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股价暴跌
当华国还沉浸在跨年欢腾与对新纪元的憧憬时，星球另一端的金融中心，正上演着一场股价风暴。
阿美莉卡扭约，华尔街， 尽管是假期，交易大厅的灯全亮了，充斥着一种末日般的喧嚣
大型屏幕上的K线图不是下跌，而是令人心脏骤停的、近乎垂直的断崖。
纽交所罕见地触发了多次“熔断”，但每一次短暂的暂停后，是更汹涌的抛售浪潮。
机构、散户、对冲基金……所有人都在疯狂逃离那些没有获得羲和电池配额的车企。
欧罗巴联盟的那些车企的情况也是同样如此，甚至一些拿到了配额的车企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慕泥黑，BMW(别摸我)，总部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内灯火通明，却一片死寂。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著名的工厂夜景，但此刻无人欣赏。
库利的领带歪斜，一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银发凌乱。
他面前的屏幕上，是分屏画面：
一边是下跌的股价，虽然BMW在法兰克福的股价虽因假日休市，但美股ADR和期货市场已预演了灾难。
另一边是重播的周衍演讲片段，周衍冷静地说着“改善每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库利猛地抓起桌上一个精致的汽油引擎模型—那是BMW巴伐利亚发动机制造厂，辉煌时代的象征被他狠狠地砸向屏幕！
“砰！” 模型碎裂，屏幕闪烁。
“普惠！他管这叫普惠！” 库利的声音嘶哑，带着被彻底羞辱后的狂怒，
“这是屠杀！是拿着外星武器对地球文明进行降维打击！我们想尽办法维持的高端品牌形象，品牌溢价，在这种极致性价比面前毫无抵抗力。”
他的市场部总裁脸色难看的站在一旁，平板电脑上的数据触目惊心：
“董事长，初步模型显示，如果大米苏9的性能和价格成为市场新基准，我们最走量的3系、5系汽车，除非再降价40%以上，否则将完全失去竞争力。”
“而利润率最高的7系、X7以及i7系列……”市场部总裁欲言又止。
“说下去！”库利低吼。
“……它们的客户，那些真正有钱的阶层，或许不会立刻转向20万级的华夏车，但他们的购买逻辑会彻底改变。” 市场部总裁欲的声音发干。
“以前，他们为BMW的操控、独一无二的设计、尊贵服务支付超额溢价。”
“但现在，当一个售价仅相当于我们一台最便宜的1系的华国轿车，能轻松续航9000公里、加速碾压任何一款在售的M Power的时候，并且可能无需担心电池衰减时……高端的定义就被暴力篡改了。”
“哪怕我们也有电池配额，能造出同样的汽车，但定价方面肯定是无法沿用之前的定价了”
有钱人，从来不是傻子， 他们是世界上最精明、最现实的消费者群体之一，不是你说东西高端就高端，况且BMW也不是那种超豪华品牌，走的是极致奢华的路线，他们剩下的那点“高端印象”会被极致的性价比迅速抹平。
库利颓然坐回椅子里，看着屏幕上定格的、周衍那张年轻平静的脸，他意识到，BMW面临的不是一次简单的市场挑战，而是其百年赖以生存的 “高端价值体系”被连根拔起。
同样的场景也在其他与BMW同级的车企中上演。
而樱花国两田的气氛是另一种极致的压抑，如同暴风雨前的沉闷。
股价暴跌的预期已经让所有高管面无血色。
两田章男坐在榻榻米茶室里，神色凝重，面前的茶早已凉透。
“会长……” 一位常务董事几乎是匍匐着进来，声音发颤，“三井、三菱、住友……主要股东的电话，已经打爆了总机。
“他们要求……要求紧急评估能否重新与无限能源接触的可能性，不计任何代价。”
“另外，北美分公司传来消息，经销商网络开始出现恐慌性询问潮，关于现有混动和电动车型的残值……以及，是否能退货。”
两田章男睁开眼，眼中布满了血丝“不计代价，他们以为那是可以去恳求的供应商吗？”他声音沙哑。
“我们被永久剔除了，不是价格问题，不是技术问题……是我们在竞争中使用了错误的手段，触犯了那个年轻人的规则。”
他摇摇头自语自语道，“他制定了新规则，而我们现在……连上牌桌的资格都被剥夺了，这就是……技术绝对优势下的审判吗？”
他挥了挥手，让下属退下。
独自一人时，他看向窗外两田城密密麻麻的工厂和两田的标准，第一次感到这套称雄全球数十年的体系，如此脆弱，如此的……过时。
全球各地，无数个越洋电话，从扭约、仑敦、法兰克服、樱花首都等地，打向这些车企巨头的董事会主席、CEO。
“你们每年数百亿的研发投入，就做出了这种一夜间变成废纸的东西？”
“为什么没有提前预警？为什么没和我们商量就私自对周衍动手”
“重新给去求周衍，求无限能源，一定要拿到配额”
“如果拿不到电池，你们的公司还有存在的价值吗？估值模型已经崩溃了！”
“听着，如果下个季度看不到明确的、可行的生存战略，包括获得羲和电池配额或等效技术的哪怕一丝希望，我们将启动对你的不信任动议，并清仓所有股份。”
恐慌、愤怒、问责、绝望……汇成一股冰冷的寒流，席卷了全球汽车工业每一个华丽的办公室，他们曾经是规则的制定者，是市场的王者，是工业皇冠上的明珠。
而今夜，他们集体听到了旧时代王座崩塌的巨响，而那个坐在崭新王座上的年轻人，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就仿佛他们就是路边一条。
发布会一结束，周衍就在周赢和安保团队的陪同下，迅速离开了沸腾的场馆。
前往酒店的专车上，周赢向周衍汇报着
“舆情指数突破监测上限，而且几乎全是正面的。雷总的团队正在应对蜂拥而至的全球订单和媒体问询。”周赢看着平板上的数据流，声音平稳。
“我们再次收到二十多封封来自国际顶级投行和主权基金的问询函，目的还是入股无限能源或无限科技集团。这次开价……没有上限，任我们提。”
“全部拒绝，以后类似的这种事，提都不用给我提”
“明白”周赢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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