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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出使许都,张松的打算[求订阅]


张松、法正及孟达的密谈悄然进行,自是无人知晓。

  但这次交谈后,益州别驾张松直接前往州牧府,拜见刘璋。

  “哦,子乔此时前来,可有要事?”

  此时刘璋正在园中亭内悠闲赏鱼,池中锦鲤游弋,令他心情颇佳。

  见张松到来,含笑问道。

  张松恭敬行礼,随后正色道:

  “使君,自官渡一战,曹操声威大震,已不逊于河北袁绍。”

  “而与我益州相邻的荆州,如今形势也已大变,刘表病故后,虽表面由其长子刘琦继任,但明眼人都知,实际掌控兵权、发号施令的,乃是刘备。”

  他稍作停顿,见刘璋神色渐凝,便继续道:

  “以刘备近年行事来看,他绝非如刘表般安于守成之人。”

  “如今既得荆州,下一步必定图谋扩张。”

  “荆州四通八达,战略要地,且与益州接壤。”

  “不出所料,刘备接下来恐将出兵益州,夺使君基业。”

  刘璋闻言脸色顿变,急问:

  “子乔为何如此肯定?”

  张松不慌不忙,从容分析:

  “主公细想,荆州北面的南阳郡与曹操腹地相接。”

  “曹操新胜,气势正盛,刘备断不会以初定之荆州硬憾其锋。”

  “因此,他绝不可能北上中原。”

  这话一出,他十分笃定地分析道。

  同时有意稍停,留予刘璋思索之隙,亭中一时只闻池鱼跃水之声。

  刘璋此时也已无心赏鱼,满面忧色地追问:

  “曹操是硬茬,那刘备还可出武关取关陇啊。”

  “为何偏要耵着我益州?”

  张松闻讯,摇头道:

  “关陇之地连年战乱,十室九空,荒无人烟。”

  “百姓更是流离失所,饿死的饿死,逃荒的逃荒。”

  “何况如今关陇诸侯林立,各据一方,其中马腾、韩遂实力最强。”

  “外边又有羌胡部落虎视眈眈。”

  “荆州地处江南,刘备缺乏骑兵,岂会轻易西进?”

  一一席反问,说得刘璋哑口无言。

  细细一想,好像还真是。

  刘璋皱眉思索,仍不死心:

  “那还有南边的交州士燮,江东孙策…”

  张松神情严肃,逐条反驳:

  “交州乃蛮荒之地,取之无益。”

  “孙策骁勇善战,吴地水师强盛,更非易与之辈。”

  哦,这下子听懂了!

  刘璋顿时明白了,暗自心想:

  “合着就我是软柿子?”

  张松虽未明说,但话里话外都是此意。

  你不是软柿子,谁是啊?

  就你这治理水平,继承先主的益州多久了?

  益州内忧外患,内部矛盾可曾解决了一点?

  对外连张鲁都收拾不了,无力制服,反被侵犯州界。

  刘备不起心思,反而不正常。

  那不打你,打谁?

  当然,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这一刻,亭中一时寂静,空气仿佛凝滞。

  沉吟半响,刘璋手足无措,急切求教:

  “那依子乔之见,该如何应对刘备图谋,护我益州安宁?”

  一语吐落。

  张松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扬。

  这老小子终于上钩了。

  他闻言故作沉思,面上不动声色。

  良久过后,才郑重抱拳:

  “使君,请允许松出使许都,拜见曹操。”

  刘璋一听,顿时怔住:

  “啊?这与化解益州安危有何关联?”

  张松淡笑,从容答道:

  “古人云,远交近攻。”

  “刘备军虎狼也,他若来犯,单凭益州恐难抵挡。”

  “但曹司空与刘备早已交恶,双方早已势同水火。”

  “松此番出使,一替使君试探曹操意向。”

  “若他有心南下伐荆州,破刘备,我军就可伺机集结兵马东出,夹击荆州。”

  “若其无意,松则替使君交好曹操,以为外援。”

  说到这儿,他稍顿片刻,继续说道:

  “曹操一向视刘备为平生大敌。”

  “刘备趁他鏖战官渡时,夺了荆州,已成心腹大患。”

  “现在绝不愿见他再夺益州,坐拥荆、益,羽翼彻底丰满。”

  “若有曹操为援,又何惧荆州之患?”

