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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在祀在戎


沈夏提前一站下了车,进了一家便利店。

买了两瓶二锅头,还是56度,江宁她父亲肯定没喝过这种用蒸馏技术制成的高度酒,必须让他尝尝鲜。

什么米酒甜不拉几的,狗都不喝,真男人就要喝56度的二锅头,喝完原子弹来了都不躲。

他又顺手拿了罐雪花,嗯……也让古人感受一下什么叫勇闯天涯。

死了怎么了,死了就不能勇闯天涯了吗,死了也要勇闯天涯!

付款的时候,沈夏一拍脑子又去拿了毛笔和墨水。

接下来他又跑去卖花圈的店里,搞了一袋子的香表蜡烛。

沈夏想着光要这玩意怕是不行,要不给江宁她父亲烧点钱下去,随后就看着堆成小山的黄纸问道:“火纸多少钱?”

“半捆十五,一捆三十。”老板热情地介绍道,“小伙子我跟你讲啊,我家的黄纸在下面是硬通货,请道士开过光的。”

“火纸还开光?”沈夏震惊地问,这确实有点刷新他的认知了。

“啊,那不然呢,不开光烧下去就是废纸懂吗,必须要认证的,就跟钱一样,没钢印就是废纸,有钢印才能叫钱……”老板喋喋不休地给沈夏科普起来,整得他好像很了解下面一样。

最后沈夏还是花十五买了半捆,老板还挺贴心知道用黑色塑料袋装着,出了店沈夏暗暗咂舌,心想这做死人生意就是暴利,这点东西都要他快七十块。

不过也没人闲的没事在这些东西上讨价还价。

……

回到家已经快中午了。

江宁又准时刷新在厨房,嗅到飘香的炒菜味,沈夏把买的东西往地上一搁,对厨房里的江宁问道:“我回来了,你看看还缺什么东西?”

江宁把火关了走出来,沈夏把袋子都打开让她看,她脸色还是不怎么好,整个人显得恹恹的,蹲下身子看了看,江宁忽然指着黄纸问:“这是干什么用的?”

“烧的啊,虽然是纸,但在民俗里这些烧了,令尊大人收到的就是钱。”沈夏挠挠头,“你们祭祀先祖不烧吗?我记得以前看过一本书上面写魏晋时的烧纸钱就开始普及了啊。”

“纸很贵的哦,就算是劣纸,应该是世家大户烧的吧,反正我们是烧不起。”江宁轻声说。

“原来是这样。”沈夏这下明白了,“那你看看还缺什么东西?”

“三牲五谷。”江宁抬头看了看他。

“嘶。”

沈夏嘬了下牙花,感觉牙疼,三牲他没记错应该是大三牲牛羊猪,小三牲鸡猪鱼,五谷应该是小米,黄米,小麦,大豆,麻。

“那我去超市买。”沈夏就要站起来往外走,这姑娘好不容易祭祀一次,自己就去买点好了,祭祀用完还能吃,就当投资了。

“我开玩笑的。”江宁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她笑了笑,“冰箱里还有半只鸡,我再切点猪肉就行了,父亲应该不会见怪的。”

“真不会见怪吗?”

沈夏现在就处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境况,说着他还疑神疑鬼地看了看四周,真是邪了门了,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你在看什么?”江宁见他东张西望个不停,不由纳闷地问。

“我总感觉令尊大人一直在盯着我。”沈夏拉住江宁的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是,刚才在外面也是。”

“……”江宁用看神经病的眼神回敬他一眼,然后把手抽出来,去冰箱里把半只鸡拿出来去了厨房。

沈夏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思考起来,要不去寺庙里搞把桃木剑?

但江大人没恶意啊,桃木剑会不会太凶了?那有啥温和的辟邪东西呢?

沈夏挠挠裤裆,沉思起来。

……

接下来就是写牌位了,沈夏喊了一声,江宁把鸡子炖上就出来了,沈夏迫不及待地拉着她坐在椅子上,桌子上已经铺好了红纸,沈夏把毛笔递给她问道:“牌位你会写吗,用不用我查一下格式?”

