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坏了,历史又出现了偏差[求订阅]]
“我们也有帮手?”
伊籍一语,令王氏兄弟满脸不解。
整个荆州的兵马调动不都在军师蔡瑁手上?
我们哪来的兵马相助?
但伊籍却言尽于此,并未全部点破。
轻轻一笑,说道:
“二位不必惊诧,刘荆州既私下见籍,自然就已安排妥当。”
“等明日后,自见分晓。”
“与蔡氏之争,胜负尚未可知也!”
此言一出,伊籍面色信心满满。
连带着王粲、王凯见状,脸上怀着狐疑的同时眼中露出一丝期待。
待二人离去后,伊籍回到座位上,提笔在信帛上快速书写。
龙走笔蛇间,分别写了两封书信,随即密封好,派人秘密送往江夏。
忙活完这些后,伊籍缓缓起身走到院中,负手而立,眉头舒展,心中暗暗道:
“蔡瑁,就凭汝暗害刘荆州,也想掌控荆州大权?”
“纵使此番长公子无法继位,尚有刘豫州在。”
…
次日清晨。
天才蒙蒙亮,襄阳城内外的鸡鸣犬吠声已经此起彼伏。
州牧府,更是府门敞开。
府外车马喧嚣,众多荆州官员、僚属乘车而来,陆续抵达。
车水马龙络绎不绝,很快占满了府外的空地。
不多时,众人进入府内,齐聚大堂。
紧随其后,今日两位主角登场,分别位列左右两侧首位。
左边一人,约莫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襦袍,面色白皙,仪表堂堂。
他就是长公子刘琦。
另一人年不过十五的瘦弱少年,尚未成年束发。
他就是刘表的次子,蔡家的女婿刘琮。
随着主角抵达,伊籍决定先发制人,当即快步出列,环视众人道:
“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
“今刘荆州不幸病逝,荆州上下不可无主。”
“长公子宅心仁厚,颇有使君昔日仁风。”
“籍推举长公子继承镇南将军,荆州牧,成武侯,统御荆州。”
“望诸君务必以大局为重,**协力辅助长公子。”
言语铿锵有力,响彻堂内。
须臾间,两侧诸人各自偏头窃窃私语。
“伊机伯此乃良言!”
“所谓国有储君,家有长子。”
“父承子继,此乃古之大义。”
“长公子继承刘荆州衣钵,名正言顺!”
片刻后,王粲率先出列,正义凌然道。
他一语吐落,颇为义正言辞。
连续两人的支持,也掌握着大义名分。
些许的荆州中立派,渐渐有所动摇,偏向拥护刘琦继位。
伊籍环视四周,瞧着诸人面上的情绪变化,嘴角微扬。
正当他准备移步至刘琦身侧拥护时,突然堂内的骚乱被一声“咳”的咳嗽声所打断。
众人闻声看去,赫然就是镇南将军府军师。
蔡瑁闻言缓步而出,直视伊籍冷笑道:
“汝一派胡言,还敢在此妖言惑众,蛊惑人心?”
“刘荆州镇南将军,荆州牧,成武侯等殊荣皆为朝廷所赐。”
“荆州何时成了刘使君私人财产?”
“如今刘荆州逝去,理应上报朝廷,经由天子重新裁定人选,何时轮到汝等私自处理了?”
“尔欲谋反不成?”
一声叱喝,犹如响雷轰击众人头顶。
“蔡军师所言极是。”
“咱们此举,确不合礼法。”
“理应上报朝廷知晓,由天子定夺!”
伊籍见自己好不容易聚起来的中立一系被说动,如今在蔡瑁一番话语下就再度动摇,不禁眉头紧皱。
他纵有辩才,一时也有口难言!
概因蔡瑁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无从反驳。
从礼法上而言,刘表身死,麾下子嗣都没有继承权。
因为他的官爵皆由朝廷所赐,那荆州后续的归属理应由天子重新派人掌管。
但由于目前正值乱世,也就没人再遵循礼法了。
各方诸侯都在互表刺史、太守等官职。
可不遵守却不等于礼法不在。
此番蔡瑁提起礼法,伊籍深吸一口气,心知避无可避。
唯有硬钢!
