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九代缝尸人:我缝的都是世间大凶 > 第175章 有点收获

第175章 有点收获


体内的液态煞气原本像是一潭平静的死水,随着功法的运转,这潭水开始泛起涟漪,随后逐渐形成一个旋涡。

我伸出手,将那颗玄阴煞晶握在掌心。

这颗煞晶刚一入手,给我的感觉和上次那颗完全不同。

入手便是极致的寒冷。

那种感觉就像是握住了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寒气顺着掌心的劳宫穴,蛮横地撞进了我的经脉。

“嘶——”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牙关紧咬。

李青的感觉没错,这些煞气很狂暴,像是一群脱缰的野马,在我的经脉里横冲直撞。

原本拓宽过的经脉在这一刻被撑得隐隐作痛,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我强忍着剧痛,引导着这股外来的煞气进入大周天循环。

慢慢的,我进入状态,疼痛感也逐渐被我忽视。

而我体内的液态煞气旋涡越转越快,将那些闯进来的黑气一丝丝地绞碎,然后同化。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屋子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窗户玻璃上竟然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霜花。

我能感觉到,随着煞晶能量的注入,我丹田处的那团液态煞气正在发生质变。

原本只是像水一样的液体,现在变得越来越粘稠。

每运行一个周天,我都能听到经脉发出的细微呻吟声。

眉心的清凉气息在这一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每当我因为痛苦而心神不稳、煞气即将失控的时候,那股凉意就会猛地扩散开来。

像是一盆凉水浇在心头,让我瞬间恢复清醒。

我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我引导着所有煞气,向着经脉中最后几个尚未彻底稳固的穴位发起冲击。

那是一种类似于撕裂又重组的痛苦。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在铁砧上反复锻打的生铁,每一次煞气的冲击都是重锤。

汗水刚刚渗出皮肤就被冻成了冰渣,挂在我的眉毛和头发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握着煞晶的手猛地一松。

那颗原本黝黑的晶体,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堆灰白色的粉末,顺着我的指缝撒落。

而我的体内,轰鸣声骤然停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我睁开眼,双眸中闪过一道幽黑的精芒。

我试着抬起左手,轻轻握了握拳。

“咔吧咔吧”的声响传出,那是骨骼在充盈煞气的滋养下发出的爆鸣。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煞气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凝液,而是变得如同水银一般沉重、粘稠。

每一滴煞气中蕴含的能量,都比之前强了数倍不止。

如果说之前的煞气是一条溪流,那现在就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墨池。

我尝试着运转御气之术。

贴身放置的那根黑色骨针感应到我的召唤,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嗖”地一声从衣服里飞了出来。

它在空中划出一道的弧线,速度快得惊人。

我心念一动,骨针瞬间在房间内穿梭,留下一道道残影。

并且我能感觉到,十米范围,已经不是我的极限了。

我收回骨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呼……总算是有点收获。”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渣,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五点。

虽然一夜没睡,而且经历了非人的痛苦,但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却好得离谱。

五感变得更加敏锐,我甚至能听到楼下野猫踩过枯叶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泥土芬芳。

这种掌控力量的感觉,真的让人着迷。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走到窗边,我拉开一点帘缝。

外面的天色已经微亮,江城的街道依然静谧。

我知道,这颗煞晶带给我的提升不仅仅是内息的量,更是质的飞跃。

现在的我,如果再遇到像左将军那样的硬茬子,即便不动用禁术披煞,我也能正面抗衡几分。

我低头看了看左手。

煞气激发状态下,那上面因为缝己术而留下的的黑色纹路似乎更深了一些,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凶戾。

“爷爷,你当年在关外,是不是也像我这样,一个人在深夜里默默变强?”

我轻声呢喃了一句。

常天青给我的那个蛇蜕锦还在桌上放着。

关外之行虽然还远,但我知道,那一刻迟早会到来。

而在此之前,我要尽可能的让自己变的更强。

简单洗了个热水澡后,我又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再把桌上的灰白色粉末清理干净,最后又把柳叶刀仔细擦拭了一遍。

今天还得去殡仪馆上班。

生活总要继续,入殓师的工作虽然平凡,但那是我接触阴阳两界最好的窗口。

也是我收集煞气、磨练心境的道场。

出门前,我给李青发了个短信:“突破了,一切安好。晚上请你吃火锅。”

没一会儿,那边回了个愤怒的表情包:“大清早的吵醒老子,你给老子等着,晚上非宰你一顿大的不可!”

我笑了笑,收起手机,推门走进了清晨的微光中。

路边的早餐摊已经冒起了热气,我买了两个肉包子一袋豆浆,边走边吃。

清晨的江城殡仪馆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空气中带着点草木腐烂和焚化炉特有的焦灼气味。

我停好车踏进大门的时候,秦大爷正缩在传达室里,手里捧着个冒热气的搪瓷茶缸。

他见我进来,浑浊的眼珠子亮了一下,笑呵呵地打招呼:“小陈,今天来得早啊,看你这精气神,昨晚睡得不错?”

我把剩下的半袋豆浆丢进垃圾桶,温和地笑了笑:“还行,秦大爷。早起呼吸点新鲜空气。”

其实哪是睡得好,分明是突破之后,体内的煞气水银泻地般厚重,连带着我的五感都敏锐得有些过头。

我能听到秦大爷心脏跳动的沉闷声,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经年不散的旱烟味。

走进整容室,换上那身白大褂,戴上口罩和手套。

这种冰冷、寂静的环境反而让我觉得自在。

今天的工作并不多,上午只有两台常规的遗体整容。

第一位是个因病去世的老太太,面容枯槁,由于长时间的化疗,皮肤变得像干缩。

在缝尸人一脉看来,每一具遗体都是一个故事的终点。

我慢吞吞地摆弄着针线,心里却在复盘昨晚突破时的细节。


  (https://www.shubada.com/126771/3930161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