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傅玄清救刘世超
“三皇子?”谭月筝眉眼抬起,不禁有些不解,这个傅玄清来做什么?
而傅玄歌却是一脸的果然如此,也不说话,只是微微一笑,静静在那里坐着。
过得片刻,一个丰神如玉的白衣男子便出现在大堂门口,一头黑发披散,唇红齿白,脸带笑意,冲着所有在场之人都是微微行礼。
谭月筝心中恍然,果然是口耳相传的佳公子。
傅玄清啪的一声收起手中折扇,冲着傅玄歌行了一礼,“见过皇兄。”
傅玄歌这才起了身,爽朗一笑,迎向傅玄清,“今日这是什么风,把三弟吹来了?”
正说着,二人的手已经握在一起,融洽无比。
“今日臣弟无事,本想找皇兄小酌片刻,奈何翻遍了梁桦殿都是没有皇兄的影子,恰巧听得有巡逻侍卫交谈,得知皇兄再在此,故而直接过来了。”
“原来如此。”傅玄歌轻笑,拉着傅玄清来到太师椅前,早就有眼尖的人在一旁又是摆上一只太师椅。
“见过三皇子。”谭月筝小手一甩,行了个礼。
傅玄清还了一礼,方才坐了下去,环视一眼,见气氛有些严肃,似是什么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傅玄歌深深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只是户部有些人太聒噪,我过来替谭昭仪清扫一下。”
“是吗?”傅玄清闻言也是有些愤懑,一张俊脸也是冷了下来,“谁这么不知好歹,居然胆敢给谭昭仪使绊子?”
他环视一眼,也是看得所有人都是把头缩了回去。
正看着,大堂后门忽然响了一声,有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是将目光放了过去,过得片刻,松大年率先出来,见得傅玄歌,身子一愣,竟是直接愣在当地。
他身后的刘世超闷头走着,也不曾注意,直接撞了上去。
松大年趔趄地动了几下,急忙跪下,“下,下官参见三皇子。”
傅玄清面色温和,冲他遥遥一摆手,“你先起来吧。”
任谁也看不懂,松大年为何这么畏惧傅玄清,除了谭月筝。
昔日松大年早就说过,自己在户部一直不得志的原因就是没有办好傅玄清的任务,为了谋求出路,更是投诚于谭月筝。
今日他直接撞上了正主,怎么能不害怕?
但是傅玄清显然关注点不在他的身上,而是看向刘世超,温和一笑,似是闲话家常一般,“刘大人,怎么也过来了?”
刘世超乃是京都织造,自己有个小院落,平日午无事,自然不会过来。
刘世超见他在此,不禁出了一口气,“臣过来拜见一下太子。”
说着,他冲着傅玄歌一拜,“微臣,参见太子。”
谭月筝这时候,才明白傅玄清过来的目的——救刘世超。
刘世超是左太傅的得意手下,而傅玄清是左贵妃生子,他自然是与左家站在一起,刘世超有难,左太傅以及左贵妃都是不适宜过来。
唯有他出动了。
“刘大人不必多礼。”傅玄歌看似温和,看似不经意间道了一声,“不知刘大人,与那常荣,关系如何?”
“常荣?”刘世超肥胖的脸上露出一缕疑色,“下官与他,素无瓜葛啊。”
“是吗?”傅玄歌深深看了他一眼,“既然如此,那本宫便自行处置了。”
“敢问太子,他犯了何罪?”刘世超一脸的不解其意,若是换成谭月筝,必然已经相信刘世超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傅玄歌丝毫不信,若是刘世超所有事都不知道,他怎么求救于左家,怎么求救于傅玄清?
傅玄清此次前来,绝对不是简单的偶然。
果然,傅玄清眉眼一抬,似是有些生气,“刘大人,太子要处置谁自有太子的道理,这岂是你能过问的?”
刘世超闻言一怔,急忙点头。
“不知好歹,自己掌嘴。”他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淡淡道了一句。
刘世超面露苦涩,但是也不敢忤逆,登时便自己扇了自己几大巴掌,其声音清脆异常,甚是震人。
听得在场的众官,都是不禁眉头一皱,随着他打自己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抖动起来。
谭月筝眉眼带着淡淡的笑,但是心中却是一紧,这个刘世超还真下得去手,这般态度,接下来,太子怎么好意思问责于他?
刘世超那张胖脸,此刻都被自己扇肿了,但是他的心中,却是说不出的舒畅,自己见事情不对,赶紧给左家飞鸽传书,给傅玄清飞鸽传书,看样子,自己赌对了。
若是没有傅玄清这句话,接下来的事,便不是扇嘴巴这么简单了。
太子三言两语,一把剪刀,就可以让常荣冤死,自己与常荣相比,除了官阶高上一些,还有什么丝毫不同?
