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飞舞沈夏
上楼回到家里,沈夏把包往地上一放,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查了一下阜陵王刘延,对这位他真没啥印象。
但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位居然是光武帝的儿子,如果江宁没有诓他,这汉室宗亲的含金量放在汉末三国,可是要比刘皇叔都高的呀。
刘备祖上是西汉的中山靖王,到东汉末都多少年了你想想,喵的推恩令都给他推成卖草鞋个屁的了。
就这自报家门都是“吾乃中山靖王之后,孝景帝玄孙”,那个霸气自豪啊,凡是听到他这么说的人都瞬间敬仰起来。
而江宁的娘亲可是东汉正统啊,刘秀的儿子,那血脉含金量不比中山靖王高?
沈夏倒吸一口气,我滴个乖乖,这算什么,一觉醒来汉室宗亲竟在我身边,还是大街上捡个妹子,竟是汉室宗亲?
瞧瞧一旁在给玫瑰花换完水,系上围裙准备去做饭的江宁。他忽然有种诚惶诚恐的感觉,从小受三国演义的影响,一直觉得汉室宗亲都是那种很高大上的人物。
而现在只出现在历史书上的皇亲国戚居然要去给他做饭了,就问感不感动。
反正沈夏是不敢动的。
他坐在沙发上,江宁打开冰箱,忽然扭头问道:“你买菜了?”
“是是是。”沈夏腰板猛地挺直,忙不迭地点头。
“哦,那豆腐炒白菜你吃不吃?”
江宁把豆腐拿出来,又拿了颗白菜,对着他晃晃了。
“吃吃吃。”沈夏继续小鸡啄米点头。
江宁看他端坐在沙发上,跟一口大钟一样,一边点头一边对着自己露出职业化的笑容,顿时觉得他应该脑子不太好。
给了他一个白眼。
“那再炖点羊肉吧。”江宁又蹲下身子,从冷冻里拿出一坨羊肉,这羊肉就是沈夏上次和连亮出去喝酒,白嫖回来的那块。
两人之前吃了一些,还剩了一点,不吃就可惜了,拿来炖点汤喝刚刚好。
拿着菜江宁哼着歌进了厨房,在网络的冲击下,她已经会哼一些洗脑的歌了,也终于明白为啥沈夏有事没事就喜欢哼歌。
原来听过之后,这玩意就在脑子里一直来回转圈,一会儿在脑里面,一会儿又跑到脑子外面,窜来窜去的,想忘都忘不掉……
邪门。
沈夏蜷缩在沙发上还在思考江宁刚才说的那些话,然后就看到江宁一脸纳闷地从厨房里出来,走到玄关处换鞋子。
“你干嘛去?”
“没盐了,我去买盐。”江宁边换鞋边嘀咕,“记得上次我买了啊,怎么盐罐里空空的,奇了怪了。”
沈夏闻言浑身一抖,好像是自己做饭的时候把盐罐子炸飞了,撒了一地来着。
“我去我去。”沈夏嗖一下窜过去按住江宁,“你做饭我去买,很快的。”
江宁狐疑地看了看他,把刚穿上的鞋子脱下来,又转身进了厨房,总觉得自己好像缺少了什么记忆,感觉整个厨房都不一样了……
沈夏说得没错,他确实很快。
没一会儿他就拿着两包盐回来了,跑到厨房递给江宁,也不走了就站在旁边看她做饭。
不得不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比起沈夏的手忙脚乱,江宁就从容不迫极了,豆腐被她切得整整齐齐,跟麻将块似的,和白菜放在一起。
羊肉先是焯了遍水,放在盘子,江宁从橱柜里拿出高压锅。
“怎么感觉好像被用过了?”她看了看高压锅,上面灰都没了,那个干净啊。
沈夏现在属于是看到高压锅就害怕,心里止不住打颤,他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摸摸鼻子说:“可能你记错了吧,我没在家做过饭。”
