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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梨儿奴


江宁盘腿坐在床上,走着神想着自己赚到钱做什么,是买想买的东西,还是存起来,每天早上起床看到余额一点点增长,恐怕一天的心情都会变好吧。

哈!存钱真是一件想想都美好的事情啊!

沈夏用胳膊支着脑袋,侧着身子看她。

房间里暗暗的,只有微弱的床头灯,风吹的窗帘微微晃动,她盘坐着在神游天外,脸上还带着笑意。

沈夏也在想着一些事,他其实想得挺多的,比如好像不需要太弄懂爱情和婚姻的含义,那玩意太深奥了,大多数人都弄不明白。

就这样跟她生活着也挺好的。

她赚不到钱,那就管钱好了,自己努力赚钱然后把钱都给她。

就和少年刘彻给陈阿娇许下的金屋承诺一样,自己和武帝天壤之别,但武帝最后没履行自己的承诺,自己肯定是能完成的。

“你在笑什么?”江宁回过神来,见他对着自己傻笑。

“啊我在想汉……”

沈夏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武帝故事,但一想到上次自己拿司马相如举例,她就大发脾气,自己再举一个渣男例子,估计真要动手了。

他就立马改口:“没什么,我今晚给你带了东西回来。”

说着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出了卧室走到玄关拿起玫瑰,兴冲冲地回到卧室,“当当,给你带了一朵玫瑰。”

走到床边把玫瑰递给她,帮着把灯打开:“下面这个灯还会亮呢,特别好看。”

江宁用手托着下面的玻璃罐放在眼前仔细打量。

这东西做工虽然挺粗糙的,但胜在小巧思很新颖,玫瑰也选得很好,微微敛着,没有完全绽开,江宁越看越喜欢,双手捧着玫瑰认真地说道:“真好看,我很喜欢。”

“没事,随手买的,你喜欢就好。”沈夏笑了笑。

“这是什么?”江宁忽然她从报纸里翻出了一张很小的卡片,拿起来仔细一看,上面有一排娟秀小字。

“炽然的爱与勇敢的心,所以我爱你,每一天。”江宁缓缓念了一遍上面的字,然后神情古怪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沈夏接过卡片看了几眼,“哦,应该是卖花那个小姑娘写的,内容是玫瑰的花语。”

“花语?”

“呃……花语就是现代人搞的一种很浪漫的语言吧,每种花都代表着一句话,玫瑰就是象征爱情的,所以它的花语就是这个。”沈夏简单给她解释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江宁又捧着花看了看,这姑娘看了一会就抱着手机查起了什么东西,一会儿看看花一会儿看看手机屏幕。

整个人感觉都忙碌起来了。

她在想着怎么能把这花养得久点,虽然早晚都会谢就是了,但能养长一点就长一点,到时候放在窗户上,醒来一睁眼都能看到。

沈夏就又坐回了椅子上,靠着胳膊安静地看着她摆弄花,房间里陷入了平静,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音,江宁不知道什么调了香料,放在卧室里特别好闻。

“原来是这样啊。”

过了好长时间,江宁自言自语地长呼一口气,刚想跟沈夏宣布自己搞明白怎么把花养久的好消息,一抬头就发现沈夏居然已经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了。

她瞬间闭上嘴巴,睁大眼睛看他,讨厌的家伙,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江宁把花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蹑手蹑脚起身走到他旁边,要想个办法把他弄到外面去,她摸着下巴思考起来。

左想右想江宁无奈了,好像不管怎么弄,都会把他惊醒,算了,就让他在这睡吧。

江宁轻轻叹口气,从柜子里翻出夏凉给他盖上,又把暖气温度调高一点,刚直起身子的江宁忽然又蹲在身子,睁大眼睛往他脸上凑凑。

轻轻用手碰了碰他耸起的颧骨,又捏了捏自己的脸。

唉,怎么还是这么瘦。

江宁托着脸仔细看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顺眼了,总觉得他好像比以前好看了很多,还挺帅的,应该是这个形容词吧。

江宁眨眨眼,然后忽然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喉结,好像跟父亲的不太一样,他这个更尖一些。沈夏好像有些不舒服哼哼了几声,吓得她唰一下站起来,后退了好几步。

见没了后续动静,江宁像只警惕的猫,又凑了过去,再用手指戳戳他的脸,然后又闪开,观察一会儿见他睡得挺死的,江宁就放心了。

她再次到沈夏旁边,清清嗓子小声地说道:“小沈子,你要是同意以后把所有钱都给我,就点点头。”

江宁又嗖一下来到沈夏身后,轻轻扶起沈夏的头,点了两下再轻轻搁下。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江宁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板着脸说道。

江宁又摆弄了沈夏一会儿,这才心满意足地结束她的玩弄计划。看了眼沈夏,江宁俯下身子用鼻尖轻轻碰了下他的鼻尖,轻声呢喃:“晚安了,讨厌鬼。”

江宁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回到床上,躺下盖上被子,咔嚓一声关掉灯,整个卧室陷入黑暗。

……

沈夏做梦了,梦中他出现在一条小巷子里,这条巷子细窄如韭,两侧高墙极其逼仄,脚下的青石板路在人来人往的摩挲下已经光滑如镜。

而在他面前是一个小院子,门楣朴实无华,只有门板上一对黄澄澄的虎头铜环颇为招眼,门楣上还挂着用艾草编织的草环。

不是,这给我干哪来了?

沈夏看着这条古香古色的巷子,人都傻了。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走到门前,伸手扣住门环敲了敲,叩门声在安静的巷子里响起,十分刺耳。

很快门就开了,开门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他挽着发髻,穿着右衽长衫,鬓发微白,长髯到胸,看起来整个人仪表不凡。

沈夏愣住了。

“有客自远方来,快快请进。”中年男子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夏还是点头跨过了门槛,院中的布置十分简单,除去半人高的水缸和一块新开的菜地,什么都没有了。

中年男子带着他穿过庭院,步入屋内正堂,没有生灯,看起来一片黑暗,中年男子从案桌上拿起发丝细小的铜钩,从旁边的竹筒火折子里极其灵活轻巧地挽起一点火星,只见火星被飞速甩进油灯里。

“噗!”一声,一颗豌豆大的火苗就在灯盏中燃起,渐渐驱散周围黑暗,沈夏这才看清屋内的环境。

陈设十分简单,一面顶天立地的书柜上面放满了竹简,在沈夏的面前是一盏形似珊瑚的等人高的架子,上面挂着一副盔甲和一把长剑。

中年男子走到案桌旁跪坐下来,笑着对一直出神的沈夏说道:“快快请坐。”

沈夏一头雾水,但还是有模有样地学着跪坐下来。

中年男人给沈夏沏了一杯茶水,又燃起熏香,看着香雾缓缓升起,男人轻声说道:“在下江廷,草字宣明。”

沈夏在思考自己应该怎么介绍,他算是明白一些了,怕不是做梦梦回古代了。

屋里炭火旺盛,让人感觉回到了春深,但很快这男人的一句话就直接把沈夏踹回寒冬腊月了。

“我是梨儿奴的父亲。”

名叫江廷的男人眼眸低敛,“说梨儿奴你应该听不懂,我不妨说得明白一些,吾乃江宁之父江廷,你又因何而来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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