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千机灵阵,道侣离别
李易等的就是这句话。
世间岂有让人白出力的道理?
没有足够分量的宝物压舱,他绝不会将自己置于兽潮险地!
《万灵仙录》有云: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善谋者先立于不败之地。
这“不败之地”,于此刻而言,便是值得他出手,且能抵御兽潮的宝物!
但道理如此,姿态却需做足。
他轻轻叹了口气,适当的露出一抹为难之色:
“周前辈。
“非是李某推诿或索要条件。
“您也知道,兽潮非是寻常修士间的捉对厮杀。
“李某纵然自问有些许手段,但终究只是一人。
“面对那茫茫无边的海兽,即便个人修为再强,法力总有耗尽之时。
“届时若因力竭而防线有失。
“李某个人安危事小,误了灵鼋岛大局,那才是万死难赎其咎!”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句句在理。
俨然一副顾全大局却又忧心忡忡的忠恳模样。
然而,周姓修士在灵鼋岛久居高位,岂能听不出这弦外之音?
只是他闻言非但没有任何不满,心中反而稍稍一定。
他不怕李易提条件。
就怕李易油盐不进连条件都不提。
“李道友且放宽心。
“既然我灵鼋岛发出求援之请,岂会让道友孤身涉险?
“该有的支持与助力,定然一应俱全,绝不让道友独力支撑。
“并且,这一点,郑岛主与岛主府诸位同僚也早已思虑周全。
“那玉竹岛之所以得名,乃是因为其地形特殊。
“此岛三面环抱险峻石山,高耸入云,唯有东侧临海处有一道宽阔的天然豁口作为出入通道。
“而就在这豁口直至岛腹,连绵数十里,种满了‘铁玉竹’。”
他怕李易不知,详细描述:
“这铁玉竹,并非凡竹,而是一种极为坚韧的炼器材料。
“其竹身坚硬逾铁,耐火耐腐。
“即便是筑基修士以地火持续煅烧,也需数个时辰方能软化一段。
“如此竹林,根系盘结,本身就是一道极佳的天然屏障。
“此外,玉竹岛并非空岛。
“岛上尚有三百余名炼气期修士驻防。
“更有两位筑基初期的道友常年坐镇。
“郑岛主已有严令下达,李道友一旦抵达,岛上所有修士,无论修为高低,皆听凭道友统一调度。
“他们熟悉地形,也是一股不小的助力。”
为了彻底打消李易的顾虑,周姓修士自腰间储物袋取出了两样物事。
首先是一套阵旗。
这套阵旗颇为奇特,并非寻常的三角小旗,而是以某种带着鳞片纹路兽皮制成的四方阵旗。
每面皆是巴掌大小。
旗面之上,以某种银白色的灵蚕丝线,绣满了如同蝌蚪文般的古老阵纹。
这些纹路并非静止,细看之下,竟隐有光华流转不息。
主旗,形制更为古朴。
以金线赫然绣着一块极具质感的方形金砖。
砖体之上同样布满了细密的符文,与周围副旗的阵纹隐隐构成一体,气机遥相呼应,一看便知非同凡品。
更特别的是,每一面阵旗之间,并非独立,而是以无数根细若发丝却坚韧无比的奇异丝线相连。
环环相扣,形成了一个整体。
粗略一数,竟有七八十面之多。
铺展开来,灵光隐隐,颇为壮观。
周姓修士托着这套阵旗,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此阵名为‘千机阵’。
“是郑岛主不惜动用府库珍藏与数株珍稀五阶灵药为代价,亲赴真灵岛,从以阵法闻名遐迩的‘天工欧阳氏’求取而来。
“专为镇守此类直面兽潮冲击的要隘所备。
“阵旗共计九九八十一面。
“激发此阵后,会形成一个巨大灵罩。
“道友只需分出神识便可如臂使指,令灵罩之内凭空化出如地刺、风刃、火雨、冰锥等攻击法术。
“灵气不绝,则阵势生生不息。
“据那欧阳氏的阵法师所言,此阵全力运转时,甚至能引动一丝天地间的雷炁。
“衍化出类似辟邪神雷般的破邪雷光。
“李岛主身负雷法,驾驭此阵,必能如虎添翼!”
接着,他又取出第二件物品。
这是一个约有半尺大小,通体呈现出墨玉般光泽的龟甲阵盘。
龟甲之上,天然纹路竟暗合某种玄奥阵理,形成一道道自行流转的灵光。
九块灵气氤氲的高阶灵石,以九宫方位严丝合缝地嵌入其中。
“此乃‘玄龟聚灵盘’,是这套千机阵的灵力中枢,与阵旗同出一源。
“郑岛主特意吩咐,盘上这九块高阶灵石,一并奉上。”
李易目光扫过那套灵光隐隐的阵旗和镶嵌着九块高阶灵石的阵盘,心中微动。
郑焕山这次为了请他出手,着实算是下了大本钱。
“周前辈,此阵威力,李某已大致知晓。
“但不知其全力激发时,防护范围究竟几何?