“不用,我会。”

江宁接过毛笔沾了沾墨,她好久没握毛笔了,刚开始明显生疏,适应了一下,就开始动笔在红纸上写了起来。

沈夏上初中的时候学过俩月书法,所以江宁一落笔他就看出来这是正宗汉隶,江宁的字迹端端正正中还带着秀气。

果然字如其人。

就这字自己过年还买啥春联啊,网上搜副对联,直接让江宁手写得了。

嗯……快过年了,要不带着江宁在小区摆个小摊,写写春联还能挣点钱,沈夏忽然发现了一个小商机,江宁这手魏碑可比小区门口那些大爷的老干部江湖体好看多了。

这事可行!可以和她商量一下。

就在沈夏思考怎么赚钱的时候,江宁已经写完了,她轻轻吹一下墨迹,把笔放下。

“好了?”沈夏回过神,俯下身子看她写的什么。

“皇宋元嘉三年故人題考江公諱廷之靈位。”沈夏缓缓念了一遍,然后对她竖了个大拇指,“写得好。”

接下来就简单了,沈夏把红纸裁下来简单叠一下,从床底下翻出一块小长方形木板,用双面胶把纸贴到木板上。

一个简易牌位就搞定了,沈夏有模有样地打开手机指南针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然后指了下电视柜后面,摇头晃脑地说道:“此乃风水宝地。”

“你还懂堪舆?”江宁讶异地问。

“当然!”沈夏得意起来,指了下阳台,“俗话说得好,风水风水,就是风和水,右边就是阳台,有风。”

江宁也看了眼阳台,好奇地问:“那水呢?”

“以前这里我养过一缸鱼,所以不管怎么说也是水位。”沈夏摸摸下巴说道。

“鱼呢?”

“哦,你来这里的前一个月就被我全养死了。”

江宁:“……”

沈夏兴冲冲地去了卧室拿出来个折叠桌,摊开放在他说的“风水宝地”上,把牌位往上面居中一摆,把卖花圈老板送的小香炉一放,里面倒些大米。

把蜡烛摆上,鸡子也煮得差不多了,江宁去厨房把它捞出来,和一块水煮猪肉摆上供桌,沈夏又把筷子插在鸡子和猪肉上。

拿三个一次纸杯,沈夏把买的二锅头倒进去,把雪花也摆上去,心里默念:酒确实不太行,您老将就一下,等过几天我带江宁回家一趟,把我老爹的好酒拿一瓶过来孝敬您。

点燃蜡烛和三柱香,又打了表,两人就站在供桌前。

先是江宁跪下三叩九拜,她拜完沈夏也学着她跪下拜了拜。

心里念叨着江大人别来找我了,沈夏拍了拍膝盖站起来。

“大功告成!”沈夏很满意自己的布置,看了眼旁边一直抿着嘴的江宁,他出声安慰道:“虽然是有点简陋,但也是咱们准备仓促的原因,除夕那天咱们好好准备一下就行了,我想令尊大人是会原谅咱们的。”

“嗯。”江宁轻轻应了声,看着牌位她嘴唇微微翕动,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抬头对着沈夏笑笑说:“咱们吃饭吧。”

“梨儿奴做饭最好吃了!”沈夏笑着大喊一声。

江宁生气地踩了一下他的脚,“不许叫我这个名字!”

“梨儿奴梨儿奴。”沈夏嬉皮笑脸地叫了几声,忽然问道:“你小名为什么叫梨儿奴呢?”

江宁想了想认真地说:“应该是我出生的时候,院子里梨花刚好开了吧,其实没什么寓意,就是起个小名沾沾梨树的生气,好健康长大吧。”

“原来是这样。”沈夏啧啧称奇,“还是古人有文化,随口的小名都这么好听,现代人为了好养活都叫啥二狗子,狗蛋之类的。”

“那你小时候叫什么?”江宁扭头问他。

“我小时候就叫沈夏啊,我没小名,如果小夏算的话,那就是小名了,反正家里亲人都这么叫。”沈夏耸耸肩。

“这样啊。”江宁点点头。

“所以说梨儿奴是为了沾梨树的生气,那观音婢就是沾观音菩萨的佛气咯?”沈夏忽然想起历史上长孙皇后的小名。

“观音婢,好普遍的名字。”江宁听到他说,愣了一下说道。

“观音婢很普遍吗?”沈夏有点搞不懂了,他之前看历史书见太宗皇帝叫长孙皇后观音婢,除了感慨帝后情深,还想这名字真好听呢。

“嗯!”江宁点头说道,“尤其是北边魏,很多姑娘小名都叫观音婢。”

“奥,那我懂了,就跟张伟这个名字差不多。”

两人回到厨房,沈夏忽然想起了一个玩笑,如果国家强制每人都要服兵役,那叫张伟的都可以组成一个军了。

敌军1:对方哪只部队打过来了?

敌军2:报告首长,是张伟第二师团!还有王强第一师团正在支援的路上。

敌军1:快撤!

沈夏忍着笑意把这个笑话给江宁讲了一遍,江宁也没忍住笑了,她一笑沈夏也忍不住了,两人就这么在厨房里笑得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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