伊籍思吟许久,决定另辟蹊径,沉声道:
“汝既说需要上报朝廷,但现在战乱频繁,通往许都的道路断绝。”
“我们若一昧遵循礼法却不知变通,岂不是荆州一直无主?”
“荆州四通八达,西有刘璋,东有孙策,南有间张津,若不早正君位,岂不给外敌可乘之机?”
此言一出,众人稍作一想,纷纷点头。
部分中立骑墙派突然觉得,好像乱世之中,的确不能太过循规蹈矩,该变通就得变通。
在伊、蔡的言语交锋中,短暂的趋于平衡。
以长史蒯越,别驾韩嵩为首之人坚持要遵循礼法。
以傅巽部分中立派则认为伊籍之言有理,乱世不可墨守常规,早定荆州之主才是正理。
两派一时僵持不下。
瞧此局面,蔡瑁悄然扭头,看向一侧的蒯越。
蒯越了然,缓缓走了出来。
他环顾诸人,然后当众从怀中取出绢帛。
缓缓展开,帛上渐渐露出龙纹的图案。
伊籍见状,心中顿时一惊,暗道:
“这该不会是?”
他尚还在沉思时,信帛已全部展开。
龙纹图案,右下角的玺印…
这已然表明了一切。
蒯越持有圣旨!
“天子诏书在此,诸君接旨!”
此话一落,堂内众人纷纷跪倒于地。
饶是伊籍不愿,亦只能跪接圣意。
蒯越见状,微微一笑,双手摊着诏书道:
“天子下诏,刘景升镇守荆州多年,安定庶民,殚精竭虑,治民理政,于国有功。”
“又兼为汉室宗亲,今不幸病祚,念其劳苦功高,特追谥其为景成侯。”
诏书之中,前半段自然是对于刘表的追谥。
紧接着,蒯越轻咳一声,继续道:
“荆州乃江南要地,且为大江要冲。”
“朕念刘侯生前劳苦功高,特加封其子刘琮为镇南将军,成武侯,荆州牧,接替父命镇守荆州,替朝廷守边牧民。”
“蔡瑁依旧为镇南将军府军师,蒯越为长史,韩嵩为别驾。”
“辅助刘侯幼子统领荆襄士民,望卿等不负朕望!”
朗朗诏书,蒯越迅速念毕。
荆州众官员此刻纷纷接旨,傅巽为首中立派再无迟疑。
对方连天子诏书都搞到了,那还反对个什么劲?
唯有伊籍缓缓起身,面如死灰。
他在看到诏书的那一刻,就心知今日交锋已败!
接下来,蔡瑁大手一挥,就见潜藏的甲士纷纷持兵刃杀了出来。
他旋而大喝道:
“天子诏命在此,谁敢违背?”
“若有不从,格杀勿论!”
这一下子,握有诏书的蔡瑁无疑是掌控了生杀大权。
如没有诏书,那还能争一争。
若蔡瑁敢动武,难免就会引起民愤,借机清洗派系的不利舆论发酵。
但现在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天子诏令在此,刘琮就是合法的荆州之主。
谁反对,蔡瑁就可尊诏仗剑杀之,名正言顺。
伊籍等人敢怒不敢言,只得坐视蔡瑁,蒯越等人拥护刘琮继位。
等散会后,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荆州新主已然确定,刘琮继承了位置。
而诏书中提到的蒯越、蔡瑁,韩嵩俨然成了辅助幼主三人团,权力彻底集中他们手上。
伊府。
伊籍刚一回到府上,就连忙召集王氏兄弟商议对策。
二人匆匆奔来。
王粲喘息未定,急问道:
“机伯,为何如此着急找我们前来?”
伊籍闻声,目光凝重,肃声道:
“今日蔡、蒯堂上公开拿出了天子诏书,很显然二人为这事蓄谋已久。”
“且如今非是世子之争,恐怕两人早已暗中投奔了曹操。”
王凯闻讯,疑惑道:
“此话怎讲?”
