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阮时笙已经把碗筷都摆放好,出去后假装才看到阮云章,“大伯来了。”

她也没解释为什么不叫他,只说,“长得还挺巧的,正好吃饭了。”

随后她招呼大家去餐厅坐下。

大夫人被薛晚宜扶着起来,转身朝餐厅走,就跟没看见他似的。

阮云章自己跟着过来,等坐下后他的电话就响了。

他摸出来看了一眼,有点尴尬的,又抬头看了下大夫人,之后把电话给挂了。

本来不知道那边的人是谁,但是他这一系列的举动,猜也猜到了。

只是挂了也没用,对方接二连三的打过来。

后来看阮云章操作了一下,阮时笙猜测应该是给拉黑了。

依旧没有,他的电话又一次次的响起,对方应该是换了号码。

最后阮云章起身,“抱歉,我去接个电话。”

他出了客厅,走到院子里。

阮时笙瞄了一眼,他背对客厅站着,一手插兜,腰板站得笔直,看起来似乎有些生气。

收了视线,她说,“大伯母,多吃点。”

因为照顾大夫人吃素,有些菜是单独点的,特意叮嘱厨师换锅炒,尽量不沾荤油。

果汁是鲜榨的,大夫人端起来,趁着阮云章不在,跟他们碰了杯,说是很感谢。

本来这次生日是没打算过的,她想着在寺院吃顿素食就行了。

可阮城坚持,正好最近也没有法会,不用上课,她想了想,也就出来了。

没想到这么多小辈给她庆祝,她说很高兴,很谢谢他们。

这些话说完,阮云章进来了。

他面上看不出什么,还是那副温和的模样。

他一进来,大夫人就放下了杯子。

阮云章看了看他,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看不出个眉眼高低,肯定也知道对方不待见自己。

他就敛了神色,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吃了饭。

等饭吃完,阮城拿了蛋糕出来。

水果蛋糕,不算很大,只是意思意思。

大夫人只吃了几口,她还说,“告诉你别买别买,没必要弄这个仪式,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不在乎这些。”

阮城说,“我们大家想跟着沾沾光,过生日的人身上有喜气,粘一点,以后大家都顺顺岁岁。”

阮云章也吃了一块,中途一直拿出手机看,应该是有信息进来。

到最后阮城有点无语,跟他说,“你要是事情多的话就去忙。”

阮云章一愣,赶紧说,“没有,事情不多。”

他解释,“都是垃圾信息,现在这些推销无孔不入,也不知怎么就把我的信息弄到手了。”

阮城没再说话,等大家吃了蛋糕又转去客厅。

本来是想坐着聊一会儿,但是大夫人看了一眼时间,说她要回寺院了。

其实能看得出,她只是不想搭理阮云章,不想跟他同处一个屋檐。

阮城说送她,阮时笙也没过多挽留。

将人送到院子里,阮云章跟过来,“阿城,我坐你车出去,我车停小区外了。”

阮城回头看他,过了两秒才答应,“好。”

阮云章上了车,也是坐的车后排,跟大夫人一起。

随后车子开走,阮时笙叹了口气,她第一次看到阮云章这个样子。

他从前虽不说架子端的多高,但也是有脾气的,尤其是对着他有些看不上的发妻。

看来这次是真后悔了。

可真是,早干什么去了。

但凡早点,都还有机会。

阮时笙转身进了客厅,安安有点困了,她带着姜之瑜和安安上楼,让安安睡在次卧。

孟景南没吭声,但是也跟着上了楼。

阮时笙有点意外,回头看他,“安安现在是大哥哄睡吗?”

孟景南说,“现在需要两个人才能哄她睡。”

他话说完,安安就开了口,“我要爸爸和妈妈都在我旁边。”

阮时笙看了一眼孟景南,露出了然的表情,“这样啊。”

她笑了,“挺好的。”

如此她就不过多掺和了,引着他们进了房间,之后就退了出来。

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了薛晚宜,她倚着栏杆站着,压低声音问,“那俩是和好了?”

“没有吧?”阮时笙说,“但是我感觉也快了。”

她把话题岔开,下巴抬了抬,对着楼下的许靖川示意,“你们俩好事将近了吧。”

薛晚宜想起上次接电话的事,尴尬了一下,“还没有。”

她说,“这两天他在处理手上的事情,事情处理完的吧。”

阮时笙站到栏杆旁往下看,“生意都要处理掉了,看来他对你也是下了血本。”

薛晚宜笑了,“是吧。”

她说,“他没谈过恋爱,就很容易认准一个人。”

这么一说,阮时笙就想起了古朝,问了下她的情况。

薛晚宜跟古朝是有联系的,她手上的伤已经好了,面上的伤恢复的也还行,化了妆看不太清楚。

她现在一切如常,跟护工一起照顾她姐姐。

她姐姐情况好转了一些,但也没说如正常人一样,只能说人养的胖了一点,身体机能好了一些,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古朝自己攒了些钱,这次离开许靖川也给了她一笔,同时放了话,日后她需要,经济上尽管开口。

所以她未来的路应该不难走。

阮时笙又说起另外一个人,“前两天我看到贺燕归了。”

薛晚宜已经好长时间没想起来这个人了,以前俩人也能玩到一起去,但他似乎只是个过客,在她生活中出现又快速的消失。

她问,“哪里遇到的?”

“他去了画廊。”阮时笙说,“他和你贾哥关系好。”

也不知道这俩人怎么就关系好了,一直都有联系,还动不动就碰个面。

贺燕归去了画廊,在那里待了一下午。

阮时笙过去正好碰上。

他重新理了发,看起来挺正经的,穿的衣服也是正常的休闲装。

之前爱戴大金链子和大耳钉,如今都没了,往沙发上一坐,规规矩矩的,任谁也看不出从前是个混不吝。

阮时笙说,“当时还提醒你了,说起你和你们家的许先生。”

贺燕归没回避这个话题,甚至还问了两句,问他们俩过得好不好。

得知俩人甜甜蜜蜜的,他表情稍不自在,但反应也还好,嗯了一声,说那就好。

阮时笙说,“他成熟了好多,跟从前完全不一样。”

薛晚宜笑着,“挺好的,以后就不用他哥总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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