  这番话说完,刘璋听罢,连连点头。

  “对对!”

  “子乔所言极是。”

  “就依此计而行,待明日我就当众任命你为使,携厚礼前往许都觐见天子及司空。”

  刘璋听罢,深以为然。

  随即,他迅速同意了张松的良策。

  “那松告退!”

  张松见目的已达成,强压心中喜悦。

  随即也不多停留,当即拱手告退。

  …

  次日的议事堂上,刘璋当众宣布派遣别驾张松出使许都。

  张松也是毫不推辞,慨然出列拱手接令。

  然后,便在众人注视之下,稳步离去。

  经过近两个月的长途跋涉、翻山越岭的行程后,张松一行人终于风尘仆仆地抵达了目的地——许都!

  别驾张松自知礼仪,依礼换上正式官服,先行入宫觐见汉天子刘协,献上益州带来的奇珍异宝。

  等完成朝见之后,才转向司空府递上名刺。

  这时的曹操正领着众文武巡视颍川,府中事务暂由年仅二十五六的青年才俊,被除为郎中一职的杨修代为主持。

  当他得知益州来使,杨修不敢怠慢,当即道:

  “速请!”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理了理衣冠,说道:

  “不,我亲自去相迎。”

  “是。”

  旋即,杨修便快步走向府门。

  等到了府门口,杨修大吃一惊。

  却见门口所站之人,并非如他想象中是高大俊朗的文士,而是一个身形矮小,其貌不扬之人。

  杨修心中暗忖:

  “名刺上说张松乃益州别驾,怎会是这般模样?”

  但既来之则安之。

  他惊诧片刻,很快定下心神,将杂念抛诸脑后。

  上前几步,拱手行礼:

  “敢问阁下便是益州别驾张子乔?”

  张松闻言,欠身回礼,淡然道:

  “正是。阁下是?”

  杨修笑着回道:

  “在下司空府郎中杨修,字德祖。”

  “哦,杨郎中。”

  一听对方只是个郎中后,张松顿时面色转冷,语带讥诮:

  “没想到啊,我主特遣我远道而来拜会曹司空,不料司空竟如此轻慢,只派一小小郎中相迎?”

  见张松面色已然不悦,言语讥讽。

  杨修心念急转,知晓对方既来,必怀要事。

  己方说不定能借机掺和益州内部。

  杨修稍作沉吟,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温言解释道:

  “先生误会了。”

  “您不赶巧,司空正巧率众文武巡视地方,预计要天黑方回。”

  “如今府中之事皆由在下暂代为处理,绝非司空有意怠慢。”

  听闻此言后,张松面色稍缓。

  杨修见状,赶忙趁势邀请,说道:

  “先生还请先入府中歇息,府中等候司空归来。”

  “好!”

  张松点头应允。

  二人一前一后,步入司空府。

  大堂之内。

  在杨修的安排下,下人奉上香茶。

  分宾主坐定,杨修端起一盏茶,做了一道“请”的手势。

  张松也端茶与之对饮。

  对坐饮罢,杨修趁机开口问道:

  “修孤陋寡闻,对蜀中风土知之甚少,不知足下能否赐教一二?”

  张松闻讯,放下茶盏,从容说道:

  “蜀为益州,素称天府之国,路有锦江之险,地连剑阁之雄。”

  “纵横三万余里,鸡鸣犬吠相闻,沃野千里,国富民丰,岁无水旱之忧,时有管弦之乐。”

  “所产之物,阜如山积。”

  言及此处,张松起身大笑道:

  “天下莫可及也!”

  杨修闻言,又问道:

  “敢问蜀中人物又如何?”

  张松站起身,傲然答:

  “文有司马长卿之赋,武有马伏波之才,卜有严君平之隐。”

  “三教九流,出乎其类者,拔乎其萃者,不可胜记,岂能尽数?”

  杨修听后,面上不动声色。

  稍作一顿,便再作试探道:

  “不知蜀中刘益州属下,如公者还有几人?”

  张松听后,慨然应答:

  “文武全才,智勇足备,忠义慷慨之士,数以百计。”

  “如松不才之辈,车载斗量不可胜数矣!”

