这个女人是个扫把星!当初就不该让她进门!”

曾经信誓旦旦的“真爱”,在金钱面前,不堪一击。

白薇不是什么都不图。

她图的是周铭的钱,周铭的房子,周铭能带给她的富裕生活。

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她开始后悔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张悦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白薇和一个陌生男人,举止亲密地走进了一家酒店。

“你前夫,头顶青青草原了。”张悦还配了一句调侃。

我看着照片,没什么感觉。

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白薇那种女人,不可能陪着周铭一起吃苦。

她很快就会找到下一个目标。

而周铭,失去了婚姻,失去了财产,失去了情人,最后还会失去房子。

他会为他的愚蠢和背叛,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这出闹剧的结局,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12

我在我的新公寓里,迎来了离婚后的第一个春天。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我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楼下的车水马龙。

手机响了,是老李打来的。

“徐然啊,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李叔。”

“那就好。对了,上次你放我这儿的那几件东西,都出手了。钱已经打到你卡上了,你查一下。”

“好的,谢谢李叔。”

挂了电话,我查了一下银行账户。

短信提示,一笔巨款到账。

我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笑意。

这些年,我所有的付出和努力,都没有白费。

它们都转化成了我安身立命的资本。

我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委曲求全。

我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去过我想要的生活。

桌上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张悦发来的信息。

“告诉你个好消息,周铭的房子,被银行强制拍卖了。起拍价,只有市价的七成。”

“他现在和"他妈",还有那个白薇,都搬回老破小里去住了。”

“听说,天天吵架,家里快揭不开锅了。”

我回了她一个“收到”的表情。

对于他们,我早已没有了恨。

只剩下,无尽的漠然。

他们的人生,与我再无关系。

我放下手机,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微苦,而后回甘。

就像我的人生。

窗外,阳光正好。

新的人生,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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