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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天工


她本来想说让我先回去休息。

毕竟我现在这副样子,脸色白得像纸,浑身都是泥水和血迹,看起来随时都会晕倒。

“我跟你们一起去。”

我打断了她,语气坚定。

“别忘了,我现在也是半个知情人。而且,我对守鼎人究竟想干什么很好奇。”

陆嫣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评估我的身体状况。

最终,她点了点头。

“行,但你别逞强,到了那边不管有什么事都别动手。这是我的底线。”

“放心,我现在想动手也没力气了。”

我笑了笑,指了指不远处鬼面戏子的尸袋:“还有,那个家伙实在不行就地焚烧了。

这里大部分人手被抽走了,处理的不及时也始终是个隐患。”

我现在对出于守鼎人的的人不敢有半分大意。

“知道了,智多星。”

陆嫣白了我一眼,转身开始大声下达命令。

“一队留下处理现场,分辨身份,所有邪修尸体就地焚烧!

二队、三队所有人上车!目标老城区城隍庙!全速前进!拉警报!”

五分钟后。

长长的车队撕裂了雨后的夜幕,向着江城市区疾驰而去。

我坐在陆嫣的指挥车里,闭着眼睛,努力恢复着体内干涸的煞气。

车窗外,江城的灯火依旧璀璨。

那些沉睡中的市民根本不知道,就在今晚,就在他们的身边,发生了一场怎样的惊心动魄的博弈。

而现在,这场博弈似乎已经落下了帷幕。

半小时后,我们抵达了老城区。

这里是江城最古老的街区,街道狭窄。

平日里这里充满了市井烟火气,但今晚,这里安静得像是一座死城。

外围已经被拉起了三道警戒线,荷枪实弹的武警和特警将方圆两公里围得水泄不通。

行驶到警戒线前,陆嫣倒也没搞特殊化,出示了特别通行证之后,我们的车被放行。

越往里走,空气中的那股压迫感就越强。

地面上开始出现裂痕,有些甚至宽达半米,像是被某种巨力硬生生撕开的。

两旁的路灯忽明忽暗,滋滋作响。

终于,车停在了城隍庙前的广场上。

我推门下车,抬头望去,眉头一挑。

那座屹立了百年的城隍庙,此刻已经塌了一半。

原本朱红色的庙门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窟窿,庙顶的琉璃瓦碎了一地。

而在那片废墟前的空地上,站着两个人。

左边那个身材魁梧如铁塔,穿着一件黑色的中山装,背着手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右边那个,则是一个穿着灰色唐装的老者。

他有些佝偻,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大小的黄铜尺子,正借着月光,饶有兴致地测量着地上一道深不见底的剑痕。

陆嫣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制服,快步走上前去,在那两人身后三米处站定,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报告!江城分局陆嫣,奉命前来报到!”

那两人缓缓转过身来。

那个铁塔般的汉子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冷冽如刀,扫过我的时候,我体内的煞气有些涌动。

而那个拿着黄铜尺子的老者,则是笑眯眯地收起了尺子,目光温和,却深不见底。

“小陆啊,辛苦了。”

老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子京腔。

“水库那边的事儿,办得不错。”

陆嫣低着头,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复杂:“首长,水库那边……只是弃子而已。”

“呵呵,不必妄自菲薄,弃子有时候处理不好,也能成为杀招。你能在没有任何高手支援的情况下解决掉鬼面,已经很不错了。”

老者指了指身后塌了一半的城隍庙。

“守鼎人那帮老东西,这几年在海外捞休养生息,心也养大了。

他们想要的,不仅仅是那边的魂丹,还有这下面的东西。”

他用脚尖点了点地面。

我心中一动。

下面?

难道传闻中城隍庙下压着一眼锁龙井的事是真的?

“不过嘛,他们还是太嫩了点。”

老者嘿嘿一笑:“自从上次地宫那事儿之后,总局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江城。

他们自以为用影宗打掩护,再在水库搞个大动静就能瞒天过海?

殊不知,这网,我们早就撒下了。”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越过陆嫣,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就是那个陈家的小子?”

老者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

我点点头,微微欠身,语气不卑不亢:“晚辈陈阳,见过前辈。”

“嗯,是个懂礼数的。”

老者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的双手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手不错,稳,准,还有股子狠劲儿。倒是没给你爷爷丢人。”

我心中微微一动,这个老头认识我爷爷?

这时,陆嫣在一旁小声介绍道:“陈阳,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天工前辈。

旁边这位是破军前辈。”

天工?

这就是那位之前陆嫣说过想见我的总局高手,随后被我拒绝的那位?

闻言,我有些尴尬。

不过他既然现在没提这事,我也没再提起这事,开口说了句废话:“久仰前辈大名。”

天工摆了摆手,把玩着手中的黄铜尺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行了,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我听小陆提过你,今儿一见,倒是比我想象中要沉稳些。”

他顿了顿,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料子不错,可惜火候还差点。想要成器,还得再磨。”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他说的“料子”,恐怕是指我这个人。

“晚辈受教。”我不卑不亢地回答。

天工看着我,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些,随后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怪不得雷振山那个倔驴,会在报告里把你夸得像朵花儿似的。

当初我还以为他是看在你老爹的面子上,现在看来,他看人的眼光,倒是一如既往的毒。”

雷振山?我老爹?!

听到这两个词,我心里泛起波澜。

天工是总局专家,而雷振山在我的猜测里在局里的地位不会低,这两人相识,我丝毫不意外。

可这老头话里表达出来的意思怎么对我爹也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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