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昔忆午桥桥上饮
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员工提前结束假期去上班,陈昔年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他直接把酒往桌上一放。
“这才叫好酒,52度清香型,入口绵软不辣,入胃不冲,喝醉醒来不头痛。”陈昔年拍了拍酒盒十分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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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说啥,赶紧拆吧。”杨明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尝尝了。
“你妹呢?”沈夏没看到陈心悦跟着进来,有些诧异地问。
“她在外面打电话,等会就回来了,咱们不管她。”陈昔年直接暴力拆开酒盒,拧开盖子一人倒了一杯。
四人拿起杯子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果然跟陈昔年说的一样,入口香香的,但白酒的辣味和冲感依旧存在,但没有那么大。
“好酒啊。”连亮拿出手机给酒盒拍了个照,“回头我也买几瓶。”
“你想要,我家里还有几箱,回头送你一箱。”陈昔年大手一挥说道,“上次的事还想好好感谢你呢。”
连亮刚要答应就看到林絮雨瞪着眼睛看着他,顿时摸摸鼻子说道:“别了,心意领了,我现在这个身份不能接受这玩意,不然被说成受贿那就说不清了。”
“那行吧。”陈昔年一愣,只能点头答应。
“好了别扯了,赶紧吃菜,杜绝浪费啊,不然到时候我跟江宁又要吃剩菜了。”沈夏拿起筷子示意两人吃菜,“厨房的电饭煲里有米饭,谁想吃就去盛,我就不一个一个让了。
“嘶,有米饭不早说。”刚被一口辣子鸡辣得满头大汗的杨明端着碗就跑去厨房,过了一会儿他又把头伸出来,“秀秀你吃不吃米饭,我给你盛一碗。”
“你盛吧。”余秀秀说。
“好嘞。”
连亮不作声用手胳膊抵了抵沈夏,眼神示意一下,沈夏头一歪给了个‘你怎么不问’的眼神。
结果连亮根本不搭理他了,于是他只能看向喝着果汁跟江宁和林絮雨说着话的余秀秀,尬笑两声说道:“余姐,我问你个事呗。”
余秀秀停止说话,扭头看他一眼,“你问。”
“你跟杨明啥时候订婚啊。”
余秀秀把手里的玻璃杯放在桌子上,很平静地说道:“那要看他家,他们家商量快两个月,到现在问还说要商量。”
“哦这样啊。”沈夏笑着点点头,没再说话。
陈昔年则是投来了八卦熊熊燃烧的目光,但没有人搭理他,这让他有点抓耳挠腮的好奇。
“会不会是彩礼太高了。”连亮这话刚出口,他就懊恼地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
果然这话一出瞬间整个饭桌都安静了,大家都向连亮投来了惊愕的眼神,沈夏更是偷偷给他比了个大拇指,心想这是勇士啊。
余秀秀不紧不慢地笑了笑,“订婚算上三金,一共三万三,彩礼六万六,合到一起九万九,结婚之后返一半,高吗?”
“这真不高!”沈夏一拍大腿赶紧点头认同,这是实话,还返一半啊,那就相当于四万多娶个媳妇,谁要是觉得这高,建议继续打光棍,或者娶个义乌媳妇。
那他喵的义乌媳妇你要质量高的,逼真的,都上万呢!所以不如撸两发,整得精疲力尽睡个好觉,做梦梦到有白富美倒贴来的实在。
连亮赶紧跟着点点头,没敢继续说话了。
“咳咳,那什么,余姐,我帮我朋友问一下,咱这个彩礼是你那边的习俗还是就你家这样?”陈昔年插话问道,他赶紧摆摆手,“是我一个朋友,不是我啊,大家不要瞎想。”
余秀秀无语了,“你看着比我大多了,叫什么姐呢。”
“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陈昔年打了个哈哈。
“就我家这样。”
“哦,我说呢。”陈昔年有些失望地低下了头。
……
转移了话题,大家又其乐融融地聊了起来,杨明端着饭出来,几个大男人又喝了些酒,也都上了头,开始信口胡说吹牛逼。
江宁也变得不一样,这要是放以前这种场合她根本就不会说话,现在也会主动问余秀秀或者林絮雨一些问题,反正三个女人相处得挺好的。
陈心悦一直没回来,可能是有其他的事,陈昔年表示不用管。
江宁手艺极好,菜都做得很好吃,临了这些菜也差不多消灭完了,一人又或多或少吃了一些米饭,吃得差不多众人就把战场转移到客厅,开始继续喝茶闲聊。
沈夏和江宁开始收拾残局,把剩菜倒进塑料袋里,打算等会出门给它扔了,洗碗的时候江宁还问他,自己明天出去玩真没事吗。
沈夏肯定表示没事啊,你就放心出去玩。
这样江宁才放心。
一直喝茶喝到酒醒得差不多,一看时间居然晚上十点了,众人就打算告辞,沈夏和江宁一直把他们送到小区外面。
小区里路灯一盏跟着一盏,把几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白天春意盎然,晚上就仿佛又回到冬天,只是两旁的花树徐徐盛开,才提醒人们现在是春天。
除了沈夏,剩下三个男人一身酒气,互相勾肩搭背地搂着,连亮率先开口嚎了一嗓子,“快把酒满上,干了这杯大声歌唱!”