“可能将玉瓶岛东侧数十里豁口,尽数笼罩其中?”
周姓修士闻言,神色一肃:
“李岛主放心。
“此阵乃是悬空而布,灵罩可覆方圆三十里之地,基本可将那豁口及沿岸要害囊括在内。
“即便有落网之鱼,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除非是带有空间属性的变异妖兽。
“否则,即便是二阶后期妖兽陷入阵中,也难逃被无尽地刺、风刃、火雨、冰锥绞杀的命运。
“周某可以保证,只要阵盘中的高阶灵石灵力未竭,海兽来多少,死多少。”
听到如此肯定的描述,李易眼中精光一闪。
有了这套阵法,加上玉竹岛的特殊地形和原有修士,守住的把握确实大了很多。
他不再犹豫,脸上露出果决之色:
“好!既然郑岛主思虑周全,厚意相赠此宝。
“周前辈又亲自前来。
“于公于私,李某都义不容辞!
“明日整顿一番,在下后日清晨便可启程,赶往玉竹岛。”
……
深夜。
万籁俱寂。
龟蛇岛上空的星月与护岛大阵的灵光交相辉映,衬得岛主府深处一片安宁。
问仙殿后殿,乃是众所周知的岛主起居之所。
廊下守卫巡弋时,无不屏息凝神,将脚步放到最轻。
仿佛生怕一丝多余的声响,会惊扰了殿内那份沉静。
殿内精舍,烛火通明。
数支足有小儿臂粗的龙凤红烛,稳稳立在鎏金烛台之上。
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檀香与一丝属于女子的甜暖气息。
崔蝶早已卸下了白日宴客时那身华美庄重正式宫装。
此刻,她仅着一袭质地柔软如云,触感丝滑的绯红色绸缎内衫。
衣裙样式极为简洁,并无过多装饰。
却因剪裁无比贴合,将她那丰腴有致,玲珑曼妙的成熟身姿勾勒得惊心动魄。
她面上红纱也已摘下,彻底露出了真容。
因服用驻颜丹的缘由,她的容颜非但未染岁月风霜,反而愈发显得吹弹可破。
眉似远山含黛。
眸如秋水横波。
肌肤更是白皙胜雪,在暖融烛光的映照下,仿若上好的羊脂美玉,由内而外透出一种莹润饱满的光泽,美得令人屏息。
此刻,她正对着一面黄花梨木镶云母的精致梳妆镜。
玉指轻抬,将发髻上那些白日彰显身份、华美繁复的珠钗、步摇,以及耳垂上摇曳生姿的精致耳坠,一一取下。
如瀑的乌黑青丝随之失去束缚,柔顺的披散下来。
直垂至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下。
为她平添了数分沐浴后的慵懒与动人妩媚。
净过手,拭去指尖微凉的水汽,她款步走到紫檀木小几旁。
那里温着一只以整块暖玉雕琢成套的青玉茶壶。
她娴熟的为李易斟了一杯热茶。
茶水注入杯中,一股独特的气息随之升腾。
并非寻常茶香,而是混合着浓郁参香与一丝淡淡血气。
她端起自己那杯,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美眸中瞬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娇羞。
但她随即轻咬了下红润下唇。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端着茶杯,袅袅婷婷地朝自家夫君走去。
李易此时正靠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握一卷玉简,神识浸入其中,查看着玉竹岛及兽潮前锋的最新战报。
兽潮之险,于他而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区区以数量取胜的低阶海兽,根本困不住他。
以他如今筑基后期的修为,配合青雷翅与明王遁,便是面对金丹修士的追杀也有脱身把握。
甚至就算有三阶后期妖修,他也有青灵舟作为底牌。
但话又说回来,他终究是人族修士,危急关头自保为上无可厚非。
但在事有可为的情况下,自然要尽力护住凡人的性命。
这既是道义,亦是人族修士立足的根本。
并且他心中另有一番打算:
待兽潮稍退,玉竹岛上那些劫后余生的凡人,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进行一次大规模的灵根测试。
届时,他便有充足理由,将其中身具灵根身家清白、可堪造就的“璞玉”,尽数带回龟蛇岛安置。
这等根基干净又承蒙救命之恩的苗子,最是适合悉心培养,未来将成为支撑龟蛇岛发展的可靠心腹力量。
“夫君,忙碌了一天,且饮杯热茶,歇息片刻吧。”
崔蝶柔美的嗓音在身侧响起,同时那股独特的参茶香气也飘至鼻端。李易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这一看,却让他微微怔了怔。
烛光之下,崔蝶身上那袭红色内衫的材质与剪裁,与往日似乎有些不同。
明显是新近精心裁制的。
布料更为轻薄柔软,将她曼妙的身姿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
尤其是一双修长玉腿,在微微开衩的柔软裙摆间若隐若现,散发着无声却致命的吸引力。
见自家夫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些许讶然与毫不掩饰的欣赏。
甚至有些“呆傻”的凝望。
崔蝶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与难以言喻的开心。
女为悦己者容。
这份心思,便是修为通天的仙子,亦不能免俗。
“来,一起喝!”