那微微差距的官阶,在太子傅玄歌眼里,又有什么区别?
“罢了,住手吧。”傅玄歌终是开口,“刘大人倒是忠心,看这样子,也没什么值得本宫追查的。”
刘世超千恩万谢,方才起身拍了土,站在一旁。
傅玄歌自知时间也是差不多了,虽然没有给刘世超一个下马威,但是铲除常荣,也算是为谭月筝铺平了一部分道路,至于今后如何去走,还是要看她自己。
“诸位大臣,今后本宫之昭仪,便是这户部的司使,户部事务繁杂,还请诸位,对其多多关照。”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让人极为舒服的笑意,只是虽然还在笑着,下面的话,却不再是那么温和。
“但若是有人存心捣乱,那就休怪本宫无情了。”他说完这句话,一身霸气陡升,所有人都是不敢与之对视。
谭月筝终于看到傅玄歌在宫中积威已久的影响力。
只是无人注意到,一直坐在他身边的傅玄清,面色略微有些不自然。
“那我便先走了。”傅玄歌长身而起,对着谭月筝轻声细语地道了几句,这才扭头看向傅玄清,“三弟不是说要有话与我说吗?去我梁桦殿吧?”
“好啊。”傅玄清也是长身而起,谁也不曾看,独独冲着谭月筝施了一礼告退。
傅玄歌大步而行,也不再回头,谭月筝看着,不知不觉间,竟是有些痴了。这个男子,若是可以一直这般护她周全,那该多好。
“微臣,参见谭司使。”
傅玄清一走,松大年的压力陡然全无,一个小脑袋,也是活络起来,当即高声喊道。
他这一开口,登时引得绝大部分人附和,谭月筝也是冲着众人行了一礼,“今后大家互为同僚,还望诸位多加帮衬。”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谭月筝客套几句,方才看向刘世超,“素闻刘大人威名,今日官拜刘大人身下,还望大人多加照应。”
刘世超方才被傅玄歌吓出一头冷汗,如今正用布绢擦着,闻言忙不迭地地点头,“自然,自然。”
户部这边事了,傅玄歌二人一边走着,一般说笑,便奔了梁桦殿,只是口口声声说着找傅玄歌有事的三皇子傅玄清,只是草草聊了几句,便找了个借口,直接离开了。
傅玄歌自是知道其中龌蹉,也不戳穿,只是心中顾自为这素来所为淡泊名利的三弟,加上了几分重视。
只是还未走到梁桦殿,方才到了梁桦殿外的一处小花园,他便迎面撞上童谣。
“太子。”童谣躬身行了一礼。
“你怎么迎出来了?”傅玄歌不禁有些奇怪,自己孤身一人,身边连个传信的都没有她怎么知道自己回宫了?
童谣也是一怔,那双丹凤眼中露出几丝疑色,“方才有个小太监过来通报,说是太子有命,让我迎出来。”
“我何时遣过小太监回去通报?”他眉头一皱,登时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傅玄歌面色一变,伸出大手,便将童谣揽入怀中,“小心,有刺客。”
童谣还没反应过来,便看见傅玄歌身后,一道黑衣身影,无声无息地,执着一柄雪白的长剑,遥遥刺来。
“狗胆!”傅玄歌勃然大怒,最近这刺客怎得这般猖獗,在皇宫之内居然敢随意刺杀,登时他不禁怒发冲冠,挺身迎上。
那刺客见他这般迎来,倒也是吃了一惊,长剑一变,直取其咽喉!
饶是童谣都不禁心中一寒,这人下手真是招招是杀手!
傅玄歌毕竟也是身手不凡,二人缠斗许久,不见谁处于下风,那刺客看似着了急,拖得时间越久,对他越是不利!
他当即身子一偏,长剑斜指,刺向童谣!
童谣一惊,急忙后退,虽然她会武功,但是在傅玄歌面前,还是装作只会拳脚功夫为好。毕竟谁能容忍一个高手,做自己枕边之人?
傅玄歌也是慌忙出手去救助,但是谁知,那刺客反手便抽出一把匕首!
刺向童谣竟是假招,而他的杀手在这里,还是为了刺杀傅玄歌!
寒光闪烁,那匕首宛若夺命之刀,电光火石间便刺向傅玄歌,傅玄歌情急探出一爪,但只是抓住那蒙面黑巾。
用力一扯,黑巾掉落,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那刺客立即慌乱起来,索性直接扔了匕首,长剑反手,斜着便奔着傅玄歌的胸膛扫来!
童谣在那一瞬间,却是忽然,想到了太多。
那刺客的脸,她熟悉的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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