陈昔年和杨明心有灵犀地接上下一句,他俩头一甩扯着嗓子,“好朋友好朋友,今宵多欢畅!”
在路人看傻逼的目光中,沈夏他摸摸鼻子往后退了几步,吹着口哨一副我不认识他们的样子。
连亮和杨明三人已经酒醉上头,沉浸在彼此的歌声里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沈夏落后一大截,他今晚其实没怎么喝,一直在招呼他们三个喝,再加上又歇了好一会儿,出来寒风一吹,酒意就烟消云散了。
江宁在前方双手背后跟余秀秀有说有笑,看起来她今晚很开心。
一直送到小区外面的停车广场上,沈夏帮着先把杨明塞进车里,余秀秀坐在驾驶位上对着沈夏点点头。
“路上注意安全。”沈夏和江宁挥挥手。
目送黑色suv远去,接下来就是陈昔年,陈心悦早就在白色卡宴里等着了。
“我还以为你走了呢。”沈夏帮陈昔年关上车门,笑着跟陈心悦说话。
“有些事,真是不好意思。”陈心悦歉意地笑笑。
“没事,今晚招待不周还望海涵。”沈夏笑了笑说。
“嗯,那我们先走了。”陈心悦系上安全带,又对着江宁微微一笑,开车离去。
这下就剩连亮和林絮雨了,林絮雨笑着说了声再见,就先上车了。
“怎么不上车?”沈夏看向跟刚才醉醺醺模样判若两人的连亮。
连亮叼着一根烟,皱眉啧啧道:“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沈夏愣住了。
“杨明和余秀秀不对劲呗,还能是谁,你没看出来?”连亮点上烟,抽了一口吐出浓厚的白烟。
“啥意思啊?”沈夏和江宁对视一眼都没听出来什么意思。
“他俩指定有事,你以为我傻了刚才让你问他俩啥时候订婚的事?”
“我还真以为你傻了呢让我问。”沈夏笑着说。
“屁!”连亮一翻白眼,“刚才我就看出来了,是杨明那小子有事,他有别的想法。”
“啊行行行,你福尔摩亮行了吧,他俩总不能告吹吧。”沈夏又看向江宁,“你说是吧梨儿奴。”
江宁没说话,只是看了他几眼,其中意味就不必言说了。
沈夏笑容咔一下就僵硬了,他扶着额头思考起来,坏了,难道真有什么事就自己没看出来?
“他俩总不能真黄了吧,这都多少年了?”沈夏震惊地问。
“你没听过有句话叫谈恋爱谈的越久越不可能结婚嘛。”连亮呵呵一笑说。
此言一出,不光沈夏陷入了沉思,江宁也陷入了沉思,只不过沈夏想的是杨明的事,江宁想的是她和沈夏的事……
“那咋办?”沈夏重新抬起头问。
“凉拌!”连亮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弹飞,叹口气:“他不说,咱俩还能把他嘴撬开啊。”
“也不是不行。”沈夏深以为然地点头。
“真有意思,我有空旁敲侧击问问他,就杨明那智商,套个话简直不要太简单。”连亮伸了个懒腰,“我发现当这个父亲真是不容易,解决完你的事,还要解决杨明的事,为父很是心累啊!”
“我可去你的吧!”沈夏给了连亮屁股一脚。
“走了。”连亮笑着挥挥手。
“赶紧滚吧。”
沈夏目送最后一辆车离去,就拉着江宁往回走。
看着初春的景色,沈夏有些莫名感慨。
“想起来一首词。”沈夏忽然笑着说,“昔忆午桥桥上饮,坐中多是豪英。长沟流月去无声。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下面呢?”江宁安静地听完,好奇地问下面是什么。
“下面的不太吉利,就不念了。”沈夏揉揉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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