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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伤了本源


那场暴雨洗刷过后的江城空气显得格外通透.

但我知道,这平静之下,整个江城的地下势力正如陆嫣所说,经历着一场伤筋动骨的大清洗。

我没去管外界的风风雨雨,简单洗漱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亮。

体内的煞气,也因为这次生死之战又精进了几分。

我抬起手,心念一动。

一缕漆黑如墨、粘稠如汞的煞气缓缓从指尖渗出。

它像是一条灵动的小蛇,缠绕在我的手指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液态圆满,水银泻地。”

我轻声自语,握紧了拳头。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极其规律。

白天,我准时出现在殡仪馆的停尸间。

王主任见我销假回来,也没多问。

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把几具积压的“难搞”尸体交给了我。

这正合我意。

“陈工,这具是车祸,碎得有点厉害,家属要求全尸,您费心。”

助手小刘把推尸车送进来,揭开白布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死者是个中年男人,半个脑袋都瘪了下去,胸腔更是塌陷得不成样子。

我戴上橡胶手套,拿起柳叶刀,心如止水。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种程度的缝合已经远远算不上挑战,而是一种修行。

“起针。”

我低声念道。

煞气如水银般顺着经脉流淌至指尖,附着在银针之上。

每一针落下,不仅仅是缝合皮肉,更是在梳理死者残留的杂乱磁场。

那种感觉很奇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死者生前最后的惊恐、不甘,在我的针脚下一点点消散。

每缝合一针,我就感觉经脉中的滞涩感少了一分,那透支后的虚弱感也在这种精细的操作中被一点点填补。

这是缝尸人一脉独有的炼气法门。

以尸气养煞气,以煞气补自身。

到了晚上,我便回到出租屋,开始另一种更隐秘的工作。

入夜,凌晨一点。

我盘腿坐在客厅中央,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面前摆着那根黑色的骨针,旁边燃着一段犀角香。

不一会儿,屋内的温度骤降。

墙角的阴影里,慢慢渗出了一团模糊的灰雾。

那是一个刚死不久的游魂,看起来像是个在工地上坠楼的工人。

它半个身子都是扭曲的,灵魂状态极不稳定,随时都要消散。

它茫然地看着我,本能地想要靠近骨针,却又畏惧我身上的煞气。

“过来,我帮你。”

我温和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那游魂犹豫了一下,飘了过来。

我捏起骨针,煞气凝线。

随着我的动作,那游魂扭曲的身体开始慢慢复原,原本溃散的灰雾也变得凝实起来。

它脸上痛苦迷茫的神情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解脱的平静。

当最后一针落下,游魂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随后便飘出屋子,消失不见。

而与此同时,一股精纯至极的清凉气息,顺着骨针反哺回我的指尖,一路向上,直冲眉心。

“嗡!”

脑海中传来一声清脆的震鸣。

那股盘踞在眉心的清凉气息瞬间壮大了一分,像是一股甘冽的清泉,浇灭了我心底深处因为施展披煞而残留的燥热与戾气。

这种感觉,让人上瘾。

就这样,白天缝人,晚上缝鬼。

三天时间,转瞬即过。

第三天傍晚,我刚从殡仪馆出来,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医院那边的看护发来的短信:【李先生醒了,情绪有点激动,您最好来看看。】

我心里一紧,难道是有什么后遗症?

我拦了辆车,直奔市第一人民医院。

推开特护病房的门,我就听到李青的声音在嚷嚷:

“护士姐姐,我真没事了!能不能给我整点带味儿的?这白粥淡得跟刷锅水似的,我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李先生,您内脏受损,刚恢复,只能吃流食。还有,请不要试图点外卖,我们会拦截的。”

护士长面无表情地收走了他的手机。

“哎哎哎!我的手机!我的排位赛!”

看到这一幕,我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

能这么生龙活虎地骂街,说明这货死不了。

“行了,别嚎了。”

我走进去,把手里提着的一网兜水果放在床头柜上。

“听医生的,想吃小龙虾,等你出院再说。”

李青一看到我,眼睛立马亮了,但随即又垮了下来,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在枕头上:

“老陈啊,你可算来了。我这次……亏大发了。”

“怎么了?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关切地问道。

李青摇了摇头,那张脸上此刻写满了肉疼和凝重。

他费力地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黑匣子,递给我。

“你自己看吧。”

我接过匣子,入手沉甸甸的。

打开匣盖,那五面曾经威风凛凛的杏黄旗,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原本流光溢彩的旗面,现在变得黯淡无光,像是放了很久的旧布。

更触目惊心的是,每一面旗子的旗杆上,都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尤其是那面主旗,旗面上竟然裂开了一道口子,隐约能看到里面流失的灵气。

“这……”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也算是半个行家,自然看得出这法器受损有多严重。

这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损坏,更是伤了本源。

“强行逆转时空,镇压一方天地,哪有那么容易。

更别说一次性镇压那么多高手了。”

李青苦笑了一声,伸手抚摸着那些旗子,眼神里满是心疼。

“这是我师父传给我的吃饭家伙,这次为了救咱俩的命,我透支了它的本源灵气。

现在的它,跟几块破布没什么区别了。”

我沉默了。

当时的情况危急,如果不是李青拼死动用这宝物,我们早就死在那些杀手手里了。

这份情,重如泰山。

“能修吗?”我问道,语气坚定。

“不管需要什么材料,花多少钱,我来想办法。”

我现在手头有一千多万现金,还有那几根大黄鱼。

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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