  杨修听后,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两人一番试探后,一时静默,堂内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紧接着,张松目光忽被案几上堆满的一卷竹简吸引。

  他心下好奇,不由起身走过去,伸手取阅。

  其中一句便是“昔孙子曰:兵者国之重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张松顺着看下去,见是孙子兵法原文。

  不过观看一半,哦,也不全是原文。

  见原文旁边附有批注,显然是阅后所给的见解。

  张松心下暗赞:

  “著此书者,想是兵法造诣不凡。”

  “有此批注,绝非夸夸其谈之辈,必是带兵打仗之帅才。”

  他微微点头,从旁的杨修捋了捋下颚青涩的胡须,问道:

  “先生觉得此书如何?”

  张松点头,不答反问:

  “此为何人所著?”

  杨修闻言,满怀大笑,接过竹简收好。

  下一秒,方才对方借机吹捧了一番益州,令他找不到任何的言语主动。

  这一瞬间让他寻到了突破口,有心打击张松的自信心,便自豪道:

  “此书乃是曹司空仿孙子兵法所著作的兵法十三篇,司空将之命名为《孟德新书》。”

  张松一听,眉头一皱:

  “哦?竟是曹司空所著。”

  杨修听后,笑道:

  “不知先生以为此书如何,可称得上当世第一兵书?”

  这话一出,张松才思敏捷,顿时意识到这是对方的反击,想要给自己的下马威。

  他洞悉了对方想法,脸上不动声色。

  略作思索,心下已有对策。

  旋即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这反常的举动,倒是让一旁的杨修满是不解。

  “先生,先生…”

  连呼数声,笑声才戛然而止。

  张松双目紧紧注视着他,一脸冷笑。

  杨修见状,有些不寒而栗:

  “先生何故大笑?”

  张松闻言,继续发笑:

  “哈哈哈…”

  “我是笑阁下世代公卿,想来饱读诗书,见识应该甚广才对。”

  “可今日一见,却是出乎送意料啊!”

  杨修听后,满脸不解:

  “啊?先生此话何意?”

  张松沉声道:

  “方才郎中相问,这书能否担得起当世第一兵书?”

  “这无外是纯属无稽之谈。”

  “若这书拿出去,恐会被笑掉大牙。”

  杨修一听,神色大变,顿时坐不住了。

  心中隐隐发怒,冷冷道:

  “阁下何意?何故如此贬低司空呕心沥血之作?”

  谁料张松听后,却不屑一顾:

  “呕心沥血?”

  “我看不见得吧!”

  “这书连我蜀中几岁儿郎都能背得滚瓜烂熟,何谈当世兵书?”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过来:

  “郎中休要诓我,这不过是战国无名氏所著,司空竟将之视若珍宝?”

  “当真可笑至极也!”

  见对方如此大言不惭,杨修顿生不悦。

  他思索片刻,决定惩罚一下对方。

  “先生既说这兵书连蜀中数岁孩童都牢记于心,那想来别驾更是熟悉了。”

  “不知可向在下背一背其中原文?”

  张松听罢,丝毫不慌,点头应下:

  “好!”

  一番话说完,他便背负双手,就要背诵。

  杨修见状,亦是赶忙手拾竹简目不转睛的看着。

  很快,张松就背了起来,声音传遍大堂之中。

  约莫过了好半响,随着最后一句落下。

  全书背诵完毕!

  这一刻,杨修额头已是隐隐冒汗,更是面色大惊。

  他是被吓的。

  此时,杨修细细打量着对方,再也不敢心存轻视。

  心中不禁暗道:

  “此人有过目不忘之能,确实不容小觑!”

  “只是观司空兵书几眼,就能一字不漏背出,奇才!”

  他自然不会相信什么所谓的蜀中数岁孩童都能背得滚瓜烂熟之语。

  这不过是张松吹嘘的话柄。

  但他惊叹于张松的才华。

  这人过目不忘之才,必当举荐于司空。

  念及此,杨修已在心中默默思忖道。

  两人一边试探,一边攀谈。

  时间过得很快。

  “司空回来了!”

  就在这时,下人匆忙奔进府内,高声禀报。

  杨修闻讯,赶忙向张松说道:

  “先生,走,我带你去面见司空。”

  “好!”

  张松听后,心知见曹操才是自己此番来的目的,当然不会推脱。

  不多时,两人走出大堂。

  迎面而来的便是曹操一行人。

  其中曹操神情自若,满怀笑容,显然心情大好。

  身后则跟着郭嘉,荀攸等数位谋主。

  “见过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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