“可能吧。”江宁把高压锅放在灶台上,添上水,把羊肉倒进去,又丢入当归、山药、姜片、干辣椒、花椒。
把锅盖合上,她摸了半天没找到小葫芦状的限压阀,江宁惊咦一声,又蹲下身子往橱柜里找。
沈夏这边冷汗已经下来了,他也有模有样地蹲下找,然后从一个犄角旮旯里找摸出限压阀,“找到了找到了,掉地上了。”
他一抬头就看到江宁掐着腰非笑非笑地看着他,这姑娘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早就看透一切了一样。
沈夏讪讪一笑,“可能是刚才拿锅的时候掉了。”
“是吗。”江宁冷笑一声,“继续编,一句话怎么够,多说几句才符合你的口才嘛。”
沈夏挠挠头,交叉着手老老实实站好,跟犯错的孩子一样,小声说道:“好吧,我做饭了,用高压锅煮面条爆炸了。”
“爆炸了?”江宁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嗯,我出去买料酒,回来高压锅就炸了……”
沈夏偷瞄她一眼,见她目瞪口呆,顿时无地自容。
“我以后不做饭了,真的。”沈夏叹口气,他想了想也感觉自己蠢得离谱。
“算了,本姑娘不想跟你计较。”江宁从他手里把限压阀拿过来,打上火把限压阀放上去,就扭头看他,哼一声说道:“天天说我笨,你也聪明不到哪去,做个饭都能爆炸。”
“嗯嗯,咱俩都不聪明。”沈夏连忙点头认同。
江宁斜睨他一眼,忽然满面愁容,轻叹口气说:“你说万一以后我不在了,你吃饭怎么办?”
可怜的沈夏连做饭都不会,唉。
沈夏眼皮一跳,莫名其妙就有点慌,他赶紧插话道:“怎么可能不在,说了要赖一辈子的,少一秒钟都不行!”
听到一辈子这个词,江宁心里莫名一跳,她匆匆掩饰起来,改口说:“我是说万一。”
“这事没万一!”沈夏直截了当地说。
江宁看看他,发现他绷着脸,满脸都写满了认真两个字,心里顿时乐了,她晃晃脑袋故意撇着嘴不乐意说:“那好吧,给你做一辈子饭得了,天生厨子命。”
“下辈子继续做也行,我没意见。”
“我有意见!倒霉玩意,你还想绑架本小姐下辈子!”江宁怒了,踮起脚给了他一个栗子。
“哎呦!你怎么又打我!”沈夏双手抱头,痛苦地说道,“信不信我报警告你家暴。”
“那你报吧,官府来人给我抓走,你就自己炸厨房吧。”
“那不报了。”
“……”
过了有半个小时,高压锅里就飘出羊肉的香味,限压阀也呲呲响动个不停,沈夏一听这声心理阴影就浮现了,嗖一下躲在厨房门后面。
江宁鄙视地看他一眼,不紧不慢地拿起限压阀,只见一道笔直的白烟就直冲出来,肉香伴随着白烟扑面而来,江宁把火调小,静等着气排完。
过了有三四分钟,白烟就越来越小,到最后彻底没了,江宁就扣着盖子把锅打开,沈夏这时也探头探脑地过来了。
他嗅嗅肉味,夸赞道:“闻着就香。”
江宁无视他的夸奖,往锅里放了点盐,又焖了十分钟左右,关上火用锅勺舀了一块肉递到沈夏面前。
“尝尝?”
沈夏点头就要用嘴接,江宁猛地把勺子抽回来,瞪他一眼,“别用嘴,恶不恶心,用筷子!”
“哦。”沈夏委屈地应了声,抽出双筷子夹起羊肉放进嘴里,开始嚼嚼嚼。
废物沈某人嚼吧嚼吧咽下去,比了个大拇指:“好吃,就是不怎么好咬。”
“羊肉就是要有嚼劲才好吃。”江宁懒得理他,两只手分别垫块抹布,把锅从灶上挪开,又把铁锅放上去。
准备开始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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