李易回过神来,温和一笑,顺手接过她递来的茶杯。
低头看去,青玉杯中茶汤清澈。
几片形态熟悉的参叶轻轻漂浮。
目光移至杯底,有数根细长饱满,色泽殷红如血,灵气内蕴的参须静静沉淀。
“这?”
这分明就是白日里在丹火殿专心炼制“小培元丹”时,婉青特意从那株五百年份血参上切下来,说是要留作它用的参叶与参须。
“婉青这死妮子,如今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白日里还一本正经跟我说要拿这些参须参叶炼制温神丹,然后分给姐妹们服用。
“原来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午宴刚刚散去时,他无意瞥见裴婉青神秘兮兮地拉着崔蝶,躲在廊柱阴影后交头接耳。
两人凑得极近,不知在低语什么。
崔蝶听完,脸上还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当时他还只当是姐妹间在说些闺房私语,未曾深究。
原来竟是这般!
李易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当全然不知这茶的蹊跷,
仰头将杯中参茶一饮而尽。
茶汤入腹,一股暖流立刻自丹田升起,缓缓流向四肢百骸,带着血参特有的滋补血气、温养经脉的效力。
令人通体舒泰的同时,又有一些异样。
当然,对于修为已达筑基后期巅峰的李易而言,这点药力尚不足以干扰他的本心。
崔蝶见他如此干脆的饮下,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笑意。
俨然像只计谋得逞眼眸晶亮的小狐仙。
随即又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般,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她接过空了的茶盏,放回几上,然后很自然地依偎过来,轻轻揽住了李易的手臂,将脸颊靠在他的肩头。
“夫君。”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绵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这次去玉竹岛,凶吉未卜,兽潮汹汹。
“要不,还是让蝶儿陪你一起去吧?
“我的青元剑诀已经初入门径,再加上赤火剑与冰元镜,必然不会成为你的拖累!
“多一个人,终归多一份照应。”
李易放下玉简笑道:
“蝶儿,你的心意我明白。
“但家里更需要你。
“龟蛇岛与青蝶坊市,乃是你我真正的根基所在,是咱们将来安身立命、问道长生的根本。
“你要知道,无论是崔家,还是蕙儿背后的南宫家,那终究是别人的山头,是娘家的势力,并非属于你我。
“甚至目前的星鸾岛,也并非为夫能够一言九鼎,说一不二。
“唯有这已经彻底掌控的三千里青阳湖才是真正属于咱们的家。”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深邃的夜空,带着一种锐意:
“不过,这一天也不会太远了。
“待为夫成功凝结金丹,拥有了足够的实力与威慑,很多束缚自然便会解开。
“到那时,可庇护我想庇护的一切。”
崔蝶在他怀中轻轻点头,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她姓崔,是崔家嫡女。
但云乾山的高阶修仙资源有限,且规矩森严。
即便是嫡系子弟,想要获得一粒高阶丹药,也需要按资排辈。
而李易给予她的,却恰恰是那份在森严族规中求而不得的“毫无保留”。
从最初相识时的倾力相助。
到后来修炼资源的无条件供给。
再到如今这龟蛇岛女主人的尊荣。
他从未向她要求过什么回报,有什么便给什么,将她真正视作可以托付后背,共享大道的伴侣。
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易哥哥。”
崔蝶的声音有些低落:“我不如蕙儿姐姐能在家族为你斡旋。
“也不如牧姐姐丹道高深,假丹修为,能直接助你御敌。
“蝶儿好像就只是个摆设的花瓶。”
李易马上出言否定:
“我的好仙子,你可知,你是这茫茫修仙界里,第一个真心关心我的人。
“在那莲娘子等劫修设下埋伏时,是你毫不犹豫的帮我全部斩杀。
“花瓶岂能做到这般地步?
“若不是我家蝶儿,为夫早已凶多吉少,哪还有今日?”
听到这句话,崔蝶娇躯微微一颤,愈发贴近。
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醉人的勾魂媚意:
“冤家,你我情投意合,族老与我母亲那边,也早已默许了我们之事。
“那你每天还等什么呢?”
