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全龙都大地震!十八个一等功直奔汉东!
客厅里。
墙壁上挂着的一等功荣誉勋章!
是那么的耀眼!
是整整十八个!
……
十三年前,陈今朝将烈士遗孀和遗孤们接过来时——
张芸燕的大儿子就已经十五岁了。
不只是张芸燕——一开始五百多名烈士遗孀,现在的一百四十七个遗孀。
当时他们最大的孩子已经十七岁了。
十三年过去——
作为缉毒警烈士的后代——
陈今朝从小就告诉她们——
如果可以!警号重启!这是一份荣誉!
……
这十八个一等功的荣誉——
是十八个从别墅区走出去的孩子——
活着!拿下来的。
活着拿到一等功是什么概念?
极高的牺牲风险:绝大多数一等功获得者是牺牲后被追授的 。
极少的数量:在数千万的军人历史长河中,仅有6900余人获此殊荣 。
极难的达成条件:必须在没有战争的环境下,
创造出堪比战争年代的、对龙都和人民有“重大贡献和影响”的功绩 。
……
张芸燕再三思虑,脑海里六个孩子被毒贩残忍杀害的画面让她恐惧不已。
最终,拨通了电话。
……
夜色渐深,可这片土地上的各处,正在悄然苏醒。
不是一个人。
是十八个人。
……
十八个从那个别墅区里走出去的孩子。
十八个在那些灰色遗像注视下长大的孤儿。
十八个在陈今朝鼓励、支持下,长大的烈士后代!
十八个亲手接过“一等功”勋章、却没有机会把它挂在父亲胸膛前的荣誉。
……
他们散落在这片广袤国土的各个角落,有人在高寒的边境哨所,
有人在深夜的海疆一线,有人在境外执行着不能说的任务,
有人刚刚从一场恶战中抽身,伤口还没愈合。
……
可此刻,在同一瞬间,他们收到了同一条消息。
——“芊芊被绑架了。六个孩子,丢了。”
……
十八个人,十八部手机,在同一时刻亮起。
然后,这片土地开始震动。
——
滇南,边境驻扎地。
李薇幼刚从境外回来。
不对,应该叫“李卫国的女儿”——李薇安。
她的父亲李卫国,三十四岁牺牲。
……
而她,二十九岁,在陈今朝的鼓励下,刻苦钻研学业,考上军校后为龙都贡献自己。
从重启了父亲警号的那一天开始——
她便牢牢记着陈今朝的叮嘱——
……
而她,活着拿了一等功。
活着从那个别墅区走出去,活到今天,活成了一把边境线上最锋利的刀。
她是滇南边防总站最年轻的女子特战队长。
三年内,亲手抓获毒贩四十七人,击毙五人,
两次在境外执行任务时身负重伤,一次被毒贩围堵在深山老林里,弹尽粮绝,靠吃野果撑了七天七夜,最后活着走出来。
……
她的档案上写着:一等功两次,二等功七次。
可档案没写的是——她的哥哥也拿过一等功,挂在墙上。
她的父亲也拿过一等功,也挂在墙上。
……
他们家,四口人,两张遗像。
只剩她和——李雯安!
此刻,她刚刚结束一次抓捕行动,
身上的作战服还没换,血迹还没干。她站在边境线的铁丝网边,手机亮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
三秒。
然后她抬起头,对身边的副队长说:
“给我订最近的航班。汉东。”
副队长愣住了:“队长,你刚回来,你的伤——”
“死不了。”
她打断他,转身就走。
走出三步,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她守了三年的边境线,那片洒过她哥哥的血、洒过她父亲的血、也洒过她自己血的边境线。
然后她继续走,头也不回。
——
黑江省,凤凰山深处。
王海生挂断电话——目光如狼!
他是黑江省第二特种作战大队的中队长,
外号“雪狼”。长白山深处,零下四十度的极寒,他可以潜伏三天三夜不动一下。境外潜入的毒贩,只要进了他守的那片林子,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
他的队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执行任务前,每个人都要写一封遗书。
王海生从来不写。
有人说他不怕死,他笑笑不说话。
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是不怕死,是早就死过一回了。
父亲死的那天,他就在现场。
那年他十五岁,和母亲一起出门买菜——
当回到家时,父亲牺牲的消息传来,家里的小院子被警察围满。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刚结束任务回家,就被附近盯梢报复的毒贩乱刀砍死。
从那以后,他就没怕过死了。
因为死过一回的人,不会再怕死。
“任务交给你们了。我得走。”
战友们面面相觑:“队长,这儿离山外两百多里地——”
王海生已经钻进夜色里了。
他的身影在雪地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那片白茫茫的林海中。
身后只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
帝都,某处高层公寓,凌晨一点四十。
消息弹出来的时候,赵一鸣正在开会。
他是公安部最年轻的专案组组长,三十岁,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两次,三等功五次。
他的履历上写满了别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成就,可他从来不提一件事——
他也是从那个望汐别院走出去的。
他的父亲,在他十二岁那年牺牲。
毒贩把他父亲的尸体扔在公安局门口,扔给他那个刚守寡的年轻母亲。
他不记得父亲长什么样。
……
他只记得,小时候每次发烧,都是陈今朝背着他去医院。
深更半夜,望汐别院外的山路不好走,陈今朝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他趴在那个宽阔的背上,觉得特别安全。
后来他考上了公大,进了公安部,办了一个又一个惊天大案。
他抓过的人,有省部级高官,有黑帮头目,有境外毒枭。
他从不手软,从不徇私,从不给任何人留面子。
……
有人叫他“冷面判官”。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的心不是冷的,只是早就给了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
此刻,会议室里坐着十几个领导,正讨论一个全国性的专案。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站起来。
“赵一鸣,你干什么?会还没开完——”
“我请假。”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妹妹丢了。我得回去。”
他转身就走,留下满屋子面面相觑的领导们。
有人想拦,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
因为那个转身走出去的背影,忽然让他们想起一件事——
这个年轻人,从来不会为任何事请假。
三年了,一次都没有。
现在他请了。
那就一定是天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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