一语吐落,伊籍沉声解释着:
“众所周知,目前天子受困许都,被曹操所挟。”
“陛下困于深宫,连自由行动都难以做到,这下诏封刘琮为荆州之主的诏令又岂是天子本意?”
“依我看,这必是蔡瑁、蒯越暗中投奔曹操,曹操才会下达这样的诏书,致使咱们拥护长公子的计划功败垂成!”
话音落下,他顿了顿,神情越发严肃:
“既然蔡、蒯已投曹,那下一步必是借机清洗长公子及我等支持之人。”
“我们得早做打算,及时举家离开襄阳。”
“若不然,必被所害!”
耳闻着伊籍的一席分析,王氏兄弟顿感有理,点头赞同。
但王凯不禁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
“哦对了,昨日机伯言说我们也有帮手,不知可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伊籍闻讯,微微摇了摇头,否道:
“没有了。”
“籍想的是先说服众人,一起拥护长公子继位。”
“而后再调江夏黄太守回师襄阳,抗衡蔡瑁。”
“可这天子诏书却打断了我的谋划,致使功败垂成。”
“二位可即刻回家收拾行囊径直奔往襄阳城北,沿渡口乘船搬至新野。”
“什么?”
王氏兄弟一听,顿时大吃一惊。
王粲连忙问道:
“新野?那不是关羽镇守的防区吗?”
“机伯,你让我们去投奔刘玄德?”
伊籍郑重其事的颔首应道:
“事到如今,籍也不瞒两位了。”
“其实…籍早已私下与刘豫州联系密切。”
“长公子性情宽厚,知子莫若父,刘荆州召见我时也曾说,蔡家狼子野心,若能顺利拥护长公子继位,之后若无法镇住蔡、蒯等各族,可召刘豫州为辅政大臣。”
“所以,现在要想避祸,只能北上南阳。”
伊籍深知局势发展至此,王氏兄弟已经彻底被他绑到同一战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索性也不再隐瞒事情真相,果断和盘托出。
两人听后,略微惊讶。
但稍作沉吟,还是迅速反应了过来。
见二人正欲告辞,伊籍连忙叫住:
“且慢!”
“恩?机伯还有何安排?”
看着两人眼中的困惑,伊籍缓缓伸手从案几上取过竹简递了过来,说道:
“你们乘船抵达新野后,将此信交由关云长。”
“他自会妥善安顿你们一家的,尽请放心!”
“好!”
王凯接过竹简揣入衣中,拜谢道。
王粲临行前,不忘回头问道:
“机伯不与我们一道北上吗?”
伊籍闻声,笑答道:
“籍还需护着长公子南下,汇合黄太守所部。”
“两方合兵一处,拥立长公子呢。”
王粲一听,也深知对方不愿就此认输,旋即也不再相劝,拱手辞行道:
“那好吧,机伯保重。”
待送走两人,伊籍家人早已在议事前就已安排出城。
目前在襄阳城内孑然一身。
他取下屏风上挂着的利剑,配在腰间,而后出府纵马而去!
不多时,就抵达州牧府内的刘琦房中。
“公子,速与我撤出城中。”
刘琦此刻正坐在席间研读诗书,全然没有今日失掉荆州之主的颓废。
“伊叔,为何要逃?”
他一脸不解,相问道。
伊籍眉头紧锁,沉声道:
“今日蔡瑁、蒯越已扶持公子之弟继位,若不早走,恐有性命之忧!”
刘琦听后,顿感大惊。
“啊?”
“琮弟都已继承父亲基业,为何还要害我?”
望着蔡瑁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伊籍摇摇头,迅速出言道:
“非是公子之弟有害公子的想法。”
“而是拥护他背后的蔡瑁。”
“公子乃刘荆州长子,若留在襄阳,就是蔡瑁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为了免除后患,早晚会对公子下手!”