她脸颊滚烫,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声音到最后细若蚊蚋,几不可闻,却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勇气:
“十年了……你这冤家,都未曾真正碰过我。”
说完最后这句,她已羞得将整张脸深深埋入心上人的怀中。
耳根红得如同熟透的蜜桃,不敢再看他。
李易心中却是暗自叫苦。
这简直是道送命题。
他并非不想,而是不能。
寒月仙子曾言,崔蝶身负一种极为罕见,隐而未显的先天灵体。
此种灵体在凝结金丹之前,需保持元阴完璧,以积蓄某种独特的先天元气。
若洞房花烛,这份先天元气便会散逸,将极大增加日后结丹的难度与风险。
李易深知此事关乎道途,曾数次婉转暗示。
奈何崔蝶全然不信。
在她看来,自己修行虽算勤勉,进境却只是中规中矩。
与传说中的“天灵根”、“修仙灵体”那种一日千里的速度相比,可谓天壤之别。
若真是传说中的什么珍稀灵体,何至于连筑基中期都突破得那般艰难?
夫君这番说辞,在她心中,更像是体贴的推诿。
李易根本无法反驳。
此时难就难在,他无法向崔蝶详细解释消息来源。
总不能说自己储物袋中有一位来自天元失落界面元婴中期巅峰修为的前辈元神吧?
这牵扯到他最大的秘密之一。
眼看怀中佳人眼波流转,情意绵绵,血参的药力也在体内缓缓发散,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李易知道不能再含糊其辞了。
他一咬牙,心念急转,想到了一个相对合理的说辞。
他神色故作凝重,握住崔蝶的手,沉声道:
“蝶儿,并非为夫不愿,实是不能,也有一件关乎你我未来的要紧事,需得告诉你。”
崔蝶见他如此郑重,眼中的迷离稍退,染上几分疑惑:“易哥哥,何事?”
李易叹了口气,道:“为夫所修炼的《真雷诀》,来历神秘,威力巨大,但进阶之难,也远超寻常功法。
“据我参悟,凝结金丹之时,极有可能引来罕见的‘金丹雷劫’。
“毕竟天地法则最为公平,越是强大的功法,突破瓶颈时面临的考验也越是严峻。”
“而若要成功渡过此劫,我需要你在最关键的时刻,助我一臂之力!
“以你特殊的修仙灵体,配合秘法,方能引动一丝天地间的纯阴之气,助我调和金丹中过于霸烈的纯阳雷元,达到阴阳相济、龙虎交汇的完美境界。”
李易这番话说的煞有介事。
却是把崔蝶糊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李易不碰她,竟是因为这个原因。
是为了将来凝结金丹时,需要她以完璧之身相助。
“既是如此关乎道途的大事,易哥哥你怎么不早对我说清楚?”
想到自己方才还怂恿他喝下那掺了血参须叶的参茶,不由得慌乱起来:
“婉青给了我一些血参的须叶,你都喝了!这可如何是好?
“你快,快去找婉青妹妹!
“今天不要回来了,就在她那住一宿。”
看着她急得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可爱模样。
李易心中颇为好笑,方才被勾起的燥热也仿佛被冲淡了几分。
他温言安慰:
“我的好仙子,区区一些血参的须叶而已,算得了什么?
“当年在极北之地,我不慎误饮了整坛药性霸烈的‘火蛟酒’,最后不也是与蕙儿相敬如宾,安然度过?
“你夫君我这点定力还是有的。
“莫要胡思乱想,休息吧。”
听到他提及这段往事,崔蝶心中稍安。
顺从地点点头,依偎着他躺下。
咻——
红烛熄灭。
暖帐之内,一片静谧温馨。
然而,仅仅过了一刻钟左右。
暖帐内传来崔蝶带着几分困惑的低声细语:
“夫君,好像咱们是修仙者,其实并不需要像凡人那般每日都固定入眠沉睡吧?”
李易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故作镇定道:
“早睡早起,作息规律,对修行亦有裨益。
“皮肤……呃,气色才会好。”
崔蝶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忽然,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更浓的讶异:
“夫君,你不是说那血参对你无碍吗?
“怎么我感觉?”
她的话语含糊下去,但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李易那边传来一阵略显尴尬的讪笑:
“咳咳,为夫也未曾料到,这五百年血参的须叶,药性竟如此精纯绵长。
“似乎比当年那坛火蛟酒的后劲,还要厉害几分。”
他顿了顿,似乎想翻身坐起:
“我还是去丹火殿找婉青吧,这死妮子惹出来的事,让她自己……”
“不许去!”
崔蝶的声音陡然响起。
带着一丝少有的娇蛮。
手臂也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李易动作一滞,语气有些无辜:
“蝶儿,方才你不是还催着我去找婉青吗?”
暖帐内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
良久,崔蝶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低得几乎听不见。
却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决心。
“我……我来。
“蝶儿,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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