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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 章 偷偷耍流氓


记忆不受控制地闪回到家属院,那短暂的“好”时光里。那时,他也曾如此亲近过她。她的气息,她的温度,他亲吻她时,她流露出的青涩与柔软……

而现在,那最私密、最柔软的所在,那曾经属于他的领域,已经完全被两个嗷嗷待哺的小家伙占据了。他们理直气壮,天经地义。而他,这个法律上的丈夫,却被彻底排除在外,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在角落里偷偷窥视,连靠近的资格都需要战战兢兢地祈求。

他看着儿子那努力吮吸的样子,莫名的浑身烦躁,甚至是嫉妒。

他想要靠近,想要重新拥有那份亲密,想要证明自己依然是这个家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不仅仅是一个犯了错的、需要被容忍的“劳动力”和“背景板”。

可他也知道,现在任何不合时宜的举动,都可能招致更彻底的驱逐。他只能按捺住,继续扮演那个安静的、尽可能有用的影子,等待着或许根本不会到来的“赦免”时刻。

他贪婪地看着眼前的画面——母亲哺育婴儿,这原本该是温馨幸福的场景,落在他眼里,却成了映照自身孤独和渴望的镜子。

就在这时,晁槐花冲好了奶粉,康康的哭声也大了起来。病房里的忙碌,暂时掩盖了角落里那双过于复杂和痛苦的眼睛。

喂饱了两个小家伙,病房里终于重归平静。

晁槐花看着眼底带着倦色的郑沁,劝道:“亲家母,你昨晚熬了一夜,赶紧回去歇歇吧,这儿有我呢。”

郑沁也确实感到疲乏,没有推辞,点点头:“行,那我回去眯一会儿,下午再过来。”  她转向方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嘱托:“小初,你看好孩子和夏夏,有什么事机灵点。”

方初连忙点头,声音有些干涩:“嗯,妈你放心。”

郑沁又看向知夏,目光柔和了些:“夏夏,有什么事,尽管使唤他,别自己硬撑着。”

知夏半合着眼,闻言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肯定的。”  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但至少没有拒绝。

郑沁这才拎起饭盒,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知夏、晁槐花、两个熟睡的婴儿,以及方初。

知夏早已是强弩之末,哺乳的辛苦,致使强烈的困意袭来。她几乎是在郑沁离开后几分钟,就支撑不住,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眉头却依旧微微蹙着,仿佛连梦境都无法全然安稳。

晁槐花将两个孩子挪到离自己近些的位置,仔细检查了孩子,也在一旁空着的病床上躺下,很快便发出轻微的鼾声。她也累坏了。

一时间,病房里只剩下三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市声。

方初坐在知夏床边的椅子上,背脊挺直,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但他的目光,却贪婪地、近乎饥渴地流连在知夏沉睡的脸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长而密的睫毛在眼底留下淡淡的阴影,唇色很淡,微微抿着。

她睡着了,卸下了白日里所有的冰冷、疏离和隐忍的怒意,显出一种毫无防备的脆弱。这种脆弱,比任何尖锐的言语都更能刺痛方初,也更能激起他内心深处混杂着悔恨、爱怜和强烈占有欲的复杂情感。

他看着她,看了许久许久,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然后,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露在被子外的那只手上。那只手同样苍白,手指纤细,因为孕期水肿刚消,关节处还有些细微的痕迹。就是这只手,上午曾被他强行握住,也曾在喂奶时轻柔地托着孩子。

鬼使神差地,方初屏住了呼吸,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微凉,柔软无力。

这个触碰,像打开了某个闸门。

方初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起来,血液奔涌的声音冲刷着他的耳膜。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握着。

他低下头,将她的手捧到唇边。

先是极其轻柔地,用嘴唇碰了碰她的手背。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然后,像是确认了这并非梦境,他的吻开始变得密集而灼热。

一个接一个,虔诚又贪婪地落在她的手背、指节、甚至指尖。他的嘴唇干燥而滚烫,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无法言说的悔恨、渴望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标记欲。

她是他的妻子。  这个认知在心底疯狂叫嚣。

他弄丢了她,但他要一点一点找回来。  哪怕只是在她沉睡无知的时候,偷取这一点点可怜的、僭越的亲近。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惊醒她,也怕惊动对面的晁槐花。但这轻柔之中,却蕴含着一种惊人的执拗和危险。

他仿佛想通过这无声的亲吻,将所有的歉意、爱意、以及那份根深蒂固的占有,都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沉睡中的知夏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轻轻动了一下手指,眉头蹙得更紧了些,发出一点含糊的呓语。

方初立刻僵住,像被定住一般,连呼吸都停止了,紧张地盯着她的脸。见她并未醒来,只是又沉入更深的睡眠,他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随即,却又感到一种更深的空虚和罪恶。

他知道这是错的,是趁人之危,是他又一次的“流氓”行径。如果她醒着,如果她知道,恐怕会立刻甩开他,眼神会比冰还冷。

可他控制不住。

这寂静的午后,这难得的、无人打扰的独处,这触手可及的、毫无防备的她……像毒药一样引诱着他,让他那些被压抑的情感冲破理智的牢笼。

他不再亲吻,只是将她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颊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皮肤微凉的温度,仿佛这是暴风雨中唯一的浮木。

方初正沉浸在那种近乎病态的、偷来的亲密与凝视中,知夏手指微凉的温度还残留在他的嘴唇和掌心,那脆弱又让他心痛的睡颜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

病房里安静得只有绵长的呼吸声,时间仿佛都为他这卑劣的贪恋而停滞。

“吱呀——”

一声并不算轻的推门声,毫无预兆地打破了这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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