话音落下。
伊籍神情紧迫,为了让刘琦速定决心,沉声道:
“我已提前命江夏黄太守接应,还请公子速走。”
说完,也不容刘琦继续犹豫,便挥手麾下侍从吩咐道:
“你们速带公子与我离开。”
“诺!”
言语一落,刘琦便被架走。
等到蔡瑁反应过来时,伊籍等人早已出城。
“什么?”
蔡瑁听后,当即拍案高喝:
“蔡和,命汝速点五百军马向南追杀。”
“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下令过后,蔡瑁走到院落,眉头紧皱。
他深知,刘琦不死,那刘琮的荆州之主就一日不得安宁。
自己想要献荆州给曹操的谋划,就极有可能出现变数。
故而,他此次心下已然浮现杀意。
若追不回刘琦,那就弄死。
总之,不能让刘琦安全逃到南边。
同时命襄阳城池紧闭,派兵搜寻刘琦党羽。
可令他意料不到的是,蔡中回报称:
“王粲,王凯早已携家眷逃跑,乘船沿水路北上投奔了关羽。”
蔡瑁听后,久久难以挂怀!
许久后,他不由拍脑门道:
“坏了,是我的疏漏。”
“我本想等他们密谋逃跑,聚在一起时一网打尽。”
“没想到伊籍竟早就萌生了退意,争位失败就直接逃跑。”
一边说着,他眼中浮现着些许悔恨,同时期待着蔡和能够将刘琦等人给追回来。
一两日后。
蔡和率兵灰溜溜的回返,垂头丧气的向蔡瑁拱手禀报:
“族兄,弟未能追回刘琦等人。”
“为何?”
“他们跑得如此之快?”
蔡瑁估算一番,自己所派骑兵追击,以刘琦等人的脚力,又能跑多远呢?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相问道。
蔡和听后,迅速回答道:
“不瞒族兄,是驻军江夏的黄祖率部北上,于半路相迎刘琦。”
“黄祖?”
蔡瑁闻声,神色陡然大变,转而满腔怒火道:
“他黄家竟敢与我作对?”
蔡和继续拱手汇报着:
“不仅如此,还有刘备的兵马。”
“什么?”
蔡瑁听闻此话,顿时坐不住了。
“刘备派了麾下部将陈到领军接应,防范我方从派遣船只从水上追击。”
“也就是说,现在刘琦在刘备大营?”
蔡瑁略作思考后,厉声问道。
蔡和摇了摇头,答道:
“兄长,这弟就不太清楚了。”
“我只看到刘琦、伊籍等人跟黄祖所部汇合了。”
耳闻着族弟的话语,这顿时让蔡瑁目光凝重起来。
他连忙差人备车马,向蒯府奔去。
须臾间,抵达蒯家。
蒯越闻讯后,当即出府相迎。
刚落座不待喘息,蔡瑁就风尘仆仆的率先说道:
“异度,怕是出大事了。”
蒯越瞧见其满脸浮现的担忧,情绪也跟着被调动了起来。
不禁问道:
“德珪,发生了何事?”
“你如此紧张?”
蔡瑁深知此事关重大,迅速回道:
“刘琦逃了!”
“逃了?”
“逃往了何处?”
蒯越听后,面上并未慌乱,不紧不慢的相问。
“南边!”
“江夏太守黄祖出兵接应,现已汇合。”
“哦对了,还有刘备的兵马。”
蔡瑁面色异常紧张,抬眸问道:
“异度,你说该不会有何隐患吧?”
“刘琦毕竟是刘景升长子,若黄祖、刘备于江夏拥护其为荆州之主,瑁担忧荆南各郡恐不复我有。”
谁料蒯越听闻此话后,却神色平静,淡定自若道:
“哈哈…”
“德珪稍安勿躁,莫要着急。”
“刘琦逃便逃了,其实影响并未有多大。”
蔡瑁闻言,脸上略有惊讶之色。
“哦?”
“当真?”
蒯越郑重点头道:
“德珪别忘了,咱们手上可是有天子诏书的。”
“拥护二公子乃朝廷之意,此名正言顺!”
“纵然刘琦是刘荆州长子,亦要遵循诏令,不然与反贼何异?”
