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赢 > 第 302章 前世,左旗和知夏2

第 302章 前世,左旗和知夏2


开学后的第二个星期,左旗一个人去了学校附近的职工医院。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挂号窗口的护士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看什么科?”

左旗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嗓子里,好半天才挤出来:“我领……计生用品。”

护士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年轻的脸庞上扫了一圈,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窘迫,语气软了些:“去二楼外科,找王大夫。”

左旗红着脸爬上二楼,找到王大夫的诊室。王大夫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听完他的来意,倒是一点都不惊讶,利落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他,叮嘱了一句:“这个每个星期最多领两个,多了没有。”

左旗接过信封,连声道谢,几乎是逃出了诊室。

回到家,他把信封塞到枕头底下,知夏正在灶台前忙活,没注意到他的动作。

吃饭的时候,左旗一直欲言又止,知夏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他碗里,问:“你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左旗扒了两口饭,闷声说:“我今天去医院了。”

“哪里不舒服?”知夏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

“没不舒服,我去……领了点东西。”左旗的声音越来越小。

知夏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她重新拿起筷子,低头扒饭,耳朵尖烧得通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瞪了左旗一眼,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你倒是想得周到。”

左旗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咱们还在上学,要是弄出个孩子来,没人带,那就真麻烦了。”

知夏没说话,但那天晚上,她主动靠进了左旗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左旗,你想得周到是对的。”

他们也会吵架,比如——左旗忘了买菜,知夏多花了两毛钱买了一瓶醋,左旗把袜子扔在了知夏的书上,知夏把左旗的笔记当废纸用了。

但吵完不到半个小时,两个人就会不约而同地和好,通常是左旗先去拉知夏的手,知夏甩开,他再去拉,知夏再甩开,第三次的时候,知夏就让他握着了。

“夏宝。”左旗那天晚上拉着她的手,忽然认真地看着她。

“又怎么了?”知夏躺在被子里,半眯着眼睛。

“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知夏睁开眼睛,看了看这间不足二十平的小屋子,最后把目光落在左旗那张被煤油灯映得暖黄的脸上,轻声说:“只要你不变,我就不变。”

左旗握紧了她的手,没有再说话。

大二那年秋天,左旗开始在报纸上发表文章了。

一开始是豆腐块大小的杂文,发在市晚报的副刊上,署名“左旗”两个字挤在角落里,不仔细看根本找不着。

但左旗拿到样报那天,回家的时候手都在抖,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夏宝,你猜今天发生什么了?”

知夏正在炒菜,抬头看见左旗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登了?”

左旗把报纸递过去,手指点着角落里自己的名字,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后只蹦出一个字:“嗯。”

知夏接过报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站起来,伸手把左旗的衣领整了整,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她的嘴唇凉凉的,带着灶灰的味道,左旗却觉得那是这辈子最甜的一个吻。

“我就知道你能行。”知夏说。

从那以后,左旗写稿子的劲头更足了。每天晚上做完作业,他就趴在桌上写文章,知夏坐在旁边看书或者缝补衣服。

有时候左旗写不下去了,皱着眉头咬笔杆,知夏就会伸手过来把他的眉头抚平,说:“急什么,慢慢想。”

到了大二下学期,左旗已经在市晚报和几家省级报纸上发表了十几篇文章,在系里也算小有名气了。

教现代文学的陈教授对他格外赏识,有一次课后专门把他叫到办公室,聊了将近一个小时。

一周后,陈教授在课堂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宣布了一件事:“下周三市政府有个文化工作的座谈会,校长要带几个学生去旁听,左旗,你准备一下,跟着去,回来写个报告。”

全班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左旗,有羡慕的,有不服的,也有替他高兴的。

左旗愣了一瞬,随即下意识地看向坐在旁边的知夏。知夏正对着他笑,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

下课铃一响,知夏就拉住了左旗的袖子,压低声音说:“你听见了吗?校长带你去开会!”

“听见了。”左旗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但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你得好好写那个报告,不能丢陈教授的脸。”知夏认真地叮嘱。

“知道。”

知夏想了想,又说:“开会那天我去接你吧,市政府那边我没去过,我想去看看。”

左旗犹豫了一下:“那地方不让随便进,你去了也进不来。”

“我在门口等你就行。”知夏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左旗看着她的样子,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就点了点头。

周三那天下午,知夏特意换了身干净衣裳,把那件压箱底的藏蓝色外套穿上了,头发也重新梳过,扎了两条整齐的辫子。她算了算时间,从学校到市政府做公交车大概三十分钟,左旗开会到四点半,她三点五十出发正好。

知夏下了公交车,站在一个十字路口,她等了很久。脚冻得发麻,她就在原地小幅度地跺跺脚。肚子有点饿,中午吃的那碗杂粮面早就消化完了,胃里空空的。但她心情很好,想到左旗从那个大门里走出来的样子,就觉得这点冷不算什么。

四点半了,五点了,五点一刻了。

街对面的政府大楼里陆续有人走出来,三三两两,有的骑车,有的步行,有的上了小汽车。

知夏踮起脚尖,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穿深蓝色外套的身影,看了好几拨人,都没有找到。

她有点急了。左旗会不会从别的门走了?

知夏决定穿过马路到对面去看看。她左右张望了一下,这条路上的车不算多,但车速都不慢。她看准一个空档,迈步往对面跑。

她跑得太急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从侧面驶过来,知夏余光扫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身体本能地往旁边一闪,但左肩还是被车子的后视镜狠狠刮了一下,她整个人踉跄了两步,膝盖磕在地上,手掌也蹭破了皮,一阵火辣辣的疼。

车子猛地刹住了。

知夏坐在地上,脑子空白了两秒钟,然后迅速回过神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裤子的膝盖处磨破了一个洞,里面有血渗出来,但不多。

手掌心蹭掉了一层皮,火辣辣的疼,但骨头没事。她活动了一下肩膀,虽然疼,但还能动。

没大事。

知夏松了一口气,赶紧站起来,弯腰拍身上的土。


  (https://www.shubada.com/126691/3751044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