说罢,他语气稍缓,提议道:
“德珪接下来可派人传示各郡县,二公子继位是天子诏令。”
“只要各地官吏、士民知晓后,纵然之后刘备、黄祖拥护刘琦,亦起不到多少效果。”
说完这话,蒯越双眼中精光乍现,仿佛透着智慧的光芒。
他当初为何要建议请旨,防的自然就是这一手。
只要我握有大义名分,那不管谁收留刘琦,都发挥不了丝毫作用。
得到提醒,蔡瑁稍作沉吟,颔首应道。
“善!”
“还是异度足智多谋,提前便料到了这事。”
“要没有这诏书在手,如今怕是当真被动了!”
他抚掌大笑道。
赞叹之余,背后也不禁冷汗直冒。
万幸啊!
紧随着,蔡瑁听从蒯越之计,当即派人传告荆州各地。
…
远在江夏,夏口大营。
这时刘备得到了襄阳城内的种种变故及长公子刘琦在伊籍护佑下南逃与黄祖所部汇合的军情。
刘备听闻斥候回禀后,顿时大喜过望。
他满怀期待的召来夏侯博道:
“子渊,现在刘景升长子刘琦已至黄祖军中,蔡瑁、蒯越已拥护刘琮继位。”
“咱们拥护刘琦,趁乱攻取荆州的时机到否?”
夏侯博闻声,郑重点头道:
“主公,当务之急是前往黄祖军中,面见刘琦。”
“然后与黄祖商议,拥护刘琦为荆州之主,推翻襄阳刘琮。”
“待完成这些流程,即可高举刘琦旗帜,出兵讨伐。”
“恩…”
刘备闻言,拍案道:
“就依子渊所言行事。”
“子渊与我一道前往。”
“是。”
夏侯博听后,抱拳领命道。
计议已定。
刘备行事果决,与夏侯博简单收拾一番,便直奔渡口。
就在正欲登船之时,忽然一风帆从下游江上驰来。
很快,斥候下船奔至刘备身前,拱手禀报:
“启禀主公,据消息称,江东孙策近日来频繁调动兵马于京口,似有北渡江水,攻袭淮南之意。”
“只不过临出兵前,孙策深入北固山行猎,却惨遭刺客行刺。”
此话刚落,夏侯博神情一振,连忙惊呼道:
“孙策死了?”
就在他满怀期待时,却见斥候闻声微微摇头道:
“不瞒军师,孙策虽遇刺,但由于提前安排了侍从防范。”
“故而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接应,孙策仅受轻伤,并无大碍!”
“倒是行刺的刺客二死一伤,伤者仓皇逃走,不知所踪。”
此言一出,该夏侯博惊住了。
他暗暗道:
“这剧本不对啊!”
“现在已经建安五年,官渡之战已经开打了啊?”
“孙策原史上不就是这个时候遇刺身亡么?”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最终不由得出结论:
“该不会又是我煽动蝴蝶效应,改变了孙策的生死吧?”
但这也不对啊?
就凭孙策这轻率的性子,平素出门皆喜好孤身一人,不带侍从。
我得煽动多大的蝴蝶翅膀,才能改变他啊?
夏侯博满脸不解。
他当然不知道,孙策此次未被刺身亡,的确是自己所种下的因。
若非当初夏侯博献策灭袁术,让吕布鸠占鹊巢,重新占淮南为地盘。
也不会有后来的合肥之战,吕布逍遥津大败孙策的故事。
没有这次挫败,孙策也不会因此收敛性子,之后出行都加强了人手戒备,因此在此次的遇刺风波中得以保全自身。
一旁刘备听后,倒是神色平静。
对于他而言,目前最重要的是面见刘琦,好早日出兵夺取荆州。
至于孙策,暂时还没空去对付。
所以,听闻其遇刺并未身死之事,仅是叹息道:
“孙策骁勇,此番未死,惜噫!”
只有夏侯博满脸凝重,暗自道:
“历史又出现了偏差,孙策不死,这就棘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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